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途,莫流没有再跟佘望说过一句话,说真的,佘望的那句话真的是说凉了莫流的心。
所谓的爱,哪里有那么单纯的付出,都是要求回报的。是因为自己对他从来都没有回报,所以才激怒了佘望吗?
莫流不由得有一种感叹,男人还真是恶劣的物种。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呵护都是假象,他们要的不过就是你像一个chong物一样的温顺的待在他们的身边罢了,无论什么事情都要顺从他们。
莫流突然被自己的这种想法给吓住了,她刚刚怎么会这么想?就像是有另一个灵魂在跟她说话一样,她从来都没有过这么叛逆,这么离经叛道的想法啊!
佘望跟在莫流的身后,一直沉默无言的低着头做着自我反省。他好后悔,刚刚怎么就突然说出那种话来了,他明明知道莫流是那种士可杀不可辱的性格,怎么就自杀似的说出了那种话,就像不是他自己说的话一样,那种话不应该出自于他的口中啊。
这两个人都同时的反思着自己的反常,谁也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异样。其实,他们是如此的相似,可是他们谁也没有发现。
他们都有着柔软的内心,坚强的外表,把所有泪水都咽回肚子里,把笑容漏在外面,只是在不经意间,才会暴露出他们不羁高傲的本性。
莫流和佘望他们彼此惺惺相惜着,可是却又彼此防备着,他们都没有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示给对方。所以他们在相互吸引的同时又相互排斥着,在相互排斥的同时却又彼此相吸着,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平衡。
剩下的三关,莫流都是倔强的独立完成的,她拒绝佘望的一切帮助。
直到最后一关的时候,是他们两个的脚都被铁链拴着,然后和一群草人打架。
本来以为是草人,一打就碎,不会太难,谁知道,那草底下是结结实实的大木头,差点没把莫流的手给疼死。
每打过一个人,铁链就会松好长,佘望本来是在莫流后面的,但他打着打着,就把莫流落了好远,这场景多么的似曾相识,结果就跟那个时候一样,佘望打完了自己的草人,又赶过来帮助莫流。
莫流本是闹脾气的不想让他帮忙的,可是既然他想帮,那就帮吧!
结果就是,佘望替莫流打完草人之后,不仅再也没有了享受按摩的这种福利,还得到了一个白眼。
他无奈的望了望天,可是哪里有什么天,只有黑漆漆的岩石在头顶。
夕阳西下时分,莫流和佘望从山洞里出来了,义父看了灰头土脸的两个人一眼,什么都没表示。
他伸了伸懒腰,扭了扭腰,似乎是坐了一整天,比莫流和佘望还累的样子。
“出来了,出来了那就去做饭吧,都饿死老人家我了。”
佘望有些不高兴了,“义父,莫流刚刚通过考核。”
义父挑了挑眉,斜着眼睛看着佘望,“我知道呀!是她自己要考核的,我又没逼她,这饭得要吃吧,她不做谁做?”
“我去做。”
义父不理会情绪不稳的佘望,背着手说,“随便你,反正我要是在太阳下山前吃不上晚饭,那你们今晚就别睡在这里了,戒指也别拿了。”
“义……”
“我去做。”
佘望想为莫流说什么,却被莫流打断了,主角都不在乎,他在这里起个什么劲,佘望一下子气势就弱了下去。
他只是想对她好,并不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看着那样隐忍的莫流,他很心疼,所以才想让她释放自己,不要在被无所谓的东西束缚住了。但似乎他的方法用的不太对,反而让两个人误会了。以前莫流还会接受自己的好意,现在她根本就一点都不领情了。
佘望苦笑,造成这样局面的人是谁呢?还不是自己,自己种的苦果只有自己吃了。
莫流很熟练的就做好了晚饭,在餐桌上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义父老人家也没有说话,既然主角都不着急要,他干嘛这么积极呢?
佘望头疼的叹了口气,莫流这是气还没有消。看来他要是不说话,这两人是谁都不会说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