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忽然一挑眉:“我听说你那个什么夫人和我哥哥好像也有过一些事儿,你不膈应吗?”
后者眸色一沉,语气也冷了几分:“我这次找你却也是为了这事而来。”
“噢?”
“你哥哥陈潇寒和阮仪的家人之间好似有过一些联系,我想你帮我去查一查他们背后的关系。”
陈淑婷听着面上异色一闪而过:“帮你可以,怎么报答我?这可是两茬事儿呢。”
墨淡然:“除了我,别的要求尽管提。”
陈淑婷笑了一下:“那也行啊,再有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你要作为我的特邀嘉宾随我出场。”
后者听罢,凝眸一想:“生日宴,通常都在晚上吧。”
陈淑婷点了点头,又好似想起什么:“不过你好似从来都不肯晚上陪我出来,但这一次你答应我就必须得改改规矩,按我的规矩来。”
墨坦然:“行,就按你说的来,若有消息及时通知我。”
说着正要起身却听女人又道:“等等,你让我压消息的事,我却也压不了多久,到后来这一切我哥哥自然还会知道。”
“没事,我只要争取一段时间也就够了。”
说这径直转身下楼,经过走到窗侧随意往下一撇,却立时怔住。
楼下广场处,一个性感妖娆的身影竟是如此眼熟,一步一动之间满是风情,正是阮仪无疑。
她在自己面前都没有如此用心装扮过自己。
一念及此,墨的眸色又沉了一沉,立时转身往楼
下奔去。
而此刻的阮仪正自低头拨通了陈潇寒的电话。
对于她的到访对方很是意外:“墨夫人啊,您来这儿找我,墨延安他知道吗?”语气依然轻佻,却叫阮仪又想起他之前放荡无度的公子哥形象。
“他不知道,但我找你是有正事要说。”
“呀,刺激了,瞒着老公又来找我,不见都说不过去了,上来吧,我在2108等你。”
“2108?我随后就到。”
挂断电话,阮仪正要挪步往前,却忽然发觉身后的感受似乎有些不对,如此晴朗的日子,她的身后却仿佛传来阵阵冷意。
接着,一个熟悉却让她心跳加速的声音在脑后响起:“2108是陈潇寒的私人套房。”
阮仪猛然转身,心中更是一惊:“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恐怕该我问你。”
两人彼此怀疑,又心照不宣,一时间怔在原地,谁也没有在说话。
终究还是阮仪挨不住先开口了:“我去找陈潇寒,和阿列交代过了,不过当时你并不在。”说着,眉头一皱:“阿列说他不知道你的去处,你也来找陈潇寒。”
后者话锋一转:“陈潇寒约你在他的私人套房见面,你可真的是什么地方都去。”
说着眉头一皱,似乎又想起阮仪之前和他有过的接触,即便事实并非如此,墨的心底也并不痛快。
沉声又道:“不许去见他,现在就跟我回去。”
阮仪被他这样一讲反倒有些心虚,正在
犹豫之时,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哎哟,这不是墨夫人吗?”
说着大摇大摆地径直走到了墨的身旁,同他站在一起显得尤为亲昵,挑衅似得看着阮仪又道:“延安哥哥,你夫人居然追你追到这里来了。”
墨尚且来不及辩解,只见阮仪面色一沉,指着眼前的女人道:“她是谁?”
“你来我的地盘还问我是谁,笑话。”
“陈淑婷?”
“噢?原来你还听过我的名字。”女人轻笑这,却只见阮仪转过头去不搭理她,径直看向墨道:“你不同阿列交代行踪就是为了来这里见她?”
后者看热闹不嫌事大,立时侧过身子佯装惊讶道:“哥哥,原来你来这里姐姐都不知道的吗?”
阮仪一听这话心中自然更气:“那天你也不知去向,难道也是来了这里?”
陈淑婷一脸当然的抢过话头:“是啊,不然还能去哪里,哎呀延安哥哥,这些你都没有告诉姐姐啊。”
“不要闹了。”墨径直大踏步往前,一把拽过阮仪:“等我回去在跟你解释。”
“跟谁解释啊?”三人闻声一惊,却居然是陈潇寒领着一帮子人浩浩荡荡的又下来了。
原来在是在上头见到了这出好戏,便忙不迭的往下赶,却没想到等他下来的时候,居然面前又多了一个人,还是自己的亲妹妹。
一见如此,陈潇寒也面色一沉:“你怎么又和他搅合到一起了?”
面面相觑
,四口同默。
终于还是陈淑婷先开口了,只白了自家哥哥一眼:“我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你管得着吗?”说着仿佛又弄懂了当前局势,转眼又看向陈潇寒道:“你倒真是没个正型,大白日的勾引人家夫人像话吗?”
这话好似在骂着自己哥哥却叫阮仪脸色不自觉的沉了一沉,反呛道:“什么叫做勾引,我来这里是有正事要说。”
一旁沉默着的墨此刻又开口了:“什么正事?”
四人面面相觑,再度沉默,气氛一再尴尬下去。
终于陈潇寒忍不下去,只冲着身后人一挥手,满脸急躁道:“来来来,先来人把她给我带上去。”
任凭陈淑婷如何挣扎抗拒,最终也敌不过四个壮汉的夹击,就这么硬生生的被拖了出去。
阮仪此刻又回头看向眼前的男人,只听陈潇寒刚刚那么一说,想也知道他与陈淑婷的关系确实非同寻常,至少却让眼前的哥哥是非常介意的。
便也板起脸来,大踏步向前:“你事儿办完了就先回去吧,我事儿还没办呢。”
墨眸色一沉,却碍于陈潇寒在场不便发作。
后者此刻倒是真的成了围观群众,一挥手道:“行了,那我就上去了,阮小姐请吧。”
末了回身看这墨,咧嘴一笑颇为得意。
2108套房之内确实如墨所言,这是陈潇寒的私人包间,从装潢到设计都与酒店前台所挂的示例照片全不一样,但相比较之前她
所见的那处,这里至少要正经许多。
“陈老板,咱们如今也算半个熟人,我有话便也直说了。”
说着坦然坐下身来,又看想对面道:“你认识我吗?”
这话问的突然却叫陈潇寒有些惊讶,一挑眉间全是纨绔公子哥的嘲弄笑容,言语之间又是十分轻佻:“当然认得,你这话说的,咱们岂止认得,我对你嘛,还挺了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