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扰迟叔了,我和金家的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我叔叔啊,我叔叔那个人你是知道的。”
“你放心吧,我不会说的,以后你挣了钱记得多提携提携你迟叔。”
褚洵笑了笑:“那是自然,那我就先走了。”
从迟志那里出来,他又在车上拨通了塔谷麦家的电话,和麦克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后,他才疲惫地挂掉电话,面色深沉地开车回了海边小楼。
他到家的时候周洛已经回来了,他上前抱住周洛,埋在周洛的颈窝里撒娇:“叔叔,我好想你啊。”
周洛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肉麻褚洵,咱们两上午才分开,到现在也就几个小时。”
“度日如年啊。”他叹了口气,将周洛搂得更紧。
周洛抱着他一步步往大厅里走,他就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周洛身上,活像个哭鼻子讨宠的小屁孩,两个人黏在一起好不容易走到沙发旁,周洛将他扔到沙发上,自己骑到他腰上,吻他,“今天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搂着周洛的腰细细吻他:“我去找吉他老师练吉他了,对了,我以前那把吉他怎么不见了,上午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周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不知道被我塞到哪里去了,要不给你重新买一个?”
褚洵嘴角扯出好看的弧度,按住周洛的脖子翻身将他压到自己身下,眯着眼抵着他的额头:“我发现了,你就是只狡猾的狐狸,非要我抓到你的尾巴,你才肯露出真面目来。”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周洛扭过头不看他。
他抬手指了指那块窗帘,又低下头咬周洛的嘴唇,带着惩罚的力道:“窗帘后面那是什么?别告诉我你忘了放那了,那上面还有你刻的东西你什么时候刻的?为什么要刻那个?快说,不然我哭给你看。”
周洛直接被他最后一句话给气笑了,“你害不害臊啊褚洵,你都多大了,还用哭鼻子来威胁人。”
他见威胁不成,便不管不顾地埋在周洛的颈窝里耍赖,“你说不说不说我真哭了啊我可真哭了”
“我说我说,”周洛将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揉着,“你走的第一年刻的,我那时候跟饶河里出去喝酒,有一天正赶上情人节,在路边看到一个男人送了一束七里香给自己的恋人,我问饶河里,不是应该送玫瑰吗,为什么要送七里香?饶河里说我不懂浪漫,他说你不知道七里香的花语是什么吗?我说不知道,他说,七里香的花语是“我是你的俘虏”。”
褚洵抬起头看着他,他眼里似乎有泪光,但是稍纵即逝,他用手勾住褚洵的脖子,吻褚洵的嘴唇,“我没法当面把花送给你,所以在你的吉他上刻了一朵七里香。”
褚洵紧紧抱住他,问他:“你为什么要刻七里香?”
他说:“因为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是你的俘虏了。”
第40章 箭在弦上
这天是周末,早上8点周洛还在床上睡着,突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他现在的铃声已经不再是《甜蜜蜜》了,换成了褚洵在清迈给他唱的那首《yellow》。
周洛接起电话,是砂楚澜打来的。
“周洛,好消息,找到那个女孩了,我现在正开车把她送到你那边。
“什么?找到了,太好了,我现在立马过去,你在青帮大楼等我。”周洛挂了电话便穿上衣服下了楼。
褚洵已经做好了早饭,见他下来,走过来亲了他一口,“醒了?来吃饭吧。”
他把褚洵搂在怀里,揉了揉头发:“不吃了,砂楚找到当年在Julia身边照顾的那个女佣的女儿了,咱们现在过去吧。”
褚洵眼神闪了闪,转过身说:“好,我去开车。”
半个小时之后周洛和褚洵赶到青帮大楼,砂楚澜和饶河里以及赵磊已经到了。
他
们身边站了一个身材瘦弱矮小的女人,看上去和褚洵差不多大,她似乎胆子很小,瑟缩地躲在饶河里身后,饶河里正搂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她。
“她胆子有点小,这么多年又一直躲在山里生活,你们说话声音小点,别吓到她,”砂楚澜对那个女人招了招手,“你过来,这是褚洵,Julia的儿子,你还记得他吧,我们都是好人,你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吧,不要害怕,我们会保护你的。”
那女人盯着褚洵看了半天,突然冲褚洵笑了笑:“是小洵,小洵你还记得我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褚洵看着她的脸,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她是谁,也许是她在山里住了这么些年,容貌变化太大了,褚洵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记不起来了。”
“哎,没事,我现在就是个山野村妇,你认不出来是正常的,”女人羞涩地笑了笑,“我叫阿红,比你大2岁,是你母亲Julia身边贴身女佣的女儿,你母亲出事的时候我也只有78岁。”
提到当年的事,褚洵的神情有些低落,周洛在桌底下牵住他的手,放在掌心揉了揉,问阿红:“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Julia为什么会吸毒,又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阿红叹了口气,“说起这个我很羞愧,这些年我一直觉得对不起Julia,也对不起小洵。”
褚洵说:“你那时候还是个孩子,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我是替我的母亲感到愧疚,我父亲死的早,是我母亲一个人将拉扯我长大,日子过得很艰难,后来Julia看中了我母亲的厨艺,就把我们母女接到身边照顾,我那时候就住在Julia的小院子里,小洵过去玩的时候我见过他几次。”阿红的目光从褚洵身上扫过,似乎是回想起了童年的时光,“那时候Julia和你父亲的关系已经不太好了,Julia每天都很忧郁,迟志经常会来找她,陪她聊天解闷,听我母亲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但是Julia依然闷闷不乐,后来有一天迟志突然拿了一包白粉递给我母亲,让我母亲掺到Julia的晚餐里,说是Julia吃了之后就能开心起来了。我母亲是个没读过书的乡下人,迟志这么说她就信了,但没想到Julia的心情果然变好了,甚至变得亢奋。Julia慢慢地对迟志带来的白粉上了瘾,吸食的量越来越大,后来迟志又带来许多不同品种的粉面,Julia渐渐地就变成了一个瘾君子。”
“果然是他!”周洛恶狠狠地锤了锤桌子,“那Julia的死又是怎么回事?”
“后来Julia吸毒的事情暴露了,小洵的父亲非常生气,和Julia大吵了一架,也是那时候我的母亲才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但是迟志却威胁她绝对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否则绝不放过她,我母亲胆子很小就答应了。然而Julia的毒瘾已经很严重了,褚川命令Julia强制戒毒,Julia整天都生不如死,人眼看着枯瘦下来,一点生气都没有了,她原本是那么漂亮又优雅的女人,”阿红说到这里抹了抹眼泪。
“我母亲很自责,经常在夜里对我哭诉,后来有一天迟志又来了,他递了一包蓝色的药丸给我母亲,说是解毒瘾的药,还和我母亲说他原本只是想让Julia开心才会给Julia吸食毒品,没想到Julia会上瘾。那时候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