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我还以为出现了什么异样。”怜笑笑说。
“不会有事的。”须言命轻轻摸了摸须言怜的头发,眼睛却微微撇向站在那里的巡警,须言怜顿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夏连渊颇为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兄妹,明明刚刚才听到“车里有尸体”这样的消息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他感到有些意外,但也不便对刚认识的人评论什么。
他看看站在门口的一动不动宛如铁柱一般的巡警,自言自语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列车上很安静,没有任何声响。
须言命支着头,微闭着眼睛。夏连渊环顾四周,坐在同行的乘客低着头,他仔细地看着那人的眼睛,突然间他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看看其他的乘客,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喂,他们的眼神好奇怪……”他轻声道。
突然间,须言怜握住了他的手并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夏连渊仿佛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须言命好像睡着了似的,头微微低着。
忽然间,紧闭的车厢门轰然而开,一股别样的味道传了进来。一队身着黑衣、头戴黑帽的巡警走了进来。
为首的老者扫视片刻,径直走向夏连渊。
“先生,您好,我是列车巡警长边古,请问,您是魔术师吗?”
夏连渊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老者仿佛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转向须言怜道:“这位小姑娘也是吧?”
须言怜淡淡一笑,道:“只学过一些。”
“是学生吗?”老者不紧不慢的问道。
须言怜微笑着点了点头。
“事情是这样的,由于现在车上出了一些情况,我们需要对魔术师乘客进行检查,不知二位是否愿意配合?”
“啊,嗯,可以啊。”夏连渊愣了一下,说道。
“很好,那这位小姑娘呢?”
“我也没问题。”须言怜回道。
“很好,那么二位请吧。”老者伸出手,示意二人离开座位。
突然间,方才一直低着头的须言命突然抬起头来,一把抓住老者道:“巡警长先生,我也是魔术师,我也和你们一起去进行检查吧。”
老者神色略显惊讶,但转眼间就恢复平静,他笑笑道:“真令人意外啊,当然可以,小伙子。也确实应该如此。”
须言命笑了笑,老者也笑了笑。
顷刻间,须言命猛地出手击向老者的脖颈,老者猛地抓住须言命的手将须言命猛地掷了出去,须言命顺势抽起怜的衣服后领,二人瞬间飞了出去。
须言命的背部猛地撞到了后面车门,须言怜被他抱在怀里却是毫发无伤。
“哥哥!你怎么样?”
“力气真大啊,别担心。”须言命轻声道,他盯着微笑的老者,不着一语。
夏连渊还没从眼前的惊变中缓过神了,老者转过头来微笑着说:“小伙子,别害怕,你应该会好好配合的吧?”
须言命对须言怜轻声道:“怜,救他。”
须言怜点了点头,她轻吟咒文,一道冰墙瞬间将老者和夏连渊隔开。须言怜大喊道:“夏哥,快点过来。”
……
——罗尔斯学院,副校长室
下午五点钟,黄昏的光影美丽、怡然。副校长室中,宫月欣正架着她紧致细腻的小腿,坐在椅子上细品着红茶。
忽然敲门声起,宫月欣轻声道:“请进。”门应声而开,言离与宫月鸢一前一后走进了屋子。
“哦呀,多日不见,小言离可是愈发帅气了。”宫月欣笑着说道,言离尴尬的笑笑,说:“宫月副校长,您还是像以前一样爱说笑。”
宫月欣站起身来走向言离,摸了摸言离的头,她不算高,只得踮起脚来才能摸到1.8米高的言离,她说道:“怎么会是开玩笑呢,这明明是对小言离你发自内心的赞美与喜爱啊!”
宫月鸢走向前,看着宫月欣,宫月欣走向去,说:“我可爱的妹妹!好久不见了!来!让姐姐给你一个爱的抱抱!”
宫月鸢叹了口气,冷声道:“你叫我们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们看你在这里耍宝吧。”
“怎么会呢?鸢你真过分。好吧,让我来介绍一下接下来要介绍给你们的任务。”说完,她走向自己办公桌,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言离走上前,将内容物从文件袋里抽了出来,两份档案。
言离看着那档案上的两人的照片,轻声读着二人的名字:“须言命……须言怜……”
宫月欣看着二人正色道:“这两人,就是你们的任务对象,他们正在来这里的火车上,你们要从他们到达这里的那一刻起对这个人——须言命,进行全天候监视。”
——列车上——
须言命强撑起身体,夏连渊问道:“你怎么样?”须言命淡淡笑笑,说:“没关系的。”
“但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须言命看着因不断冲击而颤抖的冰墙说道。
他转向怜,问道:“怜,你还能支撑吗?”怜勉强笑笑,道:“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
“到底发生了什么?”夏连渊焦急的问道。
须言命摇了摇头,“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车厢被某种魔术术式笼罩了,这种术式会使普通人陷入半昏迷的状态,但对于魔术师来说影响不大。”
夏连渊看看一旁一动不动双眼无神的乘客道:“我也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看来真的可能是这样。”
须言命接着说:“这些巡警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他们不是真的巡警吧?”
“嗯……”
“无论如何,先要想办法逃出去。”须言命淡淡道。
“要怎么办?”夏连渊问道
“夏先生,你会使用什么样的魔术?”
“魔术,嗯……身体强化类魔术,嗯……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了。”
“强化后能打破车门吗?”
“……大概可以。”夏连渊看看车门,道。
“既然如此,我们商议一下,马上行动。毕竟……怜已经到极限了。”须言命看看怜布满汗水的苍白脸庞说道。
“没事的哥哥,我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
“怜,不要硬撑,接下来我们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