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当然会强烈一点,等震动功能打开,你会叫的更欢的。」
江一天把仪器的电频调整到最高的每分钟一千一百,再次启动仪器。
「不……不―――啊啊啊呜―――啊―――嗯唔―――嗯唔―――操……操坏了呜!啊啊啊啊!」
尿道处和插入肛门的两个金属器具,隔着薄薄的肉膜组织同时震动吸附,叶广儒尖叫着,在不到十五秒的时间内再次勃起sh_e精。
强烈的刺激,让他在高ch_ao后啜泣个不停。
「被治疗仪器操得很爽吧?这样不是比和女人上床有趣嘛?」
还插着金属探头的屁股,被男人用手掌狠狠打了一下。
白质的臀丘出现五道淡红的指痕,往上翘起的臀缝处,垂着细幼的连着探头的金属导管线。
这极其色情的一幕,落在任何xi_ng功能无障碍的男人眼底,都会引发野兽般的占有y_u。
「如果我江一天只是免洗筷,满足不了你的话,这些仪器也应该可以暂时喂饱你yin荡的屁股吧?」拍打过可怜的屁股后,江一天一边责问,一边握住下面刚刚sh_e精过的柔软yin茎,用力抚mo着,「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下流医师一天到底能够sh_e几回,是什么身体本钱让你这么大胆的在我面前乱泡妹妹。」
调整仪器的电子声,让刚从高ch_ao中找回神智的叶广儒胆战心惊,「不……不要再来了!谁乱泡妹妹了?我没……我没有!」
肛门中的探头,被人狠狠往里面推了一下。
叶广儒发出悲鸣。
「还敢说没有?是谁抱着那个姓林的不放?还说我叶广儒对天发誓,江一天不过是个用完就扔的免洗筷,我真正喜欢的是你?」江一天逐字逐句的背出当日叶广儒所说的话,回忆起那叫他咬牙切齿的一天,刚刚开始变软的心肠,蓦然重复冷硬,「原来,我在你眼里始终只是一双免洗筷。叶广儒,很好,你好大的胆子!」
「我抱她,还不是被你逼出来?」
「放屁!我什么时候逼你去抱女人?」
「你等我睡着了就不见了,把我锁起来,丢下我不关,就和……就和那个女人一样!」 叶广儒忽然激动起来。
颤抖着声音,蓦然惨烈。
江一天的心里像被巨石毫无预备地狠压了一下。
他愣住了。
弥漫着医用酒精和男xi_ng独特香混合味道的诊疗室,空气凝固般的沉默下来。
叶广儒下体不着一缕,大腿根部和床单上,减满了黏糊糊的白浊精ye。
激动的大叫后,他没有再说话,在诊疗床上蜷缩成了一团,发出模模糊糊的呜咽。江一天看见他一阵阵颤抖的背影,极度的心痛内疚。
「对不起……」江一天沉痛地说,「我没有想到这样。不,这都是我的错。」
他抱住叶广儒,把背对着他的英俊男人扳过来,看着他的脸,「你为什么不说?」
「我不是说了吗?」
「你没说?」
「我说了,江一天是个用完就丢的免洗筷。」 叶广儒的眼神,倔强却惹人怜爱,像机了为了引起注意而惹事的孩子。
江一天灼灼有神的眼睛盯着他,半晌,无奈地苦笑。
他抚mo叶广儒精致的脸庞,「你就只能用这种糟糕的表达方式?」
凑上去,用舌尖轻轻吻舐叶广儒叶广儒的嘴角。
温柔的,甜美的,深入的吻,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道歉。
他细心的,,竭尽所能的抚we_i着温柔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丁香更是讨好的重点,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彼此激烈
吸吮,发出啪嗒啪嗒的水渍声。
叶广儒被口腔跟酥酥麻麻的感觉,刺激得身子开始扭动。
「对不起,」深吻之后,江一天又一次直视乌黑的眼眸,郑重的道歉,他低头,用指尖碰碰连出体外的导线,「疼吗?」
叶广儒给了他一个老实到极点的回答,「还好。」
「要帮你拔掉吗?」
叶广儒点点头。
江一天毫不犹豫的动手,把肛门里的金属探头和尿道中的导线金属头,小心翼翼的拔出来。
仪器被拢在一边。
「现在,」江一天又抱住了叶广儒,指头慢慢顺着他的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乌黑短发,问,「要我用纯天然的,硬度和粗度都一流的人体肉棒,好好安we_i你的小屁股吗?」
他压低声音,舌头几乎tian到叶广儒的耳廊,「想不想?」
带着笑意的,磁xi_ng的男声,具有冲击xi_ng的诱惑力。
叶广儒的肌肤,迅速覆上一层满蕴期待的妖艳色泽。
他咬着下唇,内心强烈挣扎似的看着江一天。
「以后,不可以。」
「明白,陪你睡觉,绝对陪你到最后,我江一天对天发誓,今后绝对不离开睡着的叶广儒,一定让醒来的叶广儒第一眼就看见我。」
和江一天相识以来,叶广儒总算第一次吐气扬眉。
「哼,这种肉麻的誓言,本少爷就姑且听着吧,如果再犯,我就去泡十个八个妹妹。」
「你敢!」江一天翻脸如翻书,从极端温柔变成绝对凶狠,瞪起大眼,「叶广儒,你要是敢红杏出墙,我就把全医院的仪器找来,通通塞进你的yin荡屁股!让你爽到不举!」
把叶广儒掀翻过去,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找到入口,毫不留情的一挺到底。
「啊―――」 叶广儒发出痛楚却又愉悦的叫声。
双手被反绑,下身剥得光溜溜,大腿上还黏着自己被器具玩弄到sh_e出来的精ye,实在是一副丢人现眼的样子。
但即使这种姿态下,从身体到心里的快乐,却仍然无从遮掩。
闭上眼睛,感觉猛烈的力道向深处攻击贯穿,把身体完全交付给侵犯自己的男人,随他揉搓,操弄,直到摧毁。
却,异常安心。
虽然被剥夺了反抗力,但却不怕受到伤害。
不管遇上什么,江一天,会不惜一切保护他。
体内被灼热的硬物拓展到极限,碾磨着甬道,叶广儒在沸腾叫嚣的快感中,朦朦胧胧地体会着着被人占有和珍惜的美妙,「嗯―――呜唔―――啊……啊―――好涨―――」
「以后,不许你和女人乱来,也不许和男人乱来。」
「啊呜―――呜哈,呜哈―――才……才不!我又呜嗯――嗯嗯――不是你……你的唔―――呼呜―――你的所有物……」
「嗯?还敢顶嘴?」
体内加大力度的撞击,让叶广儒发出一阵飚高的呻吟。
身体内部,完全被肠液和男人的体液浸湿了。
摩擦的时候,发出吱吱的不堪入耳的声音。
有增无减的贯穿幅度,伴随着耳际令人醺醺然的热吻。
「叶广儒,你不是我的所有物,但你是我的病人。我江一天最重要的病人。」
「嗯呜―――你……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