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继续道:“小寻不过是我找来的帮手,只是以防万一罢了,这件事过去我们都已经是一家人,何必还要追着他不放。”
“这么蠢的话,以后别再说了。”他从阮仪身侧跨过,语气虽缓,却不容置疑。
后者脑中一念闪过,猛的站起身道:“你自家的事都应付不好,却总想着针对那些外人,不是很可笑么!”
他脚步停下,无形的压迫感几乎让她窒息。
可阮仪依然继续:“我什么都知道,他和你根本不是一个人,他睡了我,你却要娶我,他要救我,你却要杀我,你处处针对我,难道不是因为对家事无能吗!”
她只想墨延安乱,只有乱了,才会有破绽,才能将注意力从她身上挪走。
可对方听了这些却毫无表情,甚至敛去怒意还变得更平静了:“你该庆幸他喜欢你,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你早就死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和墨的事情。
空荡荡的走廊里,阮仪呆呆的站着,前方后背仿佛无穷的黑暗要尽数将她吞没。
所有一切,原来都在别人的掌握。
而此时大门背后,墨延安的眼底泛过一丝冷光,走到房内旁厅的黑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看似平滑的桌面旋即凸起一块,翻转过来之后竟是一个小小屏幕。
画面上正是坐在床脚走神的阮仪。
返回主页,调取录像。
视频里的人握着阮仪的手正柔声道:“但我会选你。”
再往前,是她砸
毁监视器又拿出手机的画面。
墨延安皱了皱眉,接通了对讲:“查一下今天夫人的手机使用记录。”
.......
第二日,阮仪清早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动静,透过猫眼往外的时候赫然发现门口站着两排安保。
不必多说,她昨日的行为惹恼了墨延安,而惩罚就是被禁足。
阮仪没有多问,只是回到房内,在窗边坐下,再次打开手机。
连翻数页之后,她心中担忧更甚,直到晚上墨延安来找她的时候,阮仪才微微放下心来。
至少,他还来问,就证明小寻暂且安全。
“你们联络都在这个地方么?”他手上屏幕的页面正是阮仪查看的贴吧。
“什么意思?”她强压心跳,握紧了拳头。
墨延安的手指顺着屏幕往下,在一个熟悉的标题前停下:“你看这个帖子,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是个本城贴吧,很多人在上面吐槽感慨,阮仪面上毫无表情:“看不出来。”
“好。”他说着,径直转身要走,却在临出门前又转过身来:“苗玖,”墨延安视线如刀直直投在她的脸上,不放过每一丝细微表情:“你认识吗。”
阮仪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摇了摇头。
一切重归平静之后,她缓缓打开已经汗湿掌心的双手。
八岁那年她确实被拐走了,那时候她还叫苗玖,后来就只是阮仪。
她想起那天遥望深海,自己曾对墨说过的话。
“我以前叫苗玖,后来我
任务表现突出,同一批的小孩消失了大半,而我总能侥幸逃脱,组织就给我起了个代号,和我名字还挺像。”
“上头说猫有九条命,希望我这辈子都安然无恙,所以我叫猫九,亏了这个代号,我才没忘了自己是谁。”
“其实后来我就已经自由了,但家人知道我身份特殊,所以一直对外隐瞒我的存在,没人知道我回来了,我还活着。”
“我欠你一条命,所以不会对你有所隐瞒,我来这里要查清一件事,如果所有一切确实是他主谋,那他必须死,到时候你也会自由吧。”
墨看向她的眼神中总藏着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也许吧。”他转过身:“我拦不住你,也拦不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