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空无一人。
阮仪的心立时沉到了谷底。
这是她和小寻的安全屋,如果他不在这里,那就证明事态非常严重。
屋子不大,她翻遍了每一个甚至不可能藏人的角落,心也越来凉,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却忽然瞥见墙角缝隙处飘着一张废纸。
质地看上去还不算太旧。
阮仪将它捡起,拿到窗边光下细看,隐约间看见了一些曾经用铅笔写过后来又被擦除的字痕。
大部分内容都看不清楚,但其中两个字依稀可辨。
“金耀。”
......
青江市新区规划出来之后,她现在所待的浔城区就已经变成老旧城区,而金耀就是当年这个城区中最火爆的那一家酒吧。
阮仪数次经过这里,却从没有进去过一次。
她站在金碧辉煌的大门前,目光沉静的扫视了一圈周边,随后低头将身上的超短裙又往上提了提,顺手又将上衣的深V领口往下拽了拽。
而后看着自己颇为满意的三围一眼,挑了挑眉,在一众男人痴望中,脚步从容的迈入大门。
而此刻街区对面,黑色的轿车内,前排的司机正一脸惊讶的对着后排座上的男人道:“少爷,夫人她......”
墨延安皱了皱眉,拿出对讲,沉声道:“跟紧了,看她搞什么花样。”
与此同时,大堂内狂欢的人群之中,一处角落里坐着的一群男人忽然停下吆酒的游戏,齐齐将目光投向独自一人坐在大厅
中央卡座上的美艳女人。
这正是阮仪。
不出她所料,来搭讪的男人一波又一波,却没有一个是她要找的人。
而此刻车内,看着同步传回的录像画面,墨延安的脸色已经黑到前排司机不敢抬头。
终于,场内的人开始注意到阮仪奇怪的举动,便衣的工作人员上前,在她面前坐下,调笑道:“小姐一个人嘛,要不要大哥陪你喝两杯。”
阮仪瞥他一眼,忽然笑了:“这是我的台子,你喝我的酒可不算陪我。”
男人一摊手,往她身边靠了靠:“我请你,你包下这里多少钱?我给你打折。”
他说着话,手不老实的往阮仪肩膀搭去。
后者往前伸手拿酒,巧妙避开他的手,只换了个姿势,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一脸妩媚道:“噢,这么说来你认识这里的老板?”
男人猥琐一笑:“何止认识,这地方我都有投钱的。”
外头车内,司机已经紧张的不敢呼吸。
而屏幕上阮仪姿态妖娆的翘起大长腿,笑得更魅了:“你们这群老板呀就是喜欢逗我玩,这大晚上的你们自个不去玩,哪有空都窝在这里呢。”
男人摩挲着双手,盯着面前呼之欲出的雪白咽了咽口水:“没骗你,老板没事也上班呢,可都在楼上窝着的,不过当然了,里面美女也不少,但是比起你嘛......”他话还未完便被阮仪径直打断:“楼上,从哪上去啊?”
男人一愣,指了指后
门处的通道,又疑惑道:“你问这个干嘛?”
阮仪冷下一张脸,将视线投向安全通道的后门,眼前的男人在她眼中已经成为空气。
她起身自顾自的通道走去,男人刚想跟上去却发现自己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两个男人,正一左一右压着他的肩膀,其中一个还转向左肩,小声征询着一个人的意见:“少爷,这个人怎么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