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想了一想:“大约就还剩三个人呢。”说着又道:“哦,好像你们还是互相认识的。”
只剩他们三个了,阮仪心中忐忑,再加上陈淑婷也就是四个人。
那天晚上听到万青所说的来不及,如今终于反应过来,今天是第五天,游戏却已经提前结束。
三人静坐在大厅之中,每一口食物都是味同嚼蜡,午餐结束,侍应生上前,开口:“恭喜三位贵宾,请随我来。”
几人跟在那人身后,径直往楼梯拐角处走去,在白色大门之前门禁刷过,终于,这扇神秘的门正大光明的对几人开放了。
阮仪转头,看向侍应生:“这个聚会是你们主人办的吗?”
他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走道之内另有一人在前方带路,在一个稍显宽阔色泽明艳的房间之内,三人面面相觑,环桌而坐。
不过几分钟后,屋外又有脚步声响起,熟悉的身影见着三人却是没有丝毫意外,只大咧咧坐下,却正是陈淑婷。
“你怎么来了?”陈潇寒一改往日纨绔模样,见着妹妹的时候面色一沉,俨然一副家长模样。
对于陈潇寒的管束,她向来嗤之以鼻:“我为什么不能来?”
四人落座,气氛凝固。
还是阮仪先开口了:“陈淑婷,你来这里也是因为一张邀请函吗?”
“没错,”她点点头,却又忽然笑了,满眼不屑:“不过我跟你们不一样,不需要去参加那些乱七八糟的游戏,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虽然几人到现在都已经知道来这的目的,可陈潇寒听着依然挑了挑眉:“你也奔着幼苗来的?这些事情你为什么要参与?”
大约是受够了他这样的管束,陈淑婷侧过脸去,根本不愿多看他一眼,反倒是抬眼看着对面的墨延安:“延安哥哥,你已经想好了吗?”
后者摇头:“还没有想好。”
说着指节在桌上叩出清脆声响,又接着道:“这么说来你已经想好了。”
陈淑婷点点头笑道:“当然了,能跟他们联手是双赢的买卖,况且他们本来也该属于我们陈家,联手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说着,又是一个白眼扫过默不作声的陈潇寒。
这口气倒确实像极了她大小姐的脾气,便连阮仪都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相较而言,陈潇寒在此刻反倒显得有些束手束脚。
几人说着话的时候,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司仪小姐上前,手上还拿着一个晒盅。
笑意盈盈的走在了几人身旁,将东西放下,一抬手道:“四位贵宾,接下来会有一个专门为你们定制的游戏,在此之前需要进行一下成员分组,我们猜大小,间隔点数相近的为一组。”
四人面面相觑,但这是主人的游戏却也没什么好说,只点了点头。
但见女人翻手如花,一阵炫技之后,骰盅落定:“请猜。”
陈潇寒想了一想,率先道:“四点。”随即看向陈淑
婷厉声道:“和我说一样的。”
司仪却笑着摇了摇头:“不可以这样哦,每一个人都必须要选择不一样的数字。”
既然如此的话,陈淑婷默不作声,反倒看向阮仪:“你先来。”
阮仪挑眉:“六。”在看着墨,后者点点头:“五。”
这回陈淑婷倒是接话很快:“那我就选三了。”
司仪点头,缓缓开盅:“数字五。”
“距离五最近的分别是四和六,也就是陈潇寒先生和阮仪小姐将作为组合,接下来数字差距最远的一对也自动成为组合。”
“祝各位游戏愉快。”说着转身退下,大门关上。
灯光调暗,屏幕之上打出了新的游戏规则。
在这轮游戏当中,优胜者可以率先在接下来的四个游戏房间中进行选择。
而这四个房间都是为几人独立准备的,其中一个难度为简单,一个为中等,两个为难。
所以在该轮游戏当中,获胜就显得尤为重要。
阮仪沉默着,事情到这里反倒变得有些诡异,陈潇寒显然是要陈淑婷赢的,可对于她而言,无论是自己或是墨,都更想要拿到前两名。
虽是组合却心照不宣,一时之间四目对望,气氛再度沉默。
而游戏的道具只剩下四人面前的晒盅而已。
事实上,这算是阮仪的拿手戏。
往前的许多任务都和世界各地的富豪有关,而其中很多人对于这些玩钱的买卖总是特别感兴趣,倒是给了她锻炼的机会。
可如此一来
她就必须要拉着陈潇寒一起输,将自己推入到难度为极高的房间了。
游戏开始。
对于别人所能摇出来的最大点数,阮仪尚且无法判断,所以眼下能做的就是自己将点数把握到最低。
灯光暗下,司仪登场,一轮之后,诸位面前晒盅打开,陈潇寒和陈淑婷虽然玩的不错,但点数差距对于阮仪来说却只是儿科罢了。
她缓缓打开盅杯,清一色的一。
对面的男人神色复杂,也缓缓的开盅。
面面相觑之后,却又忍不住笑了。
“非常巧哦,阮仪小姐,墨延安先生,你们两个摇出来的点数一模一样,所以两轮组合最终决定胜负的是陈先生和陈小姐手中的点数。”
阮仪无奈,她从来也不知道墨手上还有这么一套绝技,可就算是知道,对于结果来说也不会有半分改变。
只好叹着气转身看向两人的点数,心却又凉了半截,陈淑婷那一组输了,最终的优胜者是陈潇寒和自己。
几人面面相觑,彼此之间对这个结果都似乎并不满意,可事已至此,关于输家不用多说,自然是会被分配入两个难度最高的房间。
可对于赢家而言,司仪只微笑着再度伸手:“游戏继续,你们两人之间还得要分出第一选择和第二选择。”
阮仪笑了,陈潇寒也笑了。
这是个没有悬念的比赛,阮仪全六,最终胜出,获得了最简单的房间,陈潇寒位居第二,今日的考验正式开始。
阮
仪跟着司仪出了大门,往回廊拐角处左手边第一间房走去。
进门,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这间房目前为止看来一切正常,难道所谓简单,就是让她坐在这里休养生息不成。
正自疑惑,视线前方的一个小屏幕忽然亮起,上面明确写着游戏时间。
“晚上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