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延安的眉头越皱越深,他确实知道想也曾怀疑过,但老黑哥出现不就证明之前阮仪没有说谎吗。
“继续。”
老黑哥点点头,面部越加狰狞:“那个组织就是大名鼎鼎的鹰。”
“尊夫人阮仪,就是其中一员。”
窗外雷声滚滚,阮仪靠在窗前望着遮天雨幕,脑中思绪万千。
今夜注定难眠,她要等的人无论多晚,都总会来。
凌晨三点,熟悉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门被推开,墨延安深潭一般的眸子在雷电的闪现下明灭不定。
他没有夹带怒意或者压迫感,而越是如此,阮仪越是心慌。
“还没睡?”出乎意料的,他竟然仿佛在关怀自己,后者一脸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一时语塞。
墨延安在窗边坐下,手指轻轻的敲打着玻璃,静了几秒才道:“你之前说的那个要对付你的人就是老黑?”
阮仪点点头。
“以你的身手要对付他不会太难吧,况且还有个叫小寻的帮手。”他眼神如刀,叫她忍不住垂眸躲闪。
“一个人面对一个势力,总是打不完的,我只想好好过日子。”
墨延安眉间怒意翻涌,却最终并未发泄,只沉声在道:“你的身后不是还有鹰么?”
阮仪眸光闪了一闪,这个结果她已经料到,却在被质问时也有些许心慌。
她不确定墨延安对自己的掌握到了哪一步:“是他告诉你的吧。”
对方并未回答,只是夜色闪映下的眸色越加深沉。
“是,
但我也不算说谎,只是有些事情没有说完全。”她抬起头,直视墨延安:“我要摆脱的不是老黑哥这帮人,而是我身后的鹰,我要自由。”
无声的对峙让房内气压骤降,阮仪知道自己已经豁出去了。
墨延安却忽然笑了:“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猫九。”
阮仪心中闪过一丝犹豫,又斩钉截铁道:“我不是,但你从一开始就很在意这个人,我也对她有所耳闻,你帮我的话,或许我也可以帮你。”
墨延安对猫九的关注都是自发性的,这让阮仪内心有些漂浮不定的念头闪过,却又拿捏不准。
后者显然对她的提议不感兴趣:“你说过摆平了老黑哥这波人就从我身边消失,现在该履行诺言了。”说完便转身要走。
阮仪知道他说话做事果断干脆,却也算言出必行,如果这时任他一走了之自己就会完全陷入被动,况且小寻不知所踪…...
墨延安的手已经拧开房门,她来不及细想只好大声道:“等等!”
后者背影一顿,却没有要留下的意思。
“我知道前面不该隐瞒身份,但我确实迫不得已,你是唯一能帮我的人了,求求你了墨延安!”
“帮我找到小寻,摆脱组织,你我恩怨一笔勾销!”
他唇角扬起,转过身来:“这都是我在让步和付出,夫人,我给你的已经很多了,如果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你早就死了。”
这是事实,阮仪心底比谁都
清楚。
“是,就是因为他。”她咬咬牙,眸间闪过一丝凶狠:“你的影子和过去那些消失的女人之间,恐怕并不简单罢。”
墨延安无动于衷看着她:“你和他也不同寻常,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不,不是这样,比如苗然,你还记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