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都做了，怕又有什么用？如果不想被一脚踢开的话，接下来就好好听我的话。”电话里是被处理过的声音，既尖锐又刺耳，非常难听。
“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注意一点你的态度，否则别怪我不帮你。”
珍妮耐着性子道：“好，你说！”
“接下来，我要你跟踪曲熙然。”
“跟踪她干什么？”她想要的是学长，那个小贱人爱干什么干什么去，才懒得管。
“你不是担心舆论会影响到永恒的名声么？只要偷拍到曲熙然和陆桀亲密的照片发到网上，所有人都会认为是她先背叛了齐致修，到时候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和陆桀的亲密照片？他们俩不是已经离婚了么？”
那人用阴不阴阳不阳的语气说道：“你问题怎么这么多，按照我的话去做就行！”
“好！我去跟踪！”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除了听话去办事，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余地。
“这还差不多。”
挂断电话，珍妮五指捏着手机，眼里闪烁着狠毒的光芒。
曲熙然，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
魂不守舍一整天，总算是熬到了下班时间。
好几天没有去看乌龟，曲熙然心里挂念的很，一下楼就打了个车去宠物医院。
也不知道是冤家路窄还是某人刻意为之，她前脚刚到，陆桀就跟着进了宠物病房。
乌龟已经恢复了很多，伸着舌头在笼子里转来转去，曲熙然只想好好撸狗，没心思搭理这个碍眼的男人。
“乌龟，来妈妈这！”
“汪——”
“真乖。”
“汪汪汪！”乌龟用舌头舔着她的手，高兴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曲熙然一天的坏心情在看到它的那一刻全部烟消云散，都说宠物是天使一样的存在，这话果然不假。
“曲小姐，乌龟恢复情况很不错，差不多下周末你就可以来带回去了。”兽医在一边嘱咐着。
“知道了，这些天让您费心了。”
“哪里话，都是应该的，它平常喜欢吃什么罐头？我们这的都拆开试过了，没有它喜欢的。”
“我家里还剩下很多，要不去取一下送过来吧？”
医生点头，“也行，不过不一定非要今天，明天来也可以。”
“好，那乌龟就再麻烦您照顾一周，我先回去了。”
“好的，曲小姐慢走。”
从宠物医院出来，曲熙然瞪了陆桀一眼，“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是来看乌龟的，怎么就跟着你了？”
“鬼才信你的话。”这男人对她永远是毒舌和腹黑，面对别人的时候，就会摆出一张生人勿进的脸。
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会招惹到这么个混蛋。
“我忙得很，没空跟你在这废话，走了。”
“等等，在陆家的时候，我承诺过送你一辆车，还记得么？”
曲熙然冷笑，“在陆家那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我早就忘得干干净净，而且一辈子都不想再记起来。”
“就算怨气再多也没必要跟钱过不去，你的为人宗旨不就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么？”
“占你的便宜，我会膈应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再说婚都离了，收他的东西算怎么回事？
“你死活不肯收，难道是害怕了？”陆桀深知该怎么对付曲熙然，很多时候只要用激将法就可以。
“谁怕了！”果然，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和沉稳在面对陆大少时荡然无存，轻易就被惹怒了，“行，反正你花钱，傻子才不要，车在哪儿？”
“已经停在小区楼下了，送你去验货？”
“去就去！”
陆桀嘴角上扬，带着她驱车回了公寓。
楼下停车位，一辆奔驰正静静在那里停着，款式很低调，配色也是最常见的那种。
陆桀明白曲熙然不是个喜欢张扬的人，这份礼物她一定很喜欢。
“这车是不是很贵？”
“二三十万而已，不贵。”
“嗤，你陆少车库里随随便便拉出一辆都是上百万的好车，跟那些一对比，这个确实不贵。”她很不能理解把钱砸在车上面的爱好，有那资产，干点什么不好。
“所以这辆车你到底收还是不收？”
“收啊。”
送到眼前了，干嘛不收，有了这辆车，她上下班也方便一点，而且还能经常带着许倩倩出去兜风。
“现在车是你的了。”陆少把车钥匙丢给了她。
曲熙然接住钥匙，“我不会对你说谢谢。”
“没指望你说，但至少该请我上去喝杯茶吧？”
“看在礼物还算合心意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的赏你一口水喝，上楼吧。”
两人一起进了公寓，躲在暗处的珍妮连忙跟了上去，手里还不忘继续拍摄。
电话里的人果然没骗她，曲熙然真的和前夫纠缠不清。
这大晚上的，又是送车又是一起回家，指不定背地里干了什么龌龊事。
她得多拍一点，这样曝光的时候才能保留足够多的证据。
鬼鬼祟祟跟着上了楼，她躲在楼道拐角处，对着门牌号一阵猛拍。
“喂，你在干嘛？”
珍妮正集中精神拍摄，后背忽然被拍了一下，她吓得尖叫一声，相机都摔到了地上。
“你在偷拍？知不知道这种行为是犯法的！”
“我拍不拍管关你屁事，你谁啊！”珍妮捡起相机，愤怒的低吼着。
“我叫孙露露，是熙然姐的朋友，你偷拍还有理了是不是？”她昨天回家带了不少特产，晚上特地给熙然姐送过来，谁料到刚到就看到个这么玩意儿。
曲熙然的朋友？
不行，她得赶紧带着照片跑路，免得所有谋划都功亏一篑。
见珍妮要跑，露露用力抓住了她的衣服，“去哪儿，老老实实在这待着，不然我可要报警了！”
“你放开！”
“不放！”
两人在楼道口拉拉扯扯，几乎快扭打在了一起。
露露手里还拎着东西，动作比较迟缓，珍妮挣扎一会儿以后发现逃不掉，干脆心一横，抬脚就踹在了她的腿上。
“啊！”
尖叫声回荡在楼梯走道内，露露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路滚到了底，最后毫无气息的躺在地上，脑后晕开了一大片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