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仪皱眉:“名单找人事要不就行么?”
温浅依然冷漠:“没有,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去忙了。”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阮仪的声调往下沉了一沉:“你是我的秘书,却连我要求的第一件事都做不好,我留你何用。”
后者身形一顿,一抹讽笑浮在面上,似乎要看阮仪究竟能耐她如何,显然,是个有背景的主。
阮仪也微微一笑,忍不住摇了摇头,伸手自桌边拿过一份文件,是辞退书。
“空白版面,写上温浅二个字,你可以去人事领补偿了。”
温浅面色变了一变,依然不服软。
她继续道:“我管你身后是谁,都拦不住我要调你的岗,换你的人,说到底,你这点事都办不好,还有谁会护着你?”
后者面色白了又青,终于咬了咬牙道:“我现在就去通知各部高管。”
随即转身,眼带恨意,兀自喃喃着:“阮仪,你算什么狗东西,等着瞧吧。”
......
温浅动作很快,一个下午所有人都已经通知到位并且安排出了确定时间。
后日上午,九点,大会议室。
这一日,过的无比漫长。
阮仪下楼之后,墨延安的司机已经久候多时:“夫人,少爷说您来回庄园太远,给您就近安排了住处。”
办公大楼十分钟车程之外,市区中心,阔景大平层,上下双层。
亿万豪宅说有就有,墨延安的阔绰时时刻刻都让她心有感慨。
“他与我,到底是
天上地下。”
她想着这些,心绪莫名有些焦躁,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上楼之前又转身问司机道:“他会来看我吗?”
想了一想,又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墨,更不知道这庄园中的人,是否知道墨的存在。
可司机只是满眼迷茫,摇了摇头:“少爷的事,我们不清楚。”
专属电梯门开之后,还有一扇紧闭的双开白门。
指纹解锁的瞬间,她心中似乎抱有一丝憧憬。
大门打开,灯光自动亮起,空荡荡的客厅内空无一人。
她在屋内坐下,对望渺茫城景,一时无言。
恍惚之间,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处诡异庄园,看着深海之下,小寻正挥舞双手朝自己求救。
正在绝望之时,一个男人的脸出现在她眼前,叫她害怕,却又安心。
“墨......”
她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直接在沙发上睡去,而此刻,她的眼前,确实还是那个人。
阮仪吓得连忙从他怀中挣扎出来,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又没人管我的自由,不过你说得对,狗仔太多,我要小心。”说着,懒洋洋的在她身边躺下:“要不,我在这里住下吧?”
阮仪一时失言,不自觉的烧红了脸庞:“那,他允许吗?”
后者闻言一笑:“这么说,你愿意和我住一起?”说着指了指楼下又道:“下去看过没,这两层房子,可只有一间卧室。”
阮仪连忙摆摆手
:“没事,我可以睡沙发。”说完,自知失言,立时转过话锋:“你肯定有事才会来吧。”
“没错,”墨点点头:“我今天才知道墨延安要你做的事,”说着,面露忧色:“郁非安不是简单的女人。”
阮仪点头:“我感觉到了。”
“我说的不是她的地位和权势,这个你后面自然会知道。”而后转过头又道:“她和墨延安,好像有点什么过去。”
原来如此。
阮仪的脑容量已经不够用了,只麻木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墨延安和她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只能提醒这一点。”
这话说完,阮仪却有些不解:“你总是这么跑来给我通风报信,他难道不知道吗?”
“谁知道呢。”墨说着话,站起身:“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谁也拦不住。”
说完,忽然凑到她的面前,呼吸缠绕之间,阮仪的心跳开始加剧。
“小心点,别挂了。”
......
“谢谢提醒。”
他走之后,阮仪自己在屋中静了片刻,即便此刻思绪烦躁,而她不想去的地方,也终归还是要去。
正在晃神之时,刺耳的手机铃声却也忽然响起,接来一听好巧不巧就竟然就是温浅打来的。
“阮小姐,公司各部门高管已经齐了,现在大家都在会议室等着你过来开会。”
阮仪眉头皱了一皱。
明明是明日早上九点的大会才对,又怎么会突然提前?
在确认自己
并没有记错时间之后,她与温浅再次确认,可对方态度冷淡道:“因为有部分高管说他们明天因为一些特别的事情,时间上可能无法凑齐,阮小姐,您看这该怎么办?”
阮仪听到这话,心底又冷了一冷。
原来这些人是要给她好脸色看了,阮仪缓了一缓,眸间闪过一抹冷色:“让他们就等在原地,我半个小时就到。”
大大的会议室,灯光设备一应俱全,长桌两旁珠宝集团的诸位高管依次而坐。
每个人都言笑晏晏,看上去十分客气又自然,而当见到阮仪进来的时候,彼此眼神交汇的刹那,各自又心照不宣。
阮仪心知肚明各位想法,笑了一笑道:“各位前辈都比我在这公司内部待的时间更长,对于这公司的营运事宜比我也更加了解,显然,各项事宜的处理与决策,都还是要向各位讨教的。”
她话音刚落,左手边一个男人却忽然冷笑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扯着嗓子浮夸道:“那可不一定了,阮小姐年轻美貌,自然是有其他比我们更为得心应手的技能了。”
说罢一群男人低低的笑了出来,言下之意自然是肮脏不堪。
阮仪面色从容,只微微一笑,冷眼向他:“你说这话,针对的是我,还是其他人?”
那人听罢心头一凛,立时闭嘴,不在说话。
阮仪的职位毕竟在他之上,言下之意更是不言自喻。
即便是欺负新人,该有的分寸也自然还
是会有。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各怀心思,但眉目之间却依然不太服气。
阮仪看着诸位高管,笑了笑又道:“我与你们定的时间,明明是明天早上九点,可我又听说许多人都忙得很,完全挤不出时间,既然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