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显然这扇门是需要门禁才能够通过的。
阮仪抬眼瞧这一闪一闪的监控器,忽然微微一笑:“我想昨天救我的人应该就在这扇白色大门之后了。”
这里并不像墨氏庄园,而是一栋非常巨大的别墅,所以主办方还是背后对他们另有所图的人,最终也只能和大家呆在同样的地方。
可白色门头往上,也是他们无法突破的地方。
阮仪一面下楼,一面又道:“现在留下来的人全部都在那儿了,你的女伴好像这两天之后确实没有再出现过。”
墨延安点点头,陈潇寒只跟在他的身后,算是理清了这所有一切。
总结道:“所以说,有可能从一开始咱们的推断就有问题,这里头的两拨人和主办方都有一定的交情,至少可以无声无息的处理这些事情。”
如今天色不早,阮仪也逐渐有了一些倦意,三人旋即上楼,各自回了房间。
入门之后不到一分钟。
敲门声再起。
阮仪满头雾水的开门还以为是墨延安,但竟然是陈潇寒。
“我有事找你。”说着径直侧身进了她的房间。
后者心中一紧,本能的探头朝外看了一看,好在墨延安房门紧锁,她才又转过身来,微微皱眉:“什么事情?”
但见陈潇寒从口袋内掏出三张号码牌,其中一个便是九十八号:“其实我那天找到了九十八号。”
“后面写的什么?”这点确实叫她喜出望外。
三张号码牌依次摊开。
“来
找我,上楼,钟。”
阮仪完全弄不懂这三个词语之间的联系,又抬头看向他:“你有跟墨延安说吗?”
“都说了一遍,但是都说这第一轮游戏已经过去,没有必要再纠结这事儿了。”
事出蹊跷,必有反常。
两人言行一致,反倒让阮仪心头一紧,很显然,这两人都只是在避免着不让自己过分的纠结到这件事情当中,那很有可能他们已经知道了一点什么。
再继续往下,墨延安和他们唯一的不同,那就是身旁的女伴,而这个女伴本身就有点蹊跷。
阮仪越想眉头越紧,可最终只摇了摇头:“第一轮游戏已经结束,这三个信息彼此之间的关键联系,我也找不到。”
“并非如此,至少我知道钟意味着什么。”陈潇寒往窗边走去,将手伸到窗外,朝上指了一指:“昨天我有专门下楼去看过,这别墅在外头墙面上挂着一个巨大的钟,我当时还觉得这外观设计是不是有点古早了。”
电光火石一系列的信息在阮仪脑中碰撞,她立时又接着道:“我明白了,让我们上楼,去藏在钟背后的那个位置,阁楼。”
陈潇寒面无表情:“是的,阁楼,不过从四楼开始咱们就上不去了,你也看到了,那扇门是需要门禁的。”
这里不比其他地方,如果说要强行闯入,未必不可以,但反客为主到那种地步,且毫无缘由,自然不被允许。
只能作罢。
第三日。
阮仪
知道墨有些事情不对她讲或许本意上是一种保护,可本身若不是自已选择的话,心里却未免有些不甘。
忍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有些事儿瞒着我?”
他抬头,温柔当中又藏着些许疑惑。
阮仪继续:“陈潇寒把什么都告诉我了。”
对面的男人将头埋的更低。
墨垂眸扫了他一眼又转向阮仪:“是那号码牌的事情吧。”
“是。”
“你打算怎么继续往下查呢?”这话问住了她,只好强硬道:“就算是不能继续,你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因为有人让我们不要再继续。”
他想起那日,正和女伴一起搜寻房间的时候,对方在他身后却忽然停下动作,只静静站着。
面具之后的视线如此锐利,却仿佛尝试突破他的防线,看清内心所在。
“带她走吧,再查下去很难回头。”
墨讶然:“你是谁?”
可接下来无论怎样尝试,女人也始终沉默。
而在第一日的游戏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抽回思绪,墨再又开口:“我们都知道这里面有两拨人,我目前的猜测是主办方将一定的权利交到了其中一拨人的手中,而这一波人邀请我们的目的不明确,但显然并不是往好的方向去,但另一拨人就是女伴所代表的。”
“想要阻止我们继续搅和,希望我们离开这里,但他们和对方之间是怎样的关系却不清楚。”
三人如坠云雾,时间分分
秒秒过去,很快再次入夜。
游戏时间到。
每个宝箱势必藏着主办方的线索,可连输两轮,三人的心情开始有些莫名紧张。
而今天的游戏对于在场各位而言似乎都不算陌生,也有一个大家熟知的名字,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唯一的惩罚就是离开这里。
二十多人聚众玩这样的游戏,却让阮仪忍不住微微蹙眉。
所有人坐下之后司仪却又不提出一个新的要求,要带所有人都戴上眼罩。
整个游戏过程都会有主办方在外监督,以防止有其他超乎预料的情况发生。
阮仪睁着眼睛,只感觉覆盖在眼睛上的那一层柔软,可除此之外伸手不见五指,静下心来反复感知,又变得淡定了许多。
她的左手旁是墨延安,右手旁是陈潇寒,如此一来,心中也仿佛踏实一些。
而游戏的顺序是随机的,每个人身上都被贴上了号码,做东的一方将会随机喊出一个号码,要求对方按照他的规则进行游戏。
“十三号。”
“二十六号。”
......
一直往下。
却不知为何,阮仪的掌心已经濡湿一片。
幽闭又喧杂的场景让她想到小时候,所有人都将眼睛蒙起,手拿器械在狭窄空间里进行乱斗。
撑到最后的才能晋级。
“5号。”
声音在她耳边隆隆作响。
意识从混沌中抽离,有人轻轻拍了她的肩膀,声音温柔:“这位小姐,您就是5号了,请回应对方。”
阮仪吞了吞口
水。
“真心话或是大冒险。”
“真心话。”
做东者听到她的声音忽然哈哈笑了起来,听着倒也是个年纪轻轻的男孩子:“哇塞,对面小姐姐的声音很年轻啊,那我就问你个有意思的问题吧。”
阮仪心中一紧。
只听对方又道:“小姐姐到现在为止处过几个对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