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纱在科索这里当花瓶,大约过了一个月,也就是来到阿尔法星的一百零七天,科索居然破例的在家举行酒宴,款待这个营地里的重要人物。比如基地的警备队长,物资仓库的守库令等等。
等到客人逐渐来齐,科索邀请大家上座就宴,酒过三巡,科索命羽纱当庭献舞,以助酒兴。羽纱心想,他怎么知道自己会跳舞的,自己来他这里当家奴之后,天天发呆,没跳过舞啊。但是羽纱不敢在这么多客人面前违拗,毕竟科索人再温和,也是要面子的。于是羽纱走到廊厅下,随着音乐节拍,轻柔的跳了一曲,那些入席的客人都叫起好来,鼓掌表示赞赏。
正当这热闹的时候,门外突然抢进来两个黑影。
“袋鼠袋鼠,麋鹿呼叫。”
羽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马上回忆起来,那是夜袭“和平卫士”营地两个刺客。一下子,记忆中的某些画面开始泛起波澜,一幕幕的投影到羽纱眼前。自己死命的挡住了两个杀手的进攻,老库温柔的牵着自己的手,关切的慰劳自己,猛烈的心跳,羞红的脸庞,狂乱的幻想和彻夜难眠的兴奋。羽纱想起了那些美好的画面,一时间脸色居然也羞红起来。
“袋鼠听到,报告情况。”两个人还是一身夜行衣的装束,还是那一副白痴样的表情,还是喜欢这套怪腔怪调的对话。
“情况安全,目标搜寻中。”男杀手还是这么白痴地在句尾加上。
“咦,那不是那个妖怪吗?”女杀手眼尖,一下子就发现停止跳舞站在廊厅中央空地上的羽纱。
“对啊,是那个杀不死的妖怪。”男杀手居然不在句尾加上了,这还真让人有点不习惯啊。
“怎么办?”女杀手紧张地问道,看来今天她俩闯进来,也是有目的性,搞不准又是来刺杀某个目标的。但是现在他们看到了羽纱,打乱了计划,注意力都被吸引到羽纱身上来了。
羽纱今天可没有穿任何装备,因为王道会的家奴,是不能拥有殖民装备的。羽纱今天也没有喝老库调制的“和金体”药剂,所以两个杀手要是扑上来刺一下,羽纱估计就要往生极乐天了。不行,自己还得等到老库来找到自己,自己不能死,羽纱在心里对自己说道,脚步往后退了一步。
“呼叫爷爷。”男杀手的语气很坚决,他看到羽纱之后,就觉得自己今天的任务大概是泡汤了,所以与其浪费时间给屋子里喝酒的人准备反击,还不如马上呼叫救兵。
“然后呢?”这回轮到女杀手问这个白痴问题了。
“没有然后了,笨蛋。”男杀手居然也敢对着女杀手骂笨蛋了,少见啊,稀奇了,两个人角色完全颠倒了啊。你们的滑稽设定呢?你们的奇怪的结尾呢?你们这两个一攻一守的习惯呢?
“你居然骂我!”女杀手果然还是不适应,语气带着诧异。
“呼叫爷爷,情况危急。”男杀手理都不理她,直接拿起真正的通讯器喊起来。
两个杀手闹到这时候,科索和他的侍从们终于有了反应,十几个人从廊厅里跳出来,各自拿着武器围住二人。科索一开始看到两个影武士,稍微愣了一下,虽然他担心这两人是刺客,但是在没有搞明白之间,还是先不着急主动进攻。于是他招手让属下那些侍从武士围住这两人,同时思考起来。这两个不知道是何妨神圣派来的影武士,同属于王道会的装束,到底是敌是友?
科索担心这两个笨蛋是刺客,一点儿都没猜错,这两人今天闯进来,就是为他们的“爷爷”打头阵的。只是没想到这两个笨蛋看到羽纱,居然不敢动手,直接呼叫他们的主子,那个被他们叫做“爷爷”的太极师。
“围起来。”警备队长毕竟是穿着武士铠甲的武将,他站起来,展开了装备,准备指挥那些侍从,逮捕这两个笨蛋刺客。因为科索是这个营地的领主,也就是王道会的乡侯,他虽然职务跟科索是平级同事,但爵位和职阶上是科索的下级。上级领主家里这种庆祝的宴会,居然被两个毛贼闯进来扫了雅兴,这不是说明自己的警备工作没做好吗。所以,他必须站出来,要证明给上级领主看。
“什么人敢围住我的孙儿。倒是胆子不小啊。”苍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羽纱又吃了一惊,他不是被老库用“四象封印”抑制了神经系统吗?不是不能再匹配殖民装备了吗?怎么,他又恢复了?
“我乃和平基地直辖区第9垦殖警备区的队长,肖天宇是也。来着何人。”警备队长很自觉,报上官职和名字,这是准备和对手来个一对一的决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