“时施主?”
常空弓着身子,在时久的耳边,轻声地叫着她,“时久?”
床榻上的时久,眉头紧皱,额上冒出了些许的细汗。
“时久?”
常空看不见时久此时的状况,他只知道,时久此时,睡得很不安稳。
见时久一直叫不醒,常空沉着脸,盘腿坐在了地上,捻着佛串,口中亦是念念有词。
一段经文,从常空的口中溢出。
梦魇中的时久,骤然听到有人在她的耳边诵经,猛地睁开了双眼。
“小和尚?”
时久呆愣了几息,吐出了一口浊气,声音沙哑地唤了一声常空。
“时施主?”
常空起身,有些紧张地问道:“时施主,你没事吧?”
“没事。”
时久眼神涣散,苦笑一声,“只是梦见了一个人。”
或许,正是因为她灵力没了,所以才让他钻了空子,用梦魇来戏耍她。
“时施主梦见谁了?”
常空捻着佛串,久久没有转下去。
时久眼底聚焦,转头看着常空,抿着红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M.Ι.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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