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的掠夺和索取更是毫不客气,阮仪牙关紧咬,直到嘴唇都浸出了血迹。
待这一切终于过去,男人也已经筋疲力竭昏睡在一旁,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几乎动弹不得,周身的骨头都仿佛被揉碎了一般。
身下甚至沁出了些微鲜红。
可心里的屈辱,却仿佛比身遭所经历的一切叫她更难以忍受。
阮仪瘫软在一侧,任由眼泪打湿脸庞。
近在咫尺的衣物,却仿佛远在天边。
只在这般委屈之下,忽而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待到再又清醒的时候,却已经被家佣换上了睡衣,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之上,而此时屋外也已经天光渐明。
那噩梦的一夜已经过去,如今倒已经是天明时分。
屋外的脚步声传来,是她熟悉的人,却也是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
墨推门而入,眸底尚且带着血丝,显然这副躯体近两日来都休息的都不够好。
他在阮仪的床头坐下,似乎并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只摇着疲惫发沉的脑袋兀自道:“说来也怪,这两日总觉得十分疲惫,就好似身体里头什么东西被掏空了一般。”
说着又转眼看向阮仪,眼眸之中尽是怜惜:“你怎么了,昨夜郁非安的人有为难你吗,怎么看上去好似憔悴了很多?”
阮仪支起身子,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道:“没有,郁非安的人并没有为难我。”
墨听着又放下心来,点了点头:“那昨夜
墨延安和她聊的怎样?他并没有给我留下任何信息,往前他做了什么都会留下一份记录给我。”
“大概是和郁非安聊的太晚了吧,我不大清楚。”阮仪说着,颇有一些心虚,不敢正眼去看对方。
可后者如此通透,一眼便瞧出了她的不正常,只伸手轻轻将阮仪环在怀中,柔声又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你且和我说,不必害怕。”
阮仪知道自己瞒不过他,想了一想,便咬了咬牙道:“昨夜他和郁非安在一起了,可我也无法进去求证。”
说着,又想到昨夜种种屈辱,忍不住眼眶泛红,落下泪来。
墨并不知她心中所想,还以为是墨延安和郁非安在一起,叫她联想着这一副躯体的事情,让人心中有所不快,便也皱了皱眉头宽慰着她道:“你不必多想,墨延安可不是那样的人,他们俩之间什么事都不会有。”
“我向你保证。”话到最后,极尽温柔。
阮仪看着眼前的男人,心底万千思绪涌过,只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自然信得过你。”
说完又道:“咱们现在手上已经有了二爷的契约,可是照郁非安所说,光有契约也是没有用的。”
“怎么会没用,至少我们和二爷再见,却也有了说道的筹码。”
说完,只看向阮仪又道:“明天上午龙野山庄,二爷要见我。”
阮仪听罢,心头却闪过一抹不安:“二爷根本不知道这东西在你那里,缘何会
要见你?”
墨摇了摇头:“也许是郁非安给他说了什么,但二爷的面子我不得不卖。”
听到此处,她也顾不得身上痛楚,强忍着坐起身来:“我要和你一起去,你根本就不会武。”
对于她的坚持,墨倒也不置可否。
龙野山庄在一处旅游小镇之上,营业模式和其余的农家乐一样,许多有钱人便贪着这地方环境优美,没有城市的喧嚣吵闹,所以组了团的爱往这儿来。
但二爷选择这个地方却叫阮仪多少有些意外。
因为照她的估计,从二爷的古堡到这地方,单程一趟也得花上四五个小时,那未免也太费周折。
这心头杂念一闪而过,她却隐约的有些不安。
墨敬仰与二爷的威名,这次身边带的人手却也并不算太多,照他的话说就是“二爷若要动手,不会使用这种雕虫小技,叫道上的人听了去,却也会瞧他不起。”
阮仪跟在墨的身后,由前方的安保一路带着往里。
这整座龙野山庄仿佛都被二爷包了下来,他们所经之处除了服务生,真是一个旁人也没有。
四野之内,倒是安静的有些过分。
“墨少爷到了。”
几人此刻正在龙野山庄的一处温泉之内,雾气袅娜之间只依稀见得一个身影在那长椅之上懒散躺着,看他模样倒是好不惬意。
可待阮仪走近一看,立时面色一沉,因为那不是别人,却正是郁非安。
她本能的往后一退,身后的墨却轻轻揽
在她的腰间,低声道:“别慌。”
阮仪定下心神,只觉得暗处仿佛又多了许多双探视的眼睛,便立时侧身,挽过墨的胳膊,耳语道:“这是个套子,你要小心。”
墨不会武,带的人手也太少,阮仪此刻的心情比在古堡当中还要紧张。
可他却一如既往的面色平静,大踏步往前,转身在郁非安的身旁坐下,也不回头看她一眼,只缓缓道:“打着二爷的牌子做事,他知道么。”
“他需要知道吗?我郁非安打的向来不都是二爷的名字做事?”
对于这种女人,墨似乎也没有计较的心情,只沉眸又道:“什么事,说罢。”
郁非安坐起身来,瞧着他身侧的阮仪,眸间露出一抹恨意:“墨少爷真是走哪儿都带着尊夫人啊,那晚上回去怕是尊夫人也吃了不少苦头吧?”
言语之中,极尽嘲讽。
墨面色一变,并不知郁非安所言何事,却正要回话之时,只遭阮仪打断:“如此无耻的事情,你还好意思再说,当真是不要脸。”
郁非安说起曾经色诱不成之事,却好似浑不在意一般,可如今墨还在场,阮仪不敢叫她继续,只立时又道:“你找我们来,可还是为了契约的事情。”
“如今你倒真是做起主了,还真当自己是墨家夫人,这儿还轮不到你说话。”她侧眸看向阮仪,眉眼之间尽是不屑。
“今日我要说的话便都打算由夫人代劳。”墨说着,一把揽过
阮仪的腰身,也毫不忌讳他人的目光。
郁非安一见如此,眸中火焰更深,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却又平息了情绪,只冷笑着道:“来了我的地方,还如此嚣张,不愧是墨少爷。”
后者听罢只轻轻挑唇:“在这地方你还想动手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