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二楼相较于一楼大堂来说,搜寻范围其实要小了很多,楼梯拐角往上,从第一间房间顺时针往前,这是阮仪唯一能想出的方法,尽管可能也会有些许纰漏。
时间所剩无几,事实上她对此所抱的希望也并不太多。
小半圈之后阮仪依然接近麻木,机械的推门正准备进入下一间房的时候,却打眼正好见到前头两米远的范围的地方,墨延安安正牵着他的女伴从里头出来。
阮仪收回脚步,刚要转身往外同他招呼,可一个墨子刚刚开口,却忽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带着面具的人轻轻扛起阮仪,转身将她拖入到身后的房间当中,而走在前方的墨延安却仿佛听到了那一声若有若无的招呼,诧异着转头看向空空如也的走廊,一切又似无异样。
他皱了皱眉,身旁的女伴也转身向他,面纱下的声音听来确实成熟稳重,也上了年纪:“你若是有什么事儿就去做吧,我在这儿等你。”
墨延安心内感激,也无暇多想,只绅士的同女人道谢,便立时折身往屋内寻去。
后者依在栏杆之上,面具背后的眼睛闪着微微的光。
阮仪幽幽醒转的时候,时间似乎已经过去了许久,再抬眼,周遭一片昏暗,混沌天窗之外是自然的月光,她似乎正在一个楼梯拐角之中。
心中正自诧异,却一转头看到了一直守在她身边的男人,索性又叹了口气:“我怎么了?”
“
不知道,我找到你的时候已经在房间里了。”
说着又奇道:“陈潇寒呢?”
阮仪摇头,便又将之前的遭遇同他说了一遍,却只道:“九十八号我们应该是找不到了。”说着立时伸手抢过他身前的号码牌,翻过一看,月光之下细微的水印字体果然浮现:“上楼。”
两人皱眉,眼下的线索根本让她推断不出半分痕迹,而现在距离游戏结束只有半个小时。
再回头看向墨延安:“你们继续去找吧,无论是九十八号号码牌或者是游戏的终极宝箱,但凡找到一个,我想里面可能都会藏着一些线索。”
这游戏却让她内心涌起了一股争输赢的欲望,仿佛只有无限接近胜利才能无限接近背后的真相。
“你一个人待在这里没关系吗?”月光之下,他长身而立,又扶起阮仪肩膀让她轻轻靠在墙角。
“我发现的还比较及时,你身上迷药的剂量还不算太重,缓一缓应该很快就能好了。”他无意识的俯身靠近,却叫阮仪忍不住别过了脸去。
虽是不同的人,但躯体终究还是同一具,昏暗之中,他身上萦绕的味道几乎叫阮仪无法分辨眼前人究竟是谁。
刹那的恍惚之后心却紧了一紧,可瞧着墨延安好似并没有这样的困扰,自顾自的将她放好之后,顿了一顿才道:“我走了。”
后者点头,瞧着他身影消失之后,阮仪才张开口放纵的呼吸起来,又低头看了一眼
时间,二十分钟不到,这一轮游戏该要认输了吧。
一念闪过,眼前再度一黑。
这一次在还未睁眼之前,阮仪的心内却由不得有些感慨。
大约,在这场游戏当中还是被人盯上了。
缓缓睁眼,入目所在是价值不菲的吊顶天花板,在侧过脸,视线穿越过金色的长廊一直往外,是阔景阳台,视野往下是设计考究护养良好的后花园。
“感觉怎么样?”温柔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但却来自于一个陌生人。
阮仪支起身子,发觉气力也已经基本回复,再看向眼前人,简单的白衬衫休闲裤,手指修长白皙,正把玩着一把小巧的手术刀。
只此一见,她又向后缩了一缩,男人却是微微一笑:“不必害怕,我在楼梯拐角发现你的。”
“是你救了我?”话虽如此,阮仪却也心内存疑。
毕竟那个楼梯拐角可不是人人都会去的地方,与其说是被救,倒很有可能眼前人就是始作俑者。
好似心思被他察觉的一般,男人抬手往头上指了指,阮仪不明所以,只听他又道:“我不是这里的客人,在角落处都有监控摄像。”
后者恍然大悟:“所以你是这里的主人?”
他却又摇了摇头:“并非如此,我是主人的朋友。”
阮仪心头一念闪过:“请问,能让我见见主办方吗?”
果不其然,他拒绝的十分干脆,却依然温和:“很抱歉。”
阮仪点点头,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
中午十二点。
尝试着活动手脚下床,确定一切无碍之后,她笑着谢过眼前的男人:“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当然。”
说着将门打开,微笑着看向阮仪:“小姐,慢走。”
她点点头,抬脚便往门外,跨过门槛的一刹那,甚至来不及看清周遭的环境,双眼又是一黑。
......
意识再次回归,阮仪现在心内短暂的感慨了一下人生,相比较愤怒,更多的是无奈。
好在此时睁眼之后,眼前所见却叫她宽慰了许多。
显然,她已经被送到了之前被发现的楼梯拐角处,而此刻身旁却守着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见她醒转只轻轻扶住了阮仪脑袋,低声道:“带你去房间休息一会儿吧。”
阮仪点点头,显然这些客人在昨夜游戏结束之后都已经被分发了专门的客房。
想到这里,她抬眼又看着墨:“昨晚的游戏结果怎么样了?”
后者面色淡然,好似混不在意:“我们输了。”
“那宝箱里面有什么?”
墨继续摇头:“不清楚,但好像有一张100万的兑换券。”
阮仪惊讶:“主人好大的手笔。”
“不然的话又哪里吸引来这么多人参加。”说着踏入房内,将阮仪轻轻放下。
看着她身体无恙,一切正常,才又道:“这里面有两拨人。”
后者皱眉:“你觉得前边两次迷晕我的人和后边那个救我的医生不是同一批人吗?”
墨点点头:“前面的人针对
你,很有可能是真的需要从你身上得到一些东西或者单纯有一些不太友善的目的,但后面这个从目前的实际情况来看,确实单纯的只是在救你。”
“可他也迷晕我了。”
“他只是不想让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