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玲珑感受到阵阵寒意在体内窜走,浑身冰冷,却似乎在驱散她的梦魇。
梦里,有一个男子,挥剑指着她的心口,质问她:“恩怨两清?你说的到轻巧,我师父的命,是一句恩怨两清了得的吗?”
她心如针扎,神思烦乱,努力想看清楚他的脸,却猛然惊醒。
醒来的月玲珑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脑子里只有一些破碎的记忆。
“姑娘醒了,也不枉费我天诀的宝物。”执音推门进来。
月玲珑警戒地看着她,提声,“你是谁?”只是因为昏睡了许久,声音显得有些虚弱。
“我是天诀门的弟子执音,姑娘受了伤,是我们门主吩咐带你回来救治的。”
“是吗?”月玲珑依旧未放下警戒。
“姑娘难道不记得了?”执音看着月玲珑的神情试探问道。
“抱歉,我没有印象。”月玲珑闭眼想了想。
执音又仔细看了看月玲珑,美则美矣,为何如此桀傲,浑身散发着不让人靠近的气息,微微摇了摇头,“姑娘如何称呼?”
“月玲珑。”月玲珑从残存的记忆中搜索出这个名字。
“那月姑娘且先休息着,我让人给你备些吃食。”执音关门出去。
“是银莲花的药性暂时压制了她的记忆。”执音正向皇甫墨辰禀告。
“要多久能恢复?”皇甫墨辰看着执剑传回来的信问道。
“那姑娘是个习武之人,不逾半月应当就能恢复。”
“流际走了?”皇甫墨辰顺口问道。
“未曾,流际公子说,他最近惹了点小麻烦,就先在天诀住下了,我们也不好赶人。”
执音说这话的时候瞥了眼皇甫墨辰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有趣得很。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这个捡来的女子真是有些奇怪,听执音每天回禀。
第一日,她并不愿过多理人,不论流际怎般叨扰,她也不发一言,在客房里抱着软枕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