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旁边的一道门,“穿过这道门,可以直接绕过警戒……”
就在吴哲还很耐心的向成才介绍这些的时候,刚好就是吴哲所指的那道门,忽然毫无预兆的自动关上了。成才反应最快的赶了过去,但是门关上的同时,一阵锁头的响动,门被死死的锁住了。这个时候,两人都明白他们中圈套了。
“还有别的门吗?”成才问了一个自己都不抱希望的问题,吴哲也如他所愿的摇了摇头。
“打得开吗?”成才观察了一下周围,然后问。
“我尽我全力。”吴哲的回答让成才的眉头皱得更紧。
“不是尽力,是必须,快。”成才在自己没留意的时候,就像袁朗所说的一样,已经开始显出一个指挥员的气势。吴哲不再说什么,直接拿上装备走到门口。
师侦营的士兵们虽然有点胜之不武的感觉,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消灭敌人的决心。成才贴着船板能听到很多脚步声往他们这边聚集,咬咬牙,与其说他在下命令,不如说他在做最后的交代,“吴哲,他们追上来了。我能拖多长时间就脱多长时间,你一定要把门打开。”
“成才,”吴哲叫住已经在做准备的成才,两人几个来往做着属于兄弟间的动作,“交给你了。”吴哲用最简单的话,把自己的背完全交给他。
这些事情,被俘虏的袁朗并不知道,他只是跟在高城身边,哪怕之前看着阵地雷达上,属于老a的两个红色信号被大量白色信号包围起来,袁朗还是那副轻松自如的神态,似乎他并不是被俘虏,而只是来自己的朋友家做客。
现在,高城带着袁朗来到吴哲、成才被包围的船上,没有硝烟的交锋已经结束了,如今在这艘船内部上演的,正是场硝烟弥漫、你死我活的对抗。高城开始下达一连串的命令,而袁朗却自在的双手往背后一背,以看西洋景的姿态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真的不担心吗?这个问题的答案谁都知道,可是看袁朗的表现,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却又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确定这个答案。师侦营的士兵们不自觉的握紧手里的武器,这个时候,他们把一切都灌注在,在船内战斗的一至八号战斗小组身上,等他们传来消息。而这个时候,甘小宁通报了一个,显然令所有人都觉得没面子的消息,“刚一照面,第四小组报销,全部。”
高城有点沉不住气了,假模假样的训斥和教育了一通周围的兵。但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没有想过自己会输,他更没有想到,笑到最后的,又一次不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高城没有笑到最后不能怪我哦,电视里面他就是如此命苦滴……
☆、silent行动我们胜利了,可是我输了
袁朗指定的计划,吴哲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会出现什么问题。结果他眼睁睁看着三多从十几米的地方摔下来,然后不管怎么努力也联系不上。袁朗的那通火骂住了成才也骂醒了吴哲,这只是意外,而他们都是军人,几十万大军数年的心血就要在一刻得到检验。吴哲用行动安we_i完成才,一抬头就看见袁朗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袁朗肩上背负的背包,其实对他而言应该是最轻的。吴哲咬了咬牙,有些事情更加要放弃,不能再给他添负担。
这一天对于袁朗是多灾多难,其实对于silent行动小组的每一个人也是亦然。吴哲刚和成才说,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全舰最安全的角落,只要穿过那扇门,就能绕开警戒……吴哲指着门的手还没放下来,那边门忽然就毫无预兆的自动合上了,伴随着一阵机械锁死的声音。吴哲脑袋里第一反应是,完蛋,中圈套了。下一秒成才扑上前,想看看还能不能逃生,而吴哲僵在原地,脑袋里面只有两个字:袁朗。
自己这边中圈套了,而袁朗还是孤身一人去劫船,那么现在袁朗他……
成才根本没有给吴
哲多考虑的时间,几个问题一问,直接和吴哲交换位子,成才去守着吴哲的身后,而吴哲的任务是打开门。
“平常心平常心平常心……”吴哲习惯xi_ng的在嘴里嘟囔着,之所以反复正是因为他正在失去平常心,怎么还能维持他的平常心呢?
袁朗、袁朗、袁朗……
平常心、平常心、平常心……
吴哲生平第一次发现思维和动作并不一定是完全联系的,因为他心里有点乱,可是手上却一点没有乱。门打开的时候,对面出现了一张脸,吴哲愣住了,被冲后面赶来的成才一把推一边。这一推,推醒了吴哲,他现在是军人,身上还有重任。三多和成才争论谁留下来掩护的时候,吴哲吼着,拉走了成才。其实吴哲吼着的时候心里有点发虚,毕竟在这之前,他自己也一样公私不分。安装好炸弹,启动,吴哲拍拍身边成才的肩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指挥舱。
走出指挥舱,吴哲第一眼看见袁朗,其次是被人背着的许三多,然后成才向一个人敬礼喊连长,吴哲才反应过来,那个人一定是三多念念不忘的高连长。当时的气氛让吴哲只能在一边看着,看着高连长和成才,和袁朗之间的交流。直到对方半开玩笑的说了句,“反正这要是真打战的话,你们一定会抢回这具遗体的,”吴哲条件反sh_e似的立马接上去,“是的,我们决不放弃兄弟。”
吴哲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枪,至于这枪是否使用,到这时吴哲才决定放弃。毕竟之前许三多还在对方手里,袁朗也是。而看现在的情境,对方似乎不会再纠缠这个问题。
我们决不放弃兄弟。吴哲这话说出了两个意思,而高城也听出来了。
“我是看出来啦,要是真打战的话,他们一定会舍命把你从战俘营抢出来。”这话高城倒是想跟袁朗悄悄说来着,可是他的声音却压得还不够低。至少吴哲很感谢现在天黑呀呀的,自己脸上的火热也就只有自己知道。
二两对一斤,到最后折腾出这么一个约定,这话听在有心人耳朵里就有了不同的意思。吴哲在心底微微一笑,小生酒量不高,也就三两,队长,您比我还略逊一筹啊。想到这里吴哲忽然不笑了,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想起了些什么。但又那么模糊,不容易抓住,吴哲皱皱眉头,暂时不想这个念头。
在小艇上,袁朗还继续说着口不对心的话,吴哲太清楚他的心思了,可都这会儿了,他还不忘打击成才,说什么演习结束后就要回老部队。吴哲背过脸偷偷撇了下嘴,装,你装,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掰回来!
果然,到后来袁朗又借一个问题吸引来成才的注意力,“比吴哲更专心,比你成才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的路还很长,成才,比许三多要长的多,同时你的迷茫要比他多得多。如果这是你的路,你愿意来老a吗?”
废话,吴哲在心里替成才回答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成才的答案。看着成才哭了,三多笑了,吴哲自己也跟着笑了。“吴哲,继续。”袁朗一声令下,自己率先转头开始划船,吴哲却在瞬间心里起了波动。
你需要问成才愿不愿意来老a,却再也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留老a,虽然一个月的我的审核期早已结束,是不是你已经确认我就在老a,在你身边了?是的,我在你身边,我也只是在你身边。伴着这个认识,吴哲低眉轻笑,这个笑容却冷的让人心碎。
把三多送到野战医院后,袁朗、吴哲还有成才又奔赴向其他的战场。高城虽然吼着“以后就不会象刚才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