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人世了,你不可能没有想过。”
“我当然想过,彼得,但那些已经过去了。”
“但是新的问题来了,艾萨克不见了,他一定是被什么人绑架了。”彼得攥起拳头来,“我得去找莫翰德。”
“你不能去。”内森站在彼得的身边,身为兄长的男人相比起来要更有成熟的味道,他眯了眯眼睛,而说话的语气无疑有一种命令的味道,“晚上我们还要一起去吃饭,母亲已经为我们订好了座位,你打算缺席吗。”
彼得知道这种聚餐不容易,但是每当思路扭转到托尼·斯塔克对他所说的世界编码,他的心里就没办法平静下来,这太可怕了,当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之中发生着变化,了解真相的人找到了自己而他——彼得·佩里又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坐在桌席上吃着晚饭,对于这个快要毁灭的世界,时间分秒而过。
“我会在晚宴开始之前回来的。”
这样说着彼得就侧身与内森擦肩而过,必须要找到莫翰德,这一切恐怕只有莫翰德在身边才能对那做出个解释,青年没理由不去相信斯塔克的话,不仅是他说出了一些被隐瞒的秘密,联系到艾萨克的离奇失踪,说不定那个叫做斯塔克的人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对莫翰德说。
事关重大。
但是内森·佩里却在彼得迈出第二步地时候就一把抓住了他的小臂,钢筋有力地五根手指捏在彼得的皮肤上,同时热量一样在彼此之间传递着。
“你不能去彼得,太晚了。”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想和我说什么吗内森,我觉得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彼得顺势转过身来,他没挣扎,但是平视着对方的那双眼睛却可以从里面读出询问和担心的以为,“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我不能去。”
“什么都没有,”内森在口腔之中的舌头tian了tian自己的智齿,看上去虽然态度坚定可是却表现得十分自然,就像是平常对彼得的关切,“我只是希望你能用心陪我们吃一顿饭,你知道的,这很难得。”
彼得愣了一下,随即他的嘴角就挂起了笑容,可能是内森如此严肃的样子搭配上他所说出的话让这个青年不由自主地觉得有些好笑:“噢…但我从来都是很用心的。我会在晚饭之前回来,内森,我知道你能腾出时间陪我们吃饭的时间很少,所以我会很珍惜的。”
“我只是不愿让你再去参与他们的事,那太危险了,”内森·佩里缓缓放开了手,但是那双浅褐色的瞳孔却可以映出对面人的样子来,一丝不苟,“有多少次你都险些被从我的身边夺走。”
“抱歉内森——”彼得垂下了眼睑,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脸上堆满了歉意,虽然实际上那些危险和痛苦并非是他自己为自身找的麻烦,“等我回来我会找个时间和你讲清楚一切。”
彼得深处伸出舌尖来湿润自己发干的嘴唇,接着重新望向自己的兄长,然后轻微地摇了摇头说:“但现在不行,虽然我不想做什么英雄,可是我却想成为与众不同的那一个,既然已经被在万众人之中选择。”
内森没有回答,看起来他是没办法拦住自己亲弟弟要去找莫翰德的执意了,男人不动声色地望着彼得,而那个青年也只是后退了几步就转身朝着门外走去了。
“等我回来吃晚饭,my other i love you。”
内森的阻拦不是没有道理的,没人希望自己的家人用生命去冒险,更何况彼得是被从死神手中拉回来太多次的男人,这种随时都有可能失去他的感觉简直令人抓狂。
作为哥哥的内森永远给人一种职场冷漠精干又禁y_u的感觉,或许隐藏在内心中的那份火热滚烫的连彼得都没办法知晓,久在官场的人不得不用一切伪装来隐藏自己,但是习惯了之后,也会渐渐适应在家人面前一样
带着面具。
纽约的爆炸被成功遏制,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但是画家艾萨克·曼迪兹消失之后所带来的接二连三古怪事件却像是在警告所有人——这只是个开始。
内森打算对彼得隐瞒,并且不想让这个男人因此而陷入其中,让他恢复到最初的正常生活当中,这是作为兄长男人的唯一想法。
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到窗前轻轻撩起百叶窗,他靠着旁边的墙壁侧头盯着已经从大门里走出去的彼得,下面的青年一路小跑地朝着远处去了,而他的目光也在追随着一直向前延伸。
只可惜注定彼得·佩里要为自己的特殊付出代价,他们都会——
为了为了自己的家人和无数陌生了却又有些千丝万缕联系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part10
黑暗中有人隐匿在孤静的灯杆后窥探着外面的世界,今天的夜晚格外静谧,仿佛就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斯塔克的目光注视在上一个拐角,虽然时间还不是太晚,但即便是午夜在纽约这样繁华的城市也不会少了充满夜生活色彩的人们。
“你确定他是从这里拐进来?”
“你可以不相信。”bill的声音还是那般冷落,他并没有显现出自己的身形,而是就这样另托尼就像是在与空气般谈话,“这难度对你来说有些大。”
“是非常大,”斯塔克毫不隐瞒地说,他侧过身体将身体悄悄探出去望着前面的拐角处,他相信自己现在已经紧张死了,对于这种之前从未做过的坏事,他紧张的手脚都麻木了,“我甚至害怕针头会就这样折断在他的皮肤里。”
“最好别那样做。”
“我也不想!”斯塔克猛地转过身来,他的后背紧紧贴靠在结实的柱子上,以至于现在他的错觉都认为那根冰凉凉的柱子要比自己身体的温度还要高,他抬起手臂来用袖子挡着额头,压低的声音只充满了喉咙沙哑时所特有的磁xi_ng,“但愿别是,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但我不能理解,你难道不害怕他报警吗。”bill出现在斯塔克的面前,他就靠在侧面的墙上,双肩那样轻轻依靠着,而抱着双臂的样子和脸上的表情像是无比轻松,“那样会给你带来更大的麻烦。”
“你觉得会有几个人相信我的话,如果不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连我都不肯相信你的鬼话。”
斯塔克白了bill一眼,他重新转回身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但这次他却真的看见了一个身影——彼得·帕克。
毫无疑问这是彼得·帕克,托尼不会看走眼的,这个身影他再熟悉不过了。
男人尽可能抑制着自己的呼吸然后死死贴在唯一可以隐藏的柱子上,他只是静静地等着,等待着帕克走过他面前的时候冲上去给那个男孩致命的一击。
斯塔克握紧了手里的针头,他想要深呼吸却更害怕这个慢慢靠近的男孩被惊吓到那就像是垂钓者无法抑制着心情,当他看到即将上钩的鱼儿是一样的感觉。
等待的不光是焦躁。
彼得·帕克恐怕还什么都不知道,也许这个男孩还有些害怕,对于一个人走夜路这种事情,没人知道世界编码为0427的这个世界里是不是也有一群坏孩子不断地在欺负这个老实的可爱男孩,或许哈利还是他唯一最最要好的朋友,就像是电影中的那样,他最好朋友的亲夫却是第一个要干掉的boss好吧那些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