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被吓傻了，在原地站了几秒后，骇然的抓着相机冲向了电梯。
不怪她，这不能怪她！
都是孙露露自己找死！
她必须赶紧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等避完这一阵风头再回来。
——
客厅内。
曲熙然已经给陆桀续了第三杯茶，“你是水桶么？喝这么多也不嫌撑得慌。”
“曲小姐已经小气到喝你几杯茶都心疼了么？”
“闭上你的嘴，有本事就把那那一整壶水全都喝完！”
陆少悠闲的翻了一页报纸，“行啊，我住在这慢慢喝，三五天也就解决了。”
“你……”
叮——
茶几上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曲熙然忍着不悦接了起来。
“喂？哪位？”
“请问是曲熙然小姐么？我们是急救中心的，刚刚有位叫孙露露的女士被送到了医院，她手机里最近的一个联系人是您。”
“露露？她怎么会在医院？！”
医生耐心道：“她是在xx小区被发现的，根据第一现场来看，应该是失足摔下了楼梯，住户有人拨打了120把她送到了这里。”
xx小区？
不就是她这里么？！
“我马上就到！”
曲熙然急的满头冷汗，拿起包就要往外跑，陆桀抓起外套跟了上去，“出什么事了？”
“露露来找我，但是摔下了楼梯，看医生描述的情况很严重！”
“什么？你先别急，我开车送你过去。”
“好。”
去的路上，陆桀通知了冯尧，两人赶到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坐在了医院走廊里，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冯尧！”
“BOSS？”他红着眼眶站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摔下楼？”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得等警方勘察完现场以后才知道。”
冯尧抹了把眼泪，“露露白天给我打过电话，说晚上要送一天特产给曲小姐，早知道会这样，我就该跟着一起去的。”
曲熙然本来就闷痛的胸口更加难受了。
“是因为我。”
“别胡思乱想，等情况查清楚了再说，先耐心等手术结束。”
“嗯。”
紧张的手术持续了两个多小时还没有结束，曲熙然在走廊里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十几圈，医生没等到，倒是先等来了警察。
“曲小姐，您好。”
“方队长？”来的竟然是上一次负责调查爆炸事件的刑警队长。
“是我，关于这次的案子，我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
“您尽管问，我会配合调查的。”
方队长拿出了一个小本子做记录，“孙小姐最近一个联系人是你，请问她电话里说了什么？”
她回忆了一下，“聊的都是公司里的事，没有什么重点，而且她也没提晚上要来我这，估计是想给一个惊喜。”
“孙小姐摔下楼梯的时候，你一点都不知情么？”
“是的，当时我在家里，还是接到医院电话才知道的。”
“好的。”看来能从曲熙然这里了解到的情况并不是很多，方队长没有再问下去。
“方队长，现场勘查情况怎么样？可以判断是露露自己摔下去的，还是有人故意谋杀么？”
方队长摇头，“很不巧，当时那个时段公寓楼在维修电路，所有的摄像头都是关闭状态，我没能找到任何有记录。”
“那楼下呢？没有摄像头么？”
“有是有，可每天出入的人特别多，一个个筛查，询问，再走访，估计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最关键的是，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孙小姐是被谋杀的。”
这一点只能等手术结束以后，看医生给出的鉴定了。
曲熙然身心俱疲，“那就麻烦您一起等一等吧，手术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好的。”
四人齐刷刷坐在走廊长凳上，又过去了一个半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哪位是孙露露小姐的家属？”
“我们都是朋友，医生，跟我们说也是一样的。”露露父母年纪已经很大了，而且身体也不是很好，要是突然知道女儿出了这种事，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但是孙小姐的后脑摔的很严重，估计……”
曲熙然呼吸一窒，“估计什么？”
“估计会有很大几率成为植物人。”
“植物人？”冯尧呆愣愣重复了一遍，“噗通”一声跌坐回了椅子上。
白天还有说有笑的，这才过去几个小时，就成植物人了？
这不是真的，他一定在做噩梦！
方队长较为冷静，开口询问道：“医生，孙小姐的身上有没有扭打后留下的伤痕？”
“有，她的手腕，手臂都有被划伤的痕迹，而且左腿的膝盖部位有一大片淤青，估计是被人用力踢踹以后留下的。”
踢踹，还是在楼梯口那种位置，怎么可能不摔下去？
所以这件事，很大可能是故意谋杀。
众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陆桀开口打破了寂静，“方队长，能不能把公寓底下的摄像头记录调出来，只调今晚六点到九点的就可以。”
“陆先生可以辨认出凶手么？”
“露露朋友不多，平常的交际圈子我们也很清楚，应该可以辨认出来。”
“好，那就请陆先生和曲小姐一起跟来吧。”
“嗯。”陆桀抬手拍了拍冯尧的肩膀，沉声道，“露露就交给你了，不管她能否脱离植物人状态，至少这一年你不能甩手不管。”
小姑娘为了他抛下了一切，冯尧好歹是个男人，总该有所承担。
“BOSS，您放心，我绝对不会抛下露露不管，只要她还有口气，就永远是我媳妇儿。”
曲熙然鼻尖发酸，险些哭出来。
为什么她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遇到了这种事？
许倩倩失去了肚子里孩子，露露又被害成了植物人。
难道真的如苏书说的，她就是个命中带克的煞星？
陆桀知道这女人心里在想什么，有力的臂膀搂住了她的腰，压低声音道：“不要把什么罪责都往身上揽，今天的事你根本不知情，有方警官在，早晚会抓到真凶的。”
曲熙然抽了抽鼻子，“嗯，我知道，回公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