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皱眉:“我的手机如今她都看得到。”说罢又道:“自个想办法。”
阿列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去,心内却已经惊讶的无法自制,向来严肃端庄的少爷,如今居然要自己帮忙,背着夫人去偷情不成。
想到这件事,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该为终于开了窍的少爷高兴才好还是担忧才对。
十分钟后,墨的电话响起,是阿列的声音:“少爷,约好了,陈小姐说明早十点,还在你们见面的地方,房间号也没变。”
电话这头的阿列说着,唇角居然扬起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只听那端少爷又道:“我的行踪,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夫人。”
“少爷放心,我一定不让夫人知道。”
可这话究竟说的太满,第二日,在墨走后不到半个小时,阮仪就自个寻了过来。
她只想找到墨,聊一聊关于陈潇寒和自己父亲的事情,可到了这处,发觉墨竟然又不在,又见着阿列一脸心虚的样子,不觉一皱眉头:“少爷这两日似乎特别的繁忙。”
“少爷他有事出去了,夫人您有什么事尽管同阿列吩。”
阮仪拧眉:“你今日好像也有些反常。”
后者心中一惊,这样的谎他确实也未曾说过,只强自镇定道:“没有。”
阮仪疑惑更深:“少爷去哪儿了?”
“少爷没同我讲,只说有事出去了。”
一见如此,她也不在为难阿列:“也好,正好我也要出去一趟,少爷回来的话你
帮我跟他说一下。”
说完转身往外,阿列这时才发现今日的夫人穿的与从前又不大一样。
裹身连衣短裙下便还坠着丝丝悠悠的流苏,虽是不曾有任何地方暴露,但整个身形线条却是展露无遗。
他想起少爷近日来对夫人十分上心,不自觉的又多了一句嘴:“夫人,这是要去哪儿?”
阮仪面色讶然:“如今我的行程你也要过问。”
后者立时摆手:“不敢不敢,夫人,只是你穿成这样出去,这万一少爷回来问了,我总要给他一个交代。”
阮仪听着简直失笑,坦然道:“我要去找陈潇寒。”
“你不能去。”
“我为何不能去?”
听着话的阿列急的背上都已经汗湿一片,如今自家少爷和陈小姐在陈家的酒店内密会,而那酒店也是陈潇寒日常用来遮掩身份的地方,时常待在那处。
阮仪真若是去了,这一撞上,回来该问罪的还不是自己。
阿列一念闪过,正经道:“夫人,你穿成这样单独去见陈老板不太合适吧。”
“阿列,你管得倒真是太宽了一些,我如今光明正大的去是有正经事儿要找陈老板,不然的话有哪里能让你知道?”
说完也不理睬阿列,径直转身往外去,后者阻挠不成便只得迅即拨通了少爷的电话,可响过半载,却依然无人接听。
与此同时,酒店内的女人低头的看着一直闪烁的屏幕,笑了一笑,便将它翻了个面。
今日为了这场
约会,她可是刻意又精心的打扮了很久,任何人都不能打断它。
香氛弥漫,烛光灿然的豪华套房之内,女人身着性感超短裙,二郎腿高高翘起,正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
“延安哥哥,你终于肯来陪我了。”
墨面色淡然:“你自个儿的哥哥不也不曾陪你吗?却为何总是抓着我来。”
“你说陈潇寒啊,他算什么哥哥,整日里沉湎女色,一点正型都没有,我陈家早晚要败在他手上。”瞧着眼前的大小姐,说的义正言辞,墨忍不住扶额苦笑。
却听她又道:“只有你来陪我,我才有这样的好心情。”说着却又挑眉一笑:“以前我约你,你怎么老说有事不肯出来,今天反倒出了鬼了,主动来找我。”
说着眉色一沉:“该不会又像那天来一样有什么不好的事儿吧。”
后者听罢失笑:“那天来可也没什么不好的事儿,婷婷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
眼前的女人却正是陈潇寒的亲妹妹陈淑婷无疑。
只见她站起身,缓步到了墨的身边,伸手紧紧挽住他的胳膊,柔声又道:“那天的事儿,我可没和哥哥讲,你欠我一个人情哦。”
墨听着微微一笑,眸底沉波微漾。
他那次来不过是知道二爷的事情之后,心中有所揣测,便只要陈淑婷帮他一个小忙。
他知道二爷此番尚且不敢轻举妄动,但一定会查人来观察陈潇寒这边的动静,但若是全然没有动静,反
倒会让二爷又摸不着头脑,但以陈潇寒的个性,搞不好便大咧咧的要出去和二爷摊牌,这一来自己的计划都会被全盘搅散。
便只让陈淑婷将的手下所有的消息通通压下来,不管不问,对她而言却也没有任何损失。
这不算是小事,可陈淑婷却一口应下。
“延安哥哥,那日的事儿我可都帮你拦下来了,这万一哪天哥哥知道了,少不了我要挨骂的。”
后者面色淡然,微笑着转向她道:“你要我做什么?”
陈淑婷顺势而上,俯在他的身前:“做什么都可以吗?延安哥哥,我的心思你向来是清楚的。”说着话又是媚眼如钩直直的盯着眼前男人:“我只想要你呀,哥哥,咱们门当户对,我比那郁非安可好太多了。”
这话不假,墨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眼前的女人好歹不过是个大小姐脾气的小姑娘罢了,但郁非安可是十足的蛇蝎女人,手上血债无数。
想着,却又侧眸往下,将她轻轻推开:“可郁非安的下场你是知道的,你不害怕吗?”
陈淑婷听着忍不住笑着坐起身来,又凑到他的眼前:“那是个疯子居然想要杀你,落到这样的下场是咎由自取,就连我哥哥听了也觉得好笑呢,你拿我和她比,我可生气了。”
墨点头:“不错,不该拿你和她比,可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名正言顺的夫人,这事你总应该知道吧。”
陈淑婷面色一变,似有几分失
落:“知道又怎样,你身边来来回回的那些女人也不算少了吧,我不怕多她一个。”
“可她已经嫁给我了,是我墨家的人。”
“嫁了又怎样,这就算是进了你墨家的门?进来的人又不是不能再出去,你都不知道我哥哥曾经想让多少人进来呢,最后还不是都不了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