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准备还没有在心里发出来,这辆小车就猛地转了个急转弯停进了一个极其狭窄的小巷里,在彼得发现自己紧挨的车门已经被墙堵住打不开的时候看起来已经迟了,塞拉从另一边钻进来揪他的衣服还有手臂想把他拽出来(当然里面的人不想出去),彼得推搡塞拉伸过来的手,几乎在狭窄的车厢里乱成一团,不时还有些低声叫骂的声音,但这一切只持续到塞拉抬起右手食指指向彼得的喉结之前。
“见鬼…!”彼得地声音几乎被从喉咙里被挤出来,他不知道塞拉想干嘛,毕竟那个家伙可开过不少人的脑壳了,即使自己有自愈能力他也不想去擦脑门上有可能会留下来的脑浆,想想就恶心。
“很久不见了彼得,”塞拉的手指停在彼得喉结上,像是胁迫就范,“意外吗,出租车司机的尸体就在你背后,车子的后备箱里,因为他太吵了,你知道——我并不喜欢随意杀人。”
噢但你却时时刻刻都想着夺取无辜人的超能力!那些平白无故被杀的人呢,就用“他们太碍事”了来搪塞解释,彼得在心里说,他当然没说出来,这让他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快投降了:“你要去杀莫翰德,真不可思议我在半路遇到了你所以阻挡了你要杀他的脚步?”
这是个大胆猜想,塞拉抬了一下眉毛,然后就弓着身体钻进车里来粗暴地把彼得拽了出去,也不顾及在这过程中对方是不是被铁门撞到了大腿,然后就压着彼得的x_io_ng口将他按在了车门上。
“为什么要杀莫翰德,他可是我的忠实情报员。”
彼得不说话了,他觉得自己心跳速率不太正常(不是热恋之中因为看到了心上人的那种),除了皱起眉毛无声抗议之外他不想跟塞拉废话了——在彻底弄明白对方的意图之前。
“你肯定很好奇我来做什么,”塞拉摁着他,另外一只手却悠闲地插进口袋里,整个人看上去就像在谈天说地地闲聊,“夺取你的能力?当然,但不光是,你是个重要人物彼得,后来我才发现的,所以我请你去做客,用车子载你到我家。”
真是好极了,彼得简直想白他一眼:“就因为你现在杀不死我,所以你想抓我到哪去,监禁我来威胁莫翰德告诉你其他人的位置,还是把茉莉直接交给你。”
塞拉想要回答,可彼得早就用力推开了他并且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开始朝着小胡同外面逃跑,可还没能跑出几步他就被从后面冲上来的塞拉在后面勒住脖子,不得已人类的自然反应去伸出双手一边胡乱挣扎着一边打算掰他的手,可塞拉就干脆把彼得的手臂整个从上面拽下来,同时也作为之前撞击的回礼——塞拉直接卸了他的右手臂。
“啧!该死放手!”
彼得倒吸一口冷气叫骂着,他的右肩膀疼得厉害,左手又用不上力气,他甚至看不见身后的坏家伙是怎么(或者是从哪)掏出来胶带从而把他左手也掰下去和右手一同绑在一起的。
彼得想要踢他,但塞拉就直接推着他撞在了砖墙上,那可毫不留情,彼得甚至觉得自己没法呼吸了,x_io_ng腔被挤压地难受,在塞拉的脑袋慢慢挪到彼得颈边的时候,有一瞬间彼得还以为他想吻自己的脸颊(后来他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事实证明塞拉只是用快要捏断他骨头的力度抓着他然后凑到他的耳边故意吐息着说的缓慢。
“我会让你求我撕开你的皮肤不要停下来,对于那几个简单的问题,你肯定不会对我撒谎的对吗彼得,就像在你哥哥面前你永远那么乖。”
作者有话要说:
☆、part20
史蒂文·罗杰斯可没让斯塔克失望,去找理查德博士是一项脑力活,而能够说服他却又是一项技术活,这是真的。
史蒂文确实想把成功的消息尽快传达给斯塔克,但是他却又想到了也许“突然袭击”一般的
惊喜会更让斯塔克感到如释重负(其实就是为了突袭检查斯塔克到底在家做什么)。
史蒂文给自己找了这样一个合理合适又友好的证词,他没开警车出门,为的是别太过明目张胆的显眼,这对斯塔克不好,再加上这个叫托尼·斯塔克的人还是个重大要犯,特殊的人,罗杰斯自然知道包庇罪犯的下场,又何况他还是个纽约警察,简直胆大包天,而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自己疯了。
就是罗杰斯在心里总是隐隐有一种想要相信斯塔克的感觉,他认为那就是真的,虽然有一刹那他甚至觉得——何必较真呢反正那个家伙跑不了了。
可为什么跑不了了,罗杰斯也不知道自己的大脑为什么反应给他这样一个消息,算了总之现在得先要找到斯塔克,告诉他他找了理查德博士的好消息。
史蒂夫把车子停在距离地下室隐蔽入口有一大段距离的地方,他甚至还不忘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人跟踪他才拨开上面几根干枯的枝条钻了进去——里面黑咕隆咚,而罗杰斯却忘了带手电筒,所以他打开手机照着亮光往里走,这让他很诧异。
甚至第一次来的时候都没有这么yin暗,所以到现在为止史蒂夫刚刚发觉有些不大对劲,他开始环顾四周的环境。
有点黑有有点ch_ao湿,除了这些之外,那些本来可以从里面看到外面阳光的窗户也都被钉死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斯塔克干的,或者不是。
罗杰斯开始担心了,他在想要不要退出去先给斯塔克打个电话再进去比较妥当,但事实上他只是想想,因为他的大脑和脚步都没有停下来。
“斯塔克?”
史蒂夫发现地下室的门没关好,对此他不知道怎么解释更好,他小心翼翼地把手贴在门板上,甚至开始有掏枪的念头(原谅他是个警察),吱呀呀的声音显得空荡荡的,罗杰斯把门推开了一个人的缝隙,等他探身向里望的时候,他的瞳孔不可抑制地放大了,瞪大的眼睛有些惊诧。
——其实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但准确的说只是几乎每个摆放着的东西都离开了它自己原本的位置,除此之外还有撒在桌角和地面的血,好像都快要干了。
史蒂夫走过去,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按亮屏幕,却发现没什么大碍还可以继续使用,当然罗杰斯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回到警察局调查这件事,但他可不能这么傻,即使一些很说明问题的打斗痕迹就布满在这里,可是斯塔克是个还在抓捕的重犯——所以罗杰斯又想到了另一个人,茉莉·沃克,斯塔克带他见识过女孩的能力。
感谢斯塔克还有点先见之明,茉莉·沃克铁定能找到斯塔克,而这里被留下来的手机,他一定能从里面找到莫翰德或者是谁的电话。
罗杰斯长出一口气,像是把绷紧的弦松了下来,但这未免有些早,彼得遇上了大麻烦,至于莫翰德和茉莉…还没人能保证他们的安全,更何况他们的现状要更加不好。
桌角上的血就是斯塔克的,他实在不能想象和科尔森一同立场的家伙们究竟是怎么钻进来的,bill明明说这里非常安全——等等这句话他是怎么说的来着,“这里绝对安全”还是“你身体原来的宿主说这里绝对安全”?
斯塔克几乎全力反抗,就在那群该死的赌徒打手们闯进来的时候,在这期间他甚至很多次都差点就能抓住桌子上的手机用以求救了,直到对方从裤子里掏出货真价实的枪来恐吓他(因为那东西把他的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