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曾遇见你该有多好,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莫流在陈年的房间坐了很久,她并没有如佘望所愿对陈年说什么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侧脸,她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除了感叹物是人非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莫流不是一个记仇的人,过去的那些伤害永远也无法挽回了,相对于那些普通的其他人,她也不是什么纯洁的如一张白纸一样的人,她的身上有人命,这是她所不能逃避的。
夕阳如血,每个人的人生都不是没有缺陷完美无缺的……
莫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算离开前再看陈年一眼,这也许就是此生的最后一眼了。
可是在她转身的那一刻,陈年却突然抓住了莫流的手。莫流以为陈年已经醒了,可是她回头一看才看到,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英挺的眉紧皱在一起,看起来很是痛苦。
没有醒吗?
莫流一只手甩不开陈年的手,就用另一只手去掰,可是无论她怎么掰都掰不开。莫流有些恼怒了,这么大的手劲,怎么可能还没有醒?
就在莫流想对陈年发脾气的时候,陈年突然嘤咛了一声,“姐姐,不要走……”
莫流愣住了,她缓缓的凑近陈年,贴近他的脸,这才发现他是真的没有醒,还在昏迷状态。
“姐姐,不要走……”陈年的声音很小,只是那种哼哼,但是莫流却真的挺清楚了。
又是这句话……
每一次他软弱的时候,都会变成一个小孩子的模样,让莫流无法招架。
看着那只抓住自己手腕的骨节分明的大手,莫流深深的感到了无力。不是已经放手了吗?怎么还会在昏迷的时候念念不忘呢?
莫流又不自主的坐回到了椅子上,陈年似乎感知到了她不会走,眉间的褶皱舒缓了很多,手劲也松了好多,但还是紧抓着莫流不放,只要莫流有一点的小动作,他就立马抓紧她。
莫流目光深邃,陈年,你是对我念念不忘,还是其实在你的心里,对于在莫家的那段童年时光也是怀念的?如果只是单单的因为憎恨不想放过自己,那为什么在你最虚弱的时候,你叫出口的会是“姐姐”,而不是我的名字呢?
正当莫流不知所措的时候,她的电话铃声响了,她从包里翻出手机,只有一只手能用,废了好半天的劲才掏出手机。她一看亮着的来电显示,佘念?
“喂?”
“嫂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呀?”
佘念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高脚椅上,他坐在阳台上,晨光正一点一点的普照在这片宽阔富饶的土地上,他可是为了工作一整夜没睡,正在借着晨光、凉风还有香烟来醒醒神。
与华夏不同的是,地球的另一端,也就是莫流所在的加拿大,此时正是日落时分。
莫流揉了揉脸,“本来是今晚的飞机的,但是可能出现了一些状况。”
“那这样正好,你就暂时先别回来了。”
“啊?”
莫流奇怪,走的时候他不是催促自己和佘望早点回来的吗?怎么现在话又变了?莫流不禁想,佘望说的这句话会不会是反话。
毕竟刚上班没几天,就请了这么长的一段假,而且工资还照常开,莫流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你放心,我明早之前肯定赶回去。”
“哎呀!这么跟你说吧,公司的高层正在研究一项化妆品项目,支出了一大笔的钱,研究基地正好在美国,我怀疑这笔钱可能并不是全部都用来研究项目的,就像让你留在北美洲好好探查一下。”
“我自己吗?你难道在北美洲没有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