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就再也追不回来了。你现在也三十多岁,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了吧。这么多年有没有遇上让你心动的人?袁朗你是个聪明人,我就告诉你,想要什么就勇敢去追,别想我一样瞻前顾后的,否则以后你回忆到选择的那一刻,不管过去多少年,你都会痛彻心扉、悔不当初的。”
听到这里,袁朗内心猛的被震动了,虽然不知道老团长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是老团长今天的这番话真正的意思也许就是在这里。袁朗脑海中一个一直被压抑的面孔和名字浮上来了——吴哲,只有吴哲。
“袁朗,记着要为自己考虑点,”老团长的脸还是那样慈祥,视线慢慢移向窗台边的那盆兰花,“我的兰儿等我了四十一年啦,我该去见她了。”
袁朗猛的站起来看向老团长,老团长微笑着,慢慢闭上眼睛,再次熟睡过去。袁朗红着眼睛抬起右手,向他的老团长敬了最后一个军礼。就在这次交谈的一天后,老团长在睡梦中离开这个世界去找他的兰儿。
三天后,袁朗打电话给铁路,向铁路汇报了最近的情况,并告诉大队长,他明天就要返程了。铁路在电话那边愣了一下,想起什么似的大声叫了起来,“袁朗你在北京是吧,先别急,马上拿纸拿笔给我记个地址。”
袁朗不明所以,但还是听命令记下地址,铁路和袁朗确认了下,这才放心松口气,“既然你还在北京我就不费那个事了,你马上去那个地址,那个地址是吴哲家,让吴哲和你一起回来,接下来老a有个新的通讯设备到,要吴哲这个专家回来试用调试……”
“吴哲?”袁朗听到吴哲的名字愣了下,甚至打断铁路大队长的话都不自知,“大队长,吴哲回家了?他在北京?”
“是啊,吴哲这小子请了探亲假,我以为最近没事也就批了,结果昨天接到通知,说再有三天新设备就要到了,我本来准备打电话给吴哲的,既然你人在北京就随路去一趟,带着吴哲一起回老a吧。”
“是,我明白。”
袁朗挂上电话,心跳得差点从x_io_ng膛里面蹦出来,那天之后他就一直想要见到吴哲,就是想见吴哲,即使不说话只是看见吴哲那张脸就好。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吴哲就和他在同一个城市里,袁朗捏紧手上的纸条,吴哲,我想见你,这就来见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汗,我把自己写的热泪盈眶,这个老军人,真的连自己都敬佩他。其实,我敬佩每一位军人,向你们致敬!!
☆、我喜欢一个人,他叫袁朗
吴哲回家就是为了摊牌的,虽然回家的一路上吴哲一直在构思该怎么和家人交代这个能把他们没心脏病都吓出心脏病的消息。结果一进门看着自己父母的脸,吴哲想了一路的思路全部卡壳、挥发、消失,开口就是一句“我喜欢一个人,他叫袁朗”。话一出口,吴哲傻了,吴哲父母两张刚笑开的脸全僵了。吴哲这才想起来,之前寄回来的家信里面貌似不少次提到一个叫袁朗的人,他狡猾ji_an诈、他无耻厚皮、他强词夺理、他蛮狠野蛮……他又是还挺善解人意、他偶尔也还懂得关心、他作为队长的能力还是比较出色、他虽然坏的时候居多但他实际还是有真诚的一面……他他他他,全是他,他是自己的队长,他是一个男人。借回想的机会吴哲理清自己的思路,什么也不用掩饰了,什么也来不及并且不需要掩饰。
吴哲放下背包,挺起x_io_ng膛,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父母,语气平和缓慢,“我喜欢上一个人,他的名字叫袁朗,他是我的队长,他是个男人。”
有话想说但不敢说是怕;准备去说了,可是想到说出来后会有怎样怎样结果的是很怕;真的站在面前将要开口的那瞬间是最怕。可是一旦真的说出来了,也就没那么可怕的了。吴哲把话说出来了,他不是不怕,但首先他的心
是坦然的,其次,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吴哲的眼睛看向老爸,老爸一脸铁青。看向老妈,老妈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然后慢慢的,老妈放松下来了。吴哲老妈放松下来,吴哲在心里舒了第一口气,要说这家里谁是最了解他的人,非他老妈莫属。一方面她是他老妈,另一方面,吴哲老妈是心理学博士,在吴哲高中时代曾经做过关于同xi_ng恋的研究课题,吴哲当时还因为好奇帮忙了一段时间。
吴哲老妈拍拍吴哲老爸的肩膀,然后丢给儿子一个眼神,吴哲立马收起他军人的刚硬姿态,走到老爸对面的沙发坐下来,以一个儿子的身份面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这一个晚上,吴教授家的灯在凌晨快清晨才熄灭,三人都是一夜无眠。
事情没有那么顺利就能解决的,但是想要解决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吴哲倒是没那许多的七上八下了,反正该他坦白的他都坦白了,该表态他也表态了。除了一个问题让吴哲头疼外,其他还真没什么能难住他。吴哲老爸一个问题直指问题最关键的一点,“你喜欢袁朗,那袁朗呢?他喜欢你吗?他要是和你一样的话,他现在在哪里?”
“他……”吴哲每次只能吐出一个字就说不出话来,他能怎么说呢?自己的确不是单相思,这是两情相悦的问题,但是对方即使喜欢了却依然在否认,自己所谓的回家交代也只是交代自己的xi_ng向,你要让吴哲拍着x_io_ng脯保证自己和袁朗就能如何如何了,吴哲也掰不出这种明显是在骗人的话。是啊,要是两个人都彼此喜欢、彼此在乎,现在在这里迎接狂风暴雨的就不应该只有自己一个人。可是吴哲同样也说不出两个人都喜欢,只是一个人不能接受这种喜欢,那个人在抗拒。人家在抗拒了自己还在坚持,这不是脑子有毛病吗?吴哲自己在房间里想这些问题的时候,也把自己想得满脑子郁闷。现在才想到一开始这个回家坦白的决定真的做对了吗?吴哲说不出话来,一个翻身把自己裹被子了,不想了不想了,睡觉!吴哲给自己下了个命令,可是,这个命令却没有办法执行。这个晚上依旧是无心睡眠。
吴哲老爸第一个问题还没给吴哲折腾出答案来,第二天晚饭时,吴哲老爸又提出了新的问题,“如果袁朗喜欢你,那个人是你队长,也是军人是吧。两个男xi_ng军人在一起是什么结果你想过吗?如果袁朗不喜欢你,那你要怎么办?死缠烂打我相信你做不出来,那么你就只能放弃这个感情。放弃之后呢?找个女的还是找个男的?你总不会告诉我,你准备单身一辈子吧?”
吴哲茫然的夹起红烧肉旁边的生姜,放进嘴里嚼了半天也没察觉出有什么异样。晚饭后,各回各房、各做各事,只是吴哲这个晚上又几乎没睡。
第三个晚上,吴哲老爸再接再厉,“你这次回来究竟想的是什么?是告诉我们你喜欢一个人,可对方偏巧是个男人?还是你就只能喜欢男人,喜欢不了女人?”
吴哲埋头在饭碗里一个劲的划饭,吴哲老爸笑了笑,丢给他老妈一个得意的眼神。同样的,吴哲这夜又是睁眼到天明,白天吴哲爸妈都还有工作,二老离开时,看见吴哲眼睛下浓重的黑眼圈,都皱了皱眉,却什么也不说。
第四个晚上,吴哲正在房间里看书,书拿在手上半个多小时了,一页都没翻过去,跟别提吴哲手里的书根本就是倒着的。吴哲老爸敲了敲门,继续他的每日一梦,“你想过我们会有什么反应吗?如果我们不同意,并且以死相逼你必须和那个袁朗分手,你怎么办?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