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意的根本就不是辛安的去留。
明樱关上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回忆着刚才回来的路上和GIN的对话。
“是谁故意说出去的吧。”
明樱笑了笑说:“怎么可能?知道的总共也没几个人,除了你和大叔,就没有别人了。大叔今天一直跟着我,也不可能轻易见
到高层,你就更不可能了。总不会是我自己脑子锈到打电话向领导汇报吧?”
“还有一个人知道。可以很轻易地接通高层的电话。今天也没有和你在一起。”GIN用平静的口吻说出令人震惊的话。
明樱完全愣住了。凭她的聪明,立刻就明白GIN指的是谁。
即使亲
眼确认过,都宁可相信她而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几个月来一直形影不离,已经把她当做最好的朋友,即使自己戒备心一向很重,对她也完全没有必要。最困难的那些日子,都是两人相互搀扶着一路走来。
刚才辛安说要离开的时候,溪川却一句挽留的话也没说。明樱心凉
了一半,却仍不肯相信GIN的猜测。
那些散落在她抽屉里的yào片,难道还不够成为铁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