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过去是如何毫无羞耻感地穿着这样有伤风化的裤子招摇过市,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对着镜子侧过脑袋,他的屁股看上去完美极了,相当火热,他简直都要对自己流口水了,而且牛仔布把他的小肚子给勒平了。他很庆幸自己的身材没怎么走形,至少他还能把小肚子塞进这条牛仔裤里,天才的设计师。但是他还是需要高跟鞋来给自己增加一些高度,让自己看起来更修长一些——以免绊倒在自己的裤管上。他抓起一副墨镜,对着镜子用发蜡把自己的头发弄高,希望自己的这身打扮足够符合莫特黑文的风格。
他考虑了一下给自己叫辆出租车,但他最后还是打算开车去,因为以防万一出现意外,他还是把钢铁侠盔甲箱子放在了后备箱里。tony stark没有保镖因为他就是自己的保镖,但他对自己的格斗术并没有太大的信心,他脱下盔甲之后是天才,发明家,亿万富翁和慈善家,但绝对不是一名格斗家,他在作战方面还是更加依赖盔甲,他一点也不为此感到尴尬——并不是说他看不起格斗术,只不过如果是你用钱和科技可以做到的事,你为什么还要花大力气去做呢?
但是他希望自己不会用到这身盔甲,这简直就是要把自己给送上报纸头条。tony心想,他把车停进独角兽俱乐部的地下停车场里。这是一座旧厂房改建的老房子,就连停车场的墙面上画满了巨大的诡异的涂鸦,一些生锈的钢索从破旧的天花板上垂下来,在灰色的风中轻轻摇晃着,发出吱嘎的声响,通往入口处的楼梯转角上放着几个被摆出正在xi_ng交的姿势的塑胶模特,这里以前是一个生产塑胶模特的地方,tony在心里猜想着,他看到越来越多的塑胶模特,皮肤发黄,脸上被涂成各种各样的表情,这有点令人不安。
他站在仓库的铁门前,旧水泥门楣上有一个廉价的独角兽头雕,那根螺旋形的兽角被做得不合比例地粗壮,上面漆着一些血红色的油漆,看上去像是某种生z_hi崇拜的xi_ng暗示。tony知道他没有找错地方。没有保安,没有盘问,他推开门进去,那里面出乎意料地宽敞和昏暗,所有的窗户都被漆成了深色。tony有些吃惊地发现这家俱乐部的生意相当不错,虽然还是白天,这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喝酒了。一条回字形吧台横在中央,一些男人和女人坐在吧台前,空荡荡的表演舞台前放着几张小桌子,还没轮到她们上台表演的上空秀女郎正坐在台下抽烟,更昏暗的角落里是垂着纱和丝绒帘子的包厢,从隐隐传来的呻吟声很容易判断那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廉价的夜总会,某种高级交际场的低劣复制品,除了会来这个没有标记在地图上和用任何app都找不到的俱乐部的人多少都具有某些特殊体质之外,tony看不出这里跟其他俱乐部有什么两样,他喜欢这一点。
他也喜欢自己走进俱乐部时引起的注目。tony很高兴自己是个引人注目的男人,不是因为stark这个姓氏而是因为他本人,因为他就是他妈的有魅力。他很高兴自己走进俱乐部时引起的小小骚动,男人和女人都向他打量,这感觉很好。他几乎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了。他享受了几秒钟的好心情,本能地想往吧台移动脚步,最终他还是想起了要保持低调。tony,想想你是来干嘛的,你不是来寻欢作乐的,你早在十年前就过了这种年龄了,现在你有自己的问题要解决,记得吗?他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对他说,听起来很像rhodey,而tony他妈的当然记得他是来干嘛的,这让他的心情顿时没那么好了。
他放弃了吧台,坐到了一张小桌子前,“嘿,”他摘下墨镜,冲着那几个上空秀女郎挤挤眼睛,“这家俱乐部能请到你们这几位姑娘真够走运的,一起喝一杯?我请客。”他发誓自己不是来泡妞的,他只是想找她们打听打听这里的情况,而那些姑娘很乐意接受他的邀请,尤其
是他对她们央求他开一瓶香槟的要求毫不吝啬的时候,他答应请她们喝香槟——不仅仅是她们,而是俱乐部里的所有人——tony相信其他人也会对这一招印象深刻,这招永远屡试不爽。
现在他又武装起来了,同时搂着三个以上x_io_ng部丰满的姑娘,这让他的自我感觉良好。就好像童年时他感到虚弱的时候就穿上西装一样,这是一种成年人的感觉。几杯酒下肚之后,他已经跟她们混得非常熟了。“你还在发情期就来这种地方,”其中一个红头发的女郎对他说,“这可不怎么明智啊,o先生。”
tony眨了眨眼睛,然后他意识到了“o先生”是什么意思,“嘿,”他说,“你能够闻出我的味道!”他承认自己的嗅觉没有这些年轻人来得敏锐,这里的味道太浓了,酒精和香水降低了他的敏感度,他闻不出这几个姑娘的味道,而她们大方地让他把鼻子凑到她们身上某些敏感部位,那个红头发的女郎和他一样,是一位“o小姐”,另外几位是“a小姐”,那位最漂亮的黑发女郎则是“b小姐”,她让他猜了很久,最后才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这让tony有些莫名的失望,看来这个俱乐部里也有普通人。
“说说你是怎么mo到这里来的,o先生。”染成粉红头发的a小姐说,“你看起来可不像是这里的人。谁介绍你来的?还是你在这里有伴?”
“人们通常到这里来干嘛的呀?”tony反问。“解决问题。”粉红头发的a小姐说,她扬起下巴点了点帘子后面的包厢,“就地解决。”
“哇哦,”tony说,“说实在的,我宁可把问题带回家解决。”他意识到这张小桌子周围已经聚集起了一小群人,男人和女人,他们都在侧耳倾听他的话,“我想认识某位a先生,一位还没有伴的,脑子足够聪明的,愿意花几个小时赚点大钱的家伙。”他足够明显地暗示,这几个姑娘都是聪明人,她们能明白他的意思,“你们能给我介绍这么一个人吗?”
她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这可挺少见的啊,”粉红色头发的a小姐慢吞吞地说,“你是真的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是不是?”
“你是说这个俱乐部?没错,但并不表示我没经验。”tony虚张声势地说。他意识到自己犯了某种可笑的错误,但他还没意识到哪里出错了。他听到周围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但是那几个女孩并没有笑,她们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奇怪的空白的表情,就好像她们也变成了塑胶模特似的,tony事后才知道,那是一种自我保护的绝望行为:当人们太多次目睹悲惨的事发生在别人身上和自己身上而无能为力的时候,当人们意识到他们无力阻止的事又一次将发生的时候,他们会比平时变得更加漠不关心:人们选择掉过头走开,并不是他们不想帮忙,而是他们无力帮忙。潜意识当中的自我保护机制让人们做出决定:他们决定回避目睹即将发生的事,以免自己再一次受到创伤。
那几个上空秀女郎站起身来,感谢他请她们喝酒,然后她们一言不发地从tony的那一桌前离开了。只有那个红头发的o小姐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马上离开。”她低声说,“你不该在发情期到这里来。你会给我们所有人惹上麻烦的。”
但是tony并没有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背对着他坐在回型吧台前的那个男人给吸引了。他吃惊自己居然没有更早地看到这个男人。那头他非常熟悉的金色短发,还有紧绷在白色背心下的发达肌肉,tony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