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陈菲菲说不出话来，有晶莹的泪水盈满了她的眼眶。她极力的压制着，但那泪水就像决了堤一样，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看到她哭了，莫流也自觉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重了。她叹了口气，附身拿出纸巾帮她擦掉了眼泪。
“别哭了……”她很温柔，就像陈菲菲当年对她那样的温柔。
“小流儿……”
陈菲菲想要抱抱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女孩，她艰难的伸出了手。莫流顺着她的意思，抱住了她。
“你说，只要你能说出原因，无论如何，我都会尽量原谅你。”
陈菲菲知道，这只能是莫流对她最大的宽恕了。
“好。”陈菲菲点了点头，“我都告诉你。”
莫流坐在她的旁边，安静着聆听着一个女人一生的故事。
“我是一个小山村的孩子，读书读到一半，家里就再也没有钱供我读书了，所以我就来到了A城打工。”
“一开始只是在酒店里做一些简单的服务生，但是不知道怎么就被陈年的爸爸季明洛看上了，他强迫我做了他的qingren。”
“本来这样也没什么，他对我很好，baoyang着我，我也不需要做一些辛苦的工作。”
“可是，可是有一天我却发现季明洛在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
“他，他，他杀过人……好多人……”
讲到激动的地方，陈菲菲就又哭了起来，莫流安静的给她擦着眼泪，微微有些颤抖的手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然后我就害怕再和他在一起了，我就逃到了C城，但是我却发现我已经怀了阿年。”
莫流凝神细听，“然后呢？”
“然后……在我最危难的时候遇到了你爸爸。”谈起莫盛，陈菲菲似乎就没有那么痛苦了。
“你爸爸对我是真的很好，他那个时候完全就是想帮助我这个孤苦的女人，没有别的意思的。”怕莫流误会，陈菲菲特意解释了一下，因为那个时候，莫流的妈妈还没有去世。
“我相信你，你继续说吧！”
陈菲菲观察着莫流的脸色，她在想，要不要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莫流，比如，她妈妈的事情。但是，陈菲菲犹豫了，她怕莫流更加很自己去，所以这一段她跳了过去。
“后来，你妈妈……去世了，季明洛还在找我，你爸爸为了保护我就娶了我。然后，你就知道了。”
莫流惊讶，“你的意思是，我爸爸知道陈年不是他的儿子。”
“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
原来是这样，莫流无话可说了。她心里对于爸爸这个人的情感，突然就变得很复杂了。一个好人与一个坏人，原来并没有那么清楚的限定。
“后来，你爸爸为了我，当然也不全是为了我，他对季明洛发出了缉捕令，。具体的过程，我一个女人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后来季明洛做了牢，你爸爸在行动中头部受了伤。”
爸爸的头受过伤？莫流不知道，她的记忆中，没有过这种画面。
“但是……但是几年之后，季明洛突然就出来了。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你爸爸找了上面很多次，但是都被驳回了。”
“所以是季明洛诬陷的我爸爸贪污受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