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低垂了一下眼睑,但是那份坚定却没有改变:“名单上没有他的名字,我只是为了找茉莉·沃克,要是连同把他牵扯进去——托尼·斯塔克从不会干这种事。”
“你和他谈起了平行世界,以及0427。”bill没有反问,这是个肯定的陈述句。
“没有深讲,”托尼回答,“只为了能博得些信任,相比于这个,bill,那天夜里科尔森他们来抓我的时候,彼得说他在屋顶上看到了人影,那是你?”
“我没有必要那么做。”
斯塔克眯起一只眼睛再睁开,几秒后他用不是很在意的表情问:“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监视你。”对面的人毫无诚意的说道,“帮你唤醒记忆也算在其中之内,前提是如果你乐意的话。”
“太棒了,”斯塔克带着些yin阳怪调地语气说,“经过思考推理我现在发现我十三岁之后的事情已经忘了个干净,甚至最可怕的是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
“是指现在这个身体的记忆,但想要恢复也需要达到一定的条件,就好比是必须触发的条件。”
“…这简直步步惊心。”
偶尔斯塔克也会去思考bill所说的那些,虽然都很零碎,但是却足以勾起他全部的兴趣。
彼得·佩里的出现方仿佛就是一个大逆转,如果没有他,斯塔克连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可以去寻求茉莉,那个拥有追踪能力的小女孩去帮忙。
如果没有所谓的平行宇宙的互相吞噬以及二百万美金和妻离子散的坏设定,这个男人真的心甘情愿。
托尼·斯塔克——天知道有多少人向往着这个名字。
有时候他也会开始自责,他这样狼狈的出场方式并不适合被选中的救世主,再怎么说电视剧里风风光光的男主角不都是应该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吗,而每每这个时候,他便开始自傲地觉得自己可以搞定一切。
而最重要的还是“special”。
彼得去寻找莫翰德了,而他只需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逮到第一个自己的伙伴——蜘蛛侠。
斯塔克到药店买了些好东西,他坚信这些能够给他带来好运气。
不能玷污救世主的名字,要表现得像是个真真正正的钢铁侠,至少从表面上,言语以及那种不服输又玩世不恭的xi_ng格,他只想向世人证明,地球编码为0427的世界上永远存在着一个钢铁侠,一个超级英雄,也许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但那是迟早的事。
可是,噢不,托尼的想法虽然不得否认,他真的是那么雄伟且远大,可是在书店门口偷报纸又被追上来的人揍了一顿这真不能说。
或许那只算是一种铺垫,斯塔克只是为了看些时事而已。
“彼得我想我们得快点了,”斯塔克正待在自己的yin暗地下室里,他举着那个自己从路人手中偷走的手机,而现在正在与另一头的彼得·佩里进行谈话。
“我正在努力,给我点时间?”
“是你哥哥依旧难缠?抱歉是我太心急了,如果我这次的行动成功的话我想我能找到一个新伙伴。”斯塔克长吐出一口气来,他的x_io_ng脯也随着自己的呼吸而一起一伏的。
“你总是认识他们?”彼得这样问,此刻这个黑棕色头发的青年男人正坐在他家的沙发上,而双腿也是平放在地面上,他一边谈着话一边不时地侧头朝着客厅里面望过去,注意力也像是被那里吸引,“而他们对你却毫无印象,就像是我这样,well当我联系上莫翰德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这太好了,恩——但其实我一直以为你们经常保持联系。”
“以前是这样。”
斯塔克没有进行继续追问,其实这通电话一是为了
告诉彼得自己的手机号码,而第二个,也是为了将自己想说的话找个人来倾诉,毕竟绑架这事可不是三言两句就能被壮胆的。
托尼·斯塔克把这当作是一种宣言,他不愿意跟bill说这些,但是他却知道那个并不是人类的也不应该存在于这个平行世界的那个家伙正无时无刻盯着他的行动、记录着他的话,甚至有些时候连思考想法都能猜的透。
斯塔克坐在地下室的电脑桌旁边,他想不到为什么这里会有台电脑,就连网络都没有的计算机对他来说也几乎毫无用处。
无论是白天还是夜里,这烂地方永远带着朦胧迷惘的乌黑瘴气,每每待在这个地方斯塔克就会觉得浑身都不舒服,虽然这里并不漏风,但他依然觉得寒冷侵入骨骼。
“我应该祝好运斯塔克,回头见。”
彼得·佩里挂了电话,他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而那双清蓝色的眼睛便始终盯着门外的大厅里,果不其然,没多一会儿从那里就传来了脚步声,而彼得却知道那个人站在那里已经很久了。
“彼得,谁打来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part09
“你为什么一直站在那,内森?”
彼得站起来,他把手机随便塞进口袋里,而现在他所关注的只有对面自己的兄长,青年的眼神露出几分同样想要寻求解释的味道。
“我是在问谁打来的电话彼得,告诉我,那是谁?”内森·佩里从客厅里走进来,他一如既往地西装革履,干净的领带佩戴在他整洁的领子上,而从表情看起来却是意外的严肃,仿佛像是抓到了偷腥的猫。
“一个朋友。”
“一个朋友?”内森·佩里反问着,“听着彼得,这又和那个什么基因遗传学家的儿子有关对吗,那些拥有超能力的人,你不能天天只把注意力专注在这些地方,有人比我们更应该做好分内工作。”
“不是你想的那样内森,我承认那确实和莫翰德有关系,但是我必须得帮他——那个新结实的朋友。你看过艾萨克的画,但是自从那个未解的画被他创作出来之后,他整个人就消失了,你觉得是巧合吗?”彼得稍稍耸了一下肩膀,说到这里他的表情不由自主变得沉重起来。
艾萨克·曼迪兹消失了半个多月,而他最后一张画就是一个未解之谜,大家都相信画家艾萨克可以用画笔预知未来,所以他们都坚定不移地相信这也包含在其中将要发生的一些事情之内——
一张被涂满颜料的画,当中最显眼的,就像是极光一样的光束占据了大部分的画纸,而其它的那些就更是没法令人理解。
早在艾萨克失踪的三天后他们就已经报警了,但是从任何人那里也依旧得不到有关他的消息,荒唐到了极点。
“偶尔他也会创作一些普通的画,”内森往前走着,他轻快的步伐看不出任何滞xie,男人的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也许这个长相帅气的兄长早就已经适应了这种扮酷的感觉,“拯救计划早就结束,那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你应该去工作了彼得,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去勾结社会闲散人员调查这些无用的东西。”
“内森——”彼得拖长了声音,语调中除了无奈还带着无法理解的烦躁,那就像是被父母勒令不准放学出门玩耍的孩子那样万般无可奈何,“这很重要,就像是拯救啦啦队长,如果那时候没人相信中村宏的话,现在的纽约早就成了一片废墟,我们有可能正眼巴巴看着破败的纽约,还有可能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