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沫一看是齐致修出来了,立马变脸,露出温柔的神情,“齐总,曲熙然又迟到了!而且甚至出言挑衅,说出的话那叫一个难听。”
曲熙然轻蔑的瞥了她一眼,“我?呵!”
苏清沫看她没有反驳,趁机添油加醋,向齐致修那边靠近,“人家不过是提醒她一句,按公司制度,上班迟到、早退都是要发工资的。齐总你看她对我的态度,我们公司是养了个祖宗吗?”
齐致修了解曲熙然的为人,若是没有特殊事情,她是不会迟到的,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曲熙然精致的妆容也难以掩盖苍白的脸色,还有些黑眼圈,昨晚...齐致修不禁担心起来。“嗯,你回去吧,工资罚款按制度来。”
苏清沫看齐致修竟没有打算加重惩罚的意思,不肯善罢甘休,“齐总,现在都已经三点多了,这位祖宗再晚来一会我们都该下班了。二百太便宜她了!”
曲熙然冷冷的笑了一声,“不去做炊事真是可惜你了,真会煽风点火。”
“你!”苏清沫眼睛瞪得圆鼓鼓,仿佛要吃人。
曲熙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握住苏清沫指着自己的手指,“我说苏清沫,想中饱私囊就直接说,别满脸假正义在这里恶心我。”
齐致修看着怒气满满的两个人,很是无奈,“公司自有制度,熙然,把手松开吧。”
苏清沫借此昂着头,用下巴指着她,“听到没有,快撒开!”苏清沫用力一把甩掉曲熙然,趾高气扬地看着她。
齐致修一直默默地看着曲熙然面部的表情变化,然而曲熙然面无表情,好像并没有因为自己偏向苏清沫而难过,心里一阵烦躁。
“熙然,和我来一趟办公室。”齐致修转过身,又想起了什么,回头指了一下苏清沫,“你最好也给我安分一点,做好你的工作。”
苏清沫突然被吓到,畏畏缩缩的缩了下脖子。
曲熙然无声地跟在他身后进了办公室。
齐致修坐在办公椅上,“昨天那通电话...是陆桀逼你的,是吗?”
曲熙然没有说话。
“后来给你再打过去已经打不通了。”齐致修不停的按动手里的圆珠笔。
曲熙然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手机被他用车碾碎了。昨天晚上又守了一夜,没有办法向公司请假,罚工资我认。”
齐致修皱了眉头,“守了一夜?守谁?陆桀?”
曲熙然摇摇头,“没有,他放我回去了。”曲熙然将昨晚蒙面男子跟踪的事和他说了,她攥着拳头,这件事现在想起依旧后怕,所以下班之后去买个新手机并且找一家酒店住下来。
“酒店安全吗?不如住我家吧,我让保姆给你打扫出来一间客房。”齐致修拿起手机准备拨通座机。
曲熙然摆摆手,想起了陆桀冷酷凶残的眼神,打了个激灵,“不用了,我住酒店就可以的。”
齐致修依旧打开手机拨通电话,“联系一家靠谱的酒店,定一间套房,一个月。”
等等,一个月?曲熙然刚要说什么,齐致修挂掉电话,“家里不安全。抓到嫌疑犯再回去。”
“酒店的钱我会给你的,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回去工作了。”
“今天算进你休假的时间里,趁着天没有黑下来去买部新手机,然后我把酒店的定位发给你。”齐致修温柔宠溺的看着她。曲熙然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很小一只就站在他面前,嘴巴一张一合的说话,很是可爱。
“嗯。”曲熙然离开。门口瞥见苏清沫正往这边瞧过来,嘴里好像念叨什么,曲熙然懒得理她,蔑了她一眼按下电梯按键,慢吞吞的走出公司。
从家里出来到公司就一直觉得有人在监视自己,直到进入公司才消失,现在这种感觉又来了,曲熙然警惕的环顾四周,并没有昨天那个蒙面人,似乎也没有奇怪的人。难道这是经过了昨晚而产生的心里阴影?
曲熙然安慰自己,跟不到这么远的,害怕都是心理作用。
曲熙然看了看马路上拥挤的车流,下班高峰时间了,他走向地铁站。
手机市场。曲熙然平时除了用手机打电话发短信就没什么别的用处,买了一款价格中等且耐摔的手机。奇怪的是,直到从手机店出来,心里那种恐慌依旧没有消失,似乎真的有人在暗处看着自己,曲熙然心里发毛。
简单的知道了手机的一些功能,搜索号码向齐致修发出了好友申请。
另一边几乎是秒回。很快,曲熙然收到了齐致修发来的酒店信息。“谢谢。”曲熙然打完字抬起头,刚好瞥见了不远处停着的玛莎拉蒂,里面那个人很熟悉,曲熙然颤抖了一下,陆桀怎么会在这?
曲熙然连忙背过身去招手,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曲熙然连忙开车门,坐到副驾驶。
陆桀刚好在她转过去的一瞬间看到了她,看着她上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司机戴着口罩,板寸头,穿着略微褶皱的工装,手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
曲熙然皱了下眉,没多想,打开手机的消息,指着屏幕,“师傅,去这个酒店。”
司机看了眼她手机上的酒店信息,继而用沧桑沙哑的声音说道,“以后不要随便给别人看你的房间信息。”
曲熙然忽然想到昨晚的事情,司机诡异的声音让她感到害怕。
车子启动了。车子挤过拥挤的车流,向一个方向开去。曲熙然感到很疲惫,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小憩几分钟。
待到曲熙然觉得眼睛没那么疲惫后醒过来,从车窗向外面看过去,马路上已经不像刚才那处车流量那么大了,路上的行人也不多。曲熙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她打开手机,七点三十五,只过了十五分钟。
“师傅,还要开多久?”曲熙然看着渐黑的夜色,有些害怕。
“很快就到了。”车窗紧闭。静谧的车里,司机沙哑的嗓音十分诡异。
人烟越来越少,曲熙然感觉出危险,“这是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