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和陌生人在一起不如咱俩在一块儿,至少节约一点时间。”说着好似不经意的又道:“况且现在和你在一块的也指不定是他。”
这话一出,却让如阮仪心头一紧,她自然知道现在外头的人是墨延安。
可难道......
她疑惑的看向陈潇寒,却并没有再问。
走廊地上有一道红色的荧光线,两人踏入之时,忽然旁边的音响里传来一道电子提示音:“这走道两侧统共有十六间房,而进入房间之后,可以尽情的寻找你们所要的线索,但是如果在你们进入房间之后,又有其他情侣进入,那么先进入的另一队必须不能够让后来者发现,如果被发现,则先进入的人取消比赛资格。”
阮仪回头看向身后,好在也并非所有人都有兴趣参与这样的活动,一百多个人中,至少也有一半人留在了舞池之内,剩余的人分布在这大厅四周,撞到的几率也并不太大。
如此一想,两人决定从最尽头的房间开始循循往外。
走廊尽头,推门而入是一间平平无奇的卧房,翻看两遍并没有任何发现。
阮仪边看边又奇怪:“咱们来这儿不是有正事要做的吗?”
“这就是在做正事。”
后者无言,连着几间房之后,终于在第五间房内的地毯下面找到了一个荧光色的数字五。
阮仪想了一想,掏出手机想将这符号拍摄下来,却忽然听到门旁传来了动静,
的却仿佛有人在耳语。
这小房间之内无处可藏,两人当即把视线投向了门旁的巨大衣柜,外头,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
衣柜内空间狭窄,黑暗无光,彼此面面相向,呼吸的热气萦绕在身周,又都默契的将脸别了过去。
只听到柜门之外,传来一阵低语,接着一番凌乱动静响起,再接着是无法想象的旖旎声音。
阮仪低下脑袋,小小一方空间之内她只得强忍尴尬,恨不得冲出去将外头的人暴打一顿。
而这时间,却无法想象该有多久。
一旁的陈潇寒似乎终于忍无可忍,不等阮仪反应,径直起身一把将柜门打开,瞧着床上坦诚相待的两人略略皱眉,一伸手:“把你俩号码牌给我,我把房间让给你们。”
那床上的男人把被子一扯,随即一惊:“可规矩不是这样的,那应该是,”
却被陈潇寒还不耐烦的打断:“刚才我都录音了,现在再给你俩拍照,碌幕爸苯佣鋈ァ!彼底盘裘家恍Γ骸澳懔┛隙ú皇且欢园伞!
两个号码到手,彼此沉默无言,出来之后又搜寻,但阮仪对他的看法却有了些许变化。
“有时候你比我想象的要稍微聪明一点。”
“是吗?可有时候你比我想象的要稍微笨一点。”陈潇寒说着干脆一把将面具扯下,又把阮仪头上的面具也一并丢到了一旁。
后者惊讶的不及反应,又见他投个了眼神,直接看向对面,果
然。墨延安的身旁依然挽着那个女人,而他的面上也是什么都没戴。
不戴面具的人也有,但终归不过十几二十多个,这样一来,若有人想要找他们三个,确实方便许多。
阮仪点头,又抬头看向对面二楼处一脸阴霾的墨延安。
忍不住竟然低笑出声,却被陈潇寒拍了拍肩膀:“别这么落井下石。”
她终于忍不住侧头:“你知道是吗?”
后者一面搜寻在一面点头,好似浑不在意:“当然知道。”
阮仪心头一紧:“那你知道他这事是从多大时候开始的吗?”
“你说的哪件事?”
她顿住,又怕是自己失言,却听陈潇寒继续:“你是说他身体里藏着两个人的事,还是说白天那个人情绪突然变化的事”
这一来,仿佛在一个灵魂之内藏了无数秘密,阮仪沉默了:“原来你都知道。”
陈潇寒面无表情:“不过我要装作我不知道,但很难的,我和他幼儿园就认识了。”
这么一讲阮仪对他的好感好似又多了几分,似乎眼前的男人并不如她往前所料只是一个花花公子。
“知道原因吗?”
后者摇头:“又不关我事,不过应该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个状况,在刚开始出来的那个人身上,更多的应该是你以为所谓不正常的模样。”
阮仪再度沉默。
“不过我也只知道这些了,这是人家的事嘛,也不好再多问。”
说话的时候整条走廊的房间已经被搜寻
一番,确实一无所获,便又转头往旁边的一条走道里去。
茫然的行动依旧继续,阮仪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间房,只照例低头寻找的时候忽而觉得门外有些异常动静,接着灯光一暗。
视线的突然不适叫她仿佛瞎眼一般,只觉得一阵冷风在自己身旁刮过,显然那人并不冲着自己而来,只听着混乱当中一阵打斗声起。
混乱黑暗的缠斗她不敢妄自闯入,好在这过程很短,不过十几秒过后,灯光再起,在刺目的一瞬过后,阮仪本能的眯着眼睛往外冲去,可走廊当中无非几对同样茫然的情侣,看上去没有一丝异常。
她才又回头看向陈潇寒的手臂,好在衣袖刮破并未伤及皮肉。
“对方冲你来的?”
后者摇头:“并不是。”说着举起手中的号码牌:“他想要这个。”
“然后跟我配对吗?”
陈潇寒白眼翻出天际:“你能不能用点脑子,抢了我的自然也会有人要来抢你的啊。”
说到这里心里却有一念闪过,当即一把抓过阮仪的号码牌,翻到背面仔细看了一看。
只见这号码牌的背后似乎还粘着一层极难察觉的薄膜,打开手机上的电筒光从侧面照去,上面好似还有浅浅的水印小字。
“找到我。”
陈潇寒心中惊异,拿出自己那块翻看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阮仪见状心头立时一紧:“你之前送出去的号码牌是多少?”
他抬头:“九十八?”
“咱
们得找到九十八。”
距离结束还有一个半小时,茫茫人海之中找一个号码却无异于大海捞针。
阮仪无奈:“你找一楼,我找二楼,只能先尽力了。”
二楼之上,她不仅要找到九十八号码牌,还一定要找到墨延安,拿到他身上的号码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