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犹豫了一下,忽然推开椅子站起来,椅子滋啦一声,在寂静的餐厅非常刺耳,袁朗惊讶的抬头看他,他也只是说了一句:“等着!”然后不等袁朗有反应,转身跑出餐厅。

袁朗不好在餐厅大呼小叫,一把没拉住他,急忙招呼侍者:“结账……”想了想,又摆手:“算了!”然后继续吃盘子里的东西,心里隐隐猜度高城到哪儿去买信物去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高城忽然推开餐厅的门走过来,坐下就呼哧呼哧的喘气,袁朗给他倒了一杯茶,高城端起来一口喝光,然后对着袁朗伸出手:“给你的!”

袁朗略显惊讶的看着高城手里印着xx珠宝行的袋子有些楞。

高城看他没反应,只好自己打开,小小的红布包里,一个小小的饰品,袁朗拿起来看,是一只黄金打造的鸡。袁朗哭笑不得:“我不属鸡啊,高副营长!”

高城有些脸红:“附近,附近就这一家珠宝行,就这个了!你你不是狐狸吗?狐狸喜欢吃鸡!”

“靠!”袁朗翻白眼,这是什么理论?不过还是忍不住笑。

高城指着饰品上面一个小小的环状物:“看看这个!”

“什么?”袁朗凑过去看,那是个钥匙环一样的东西,不过那个东西里面刻着yl两个字母,歪歪扭扭的,显然是某人刚刚自己刻上去的。

高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上面挂着一个小老虎,高城把那东西给袁朗:“你也刻!”

袁朗掏出瑞士军刀在钥匙环上刻gc两个字母,然后忍不住笑:“幼稚!哎,为什么你的就是老虎?我的最少也应该是狐狸才对吧!”

“这人有属狐狸的吗?”高城理直气壮的说。

第二十七章

“那你最少买个我的属相啊!”袁朗看着那只趾高气扬的鸡有些郁闷。

高城摇头:“挑三拣四的,我不是说了嘛,附近只有这一家珠宝行,只剩这些了!你先拿着这个,我在金店定了一只小狐狸,一个月就能拿回来,到时候把这只鸡给我,再戴着小狐狸就成了!”

“喂,高副营长,给了人的东西还要要回去吗?”袁朗笑起来。

高城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狐狸爱爱吃鸡,我拿着拿着鸡,你不就一定得来来找我!”

袁朗被他的歪理乐得东倒西歪:“高城,你咋这么可爱呢?”

话虽这样说,可是袁朗还是不想去西北,一来是因为高城,还有就是不想离开自己的南瓜地。命令也没有像袁平南说的那样很快下来,估计上面还要琢磨好一段时间。

这个时候,袁朗的中队又要去出任务了,铁路看着袁朗坐在桌前按照惯例写遗书,用手磕着桌角问:“你和高城商量好了没?要不要回西北?”

袁朗把写了几行字的纸塞进信封,上面写了高城的名字,然后扔给铁路,说:“我服从命令,其实去不去和高城都没多大关系,主要是我舍不得我的那群南瓜!”袁朗回头看看陆续走过来交遗书的队员。

铁路呵呵的笑了两声:“算你小子还有良心,想你的南瓜,三年后就给我回来!别以为当了上校,就不把a大队放在眼里了!”

袁朗忽然笑起来:“您不说我还真忘了,我要是去了那边,回来不久和您一个级别了?哈哈,以后不用敬礼了!”

铁路哼了一声:“你这上校升的有点儿亏啊,要是迟走一年,咱们这边扩编结束,你自然而然就升上校,去了那边就是大校了,哎呦呦,这三十来岁的大校啊!啧啧!”铁路说的自己都笑了。

袁朗撇嘴:“三十岁的上校也没多少吧!不过等我回来您已经是大校了,我还得受欺压!”

“说的我好想总是欺压你似的!滚,早点儿滚!省的总说我欺负你!”铁路笑着踢了袁朗一下,袁朗就势滚出铁路办公室,对着楼

下的队员叫:“齐桓,整队,去四号停机坪!”

高城并不知道袁朗出任务,a大队的任务都是保密的,再说袁朗这种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没联系的时候很多,更何况这次袁朗他们队的任务虽然不难,却在任务之前有一周的静默期,不允许与外界联系,高城现在很了解a大队的这些规矩,遇到袁朗长时间的不联系,也只能忍着,等着,等袁朗出任务回来给他打电话。

自从那次和袁朗吃过饭,高城这段时间回过几次家,每次都问老爸这次去西北的人员名单,不过因为是跨区调动,高军长到现在还没拿到那份儿名单,但是高军长却很敏感的问高城:“和你在一起的那人问的?”

高城只好点头。

高军长却很惊讶:“你找了个特种部队的?咱们军的?”

高城自从听说了自己老爸和袁朗老爸的事儿后,就更不敢说出袁朗的名字,生怕这个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盟友叛变,于是含糊的说:“嗯,我是替他朋友打听的,他不去!”

第二天高建国就找来这次主动报名的人员名单,一个一个的看过去,也没看出个头绪。想再问问高城,打电话过去,那边却一派兵荒马乱,接电话的是师侦营的营长,营长流着汗对军长说:“军长,高城受伤了,刚送到医院!”

高建国有点儿发懵,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急忙问:“又是被杀伤破片划了?在什么医院?”

高建国和舒玉赶到医院的路上才听明白,这次实验是在新基地,离师侦营路程比较远,其中有一段盘山公路,可是前段时间下了几场大雨,山体塌方,高城也是倒霉,一块大石头从上面砸下来,正好打在高城的车上,当时高城正坐在司机后面,被石头砸到了头,大家救出高城就送到医院,当时高城已经气若游丝,颅压已经不正常了,这会儿正在手术室抢救。

高建国扶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舒玉焦急的在手术室外等着,没多久高圳就赶来了。高圳也很忙,听到消息扔下手里的事儿就飞奔过来了,高建国把舒玉交给高圳:“带你妈妈去休息,我在这儿等着!”

舒玉却说什么都不肯离开,她在医院干了一辈子,给人做了一辈子手术,手术室门口的生离死别见得多了,她害怕。

高建国夫妇和高圳一直等在门口,舒玉从嚎啕大户到小声抽泣,最后靠在二儿子身边睡着了,高建国脱下外套盖在舒玉身上,低声问高圳:“给你哥打电话了吗?”

“打了!大概明天……”高圳看看表,凌晨两点:“今天中午之前赶到!”

高建国点点头,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支烟,高城已经在手术室里六个小时了,高建国很矛盾,他既想手术赶快结束,又怕手术结束。说到底他还是害怕,害怕自己最小,最疼爱的儿子有个三长两短。

高圳把妈妈平放在等候区的沙发上,回头对老爸说:“爸,您也歇会儿,手术结束后更要操劳一段时间了!”

高建国低低的叹气,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高圳也坐在另一边,眼睛一直看着手术室。

“如果……我是说如果城城有个什么,我和你妈……”高建国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哽咽:“从小,无论是我和你妈,还是你和你大哥,对城城都称得上溺爱!我甚至曾经想过,就这样养个少爷在身边也不错,可是这孩子执拗,偏偏没长成少爷,偏偏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我真后悔啊!为什么要由着他的xi_ng子让他上军校,到部队……”

“爸!”高圳轻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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