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不过,照顾好自己,好吗?”
“好啊。”tony漫不经心地说,他重新开始摆弄他的盔甲,在那些屏幕上调整设置参数和卫星系统。rhodey看了他一会儿,tony显然已经忘记了他还在这儿,dummy叽叽咕咕地移动过来,要从他脚下搬走一块被他踩住的盔甲零件。rhodey抬起脚,让机械手臂拿走它想要的东西。他向电梯走去,jarvis替他打开门,隔着玻璃他看到tony正在拿起焊枪,对机械手臂嘀咕着什么,从它手里夺走那块零件,他的头发滑稽地竖起,额头上沾着汗水和机油,rhodey对这幅车库景象微笑了一下,然后电梯高速向上运行,但是这幅画面仍然停留在他的脑海中,直到很久以后,那时他还没有意识到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tony stark。
tony烦躁地扔下焊枪。盔甲仍然散落一地。他瞥了一眼正在上载到卫星的数据,他们还有几百兆的计算没有完成。他已经在车库呆了几十个小时,他也许还可以再干上几个小时……但是,不,“jarvis,”他扶住膝盖僵硬地站起来,问道,“今天是星期几?”
“周四,先生。”jarvis回答,“你在两小时四十分之前和thor odin先生有个约定,在你的手机里有六十五通未接来电,此外,uce banner先生的飞机在八小时之后到达lga机场,您是否需要派人接机?”
“不,我会亲自去。”tony说,他很高兴uce终于回来了,也许在和thor完成标记之前他想找个人谈谈,也许uce能跟他聊一聊,也许uce能帮助他弄清楚这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但是潜意识里,tony知道自己只是在拖延时间,他仍然在害怕被标记这件事,这就是为什么他从一回来就躲在车库里,而他不可能永远逃避下去,他的身体在催促他,不管他服下多少布洛芬和抗ga体素药片,都已经无法压制住那一阵阵抽痛——那不仅仅是那天在俱乐部被揍的伤势在发作,还有ga发情期引起的疼痛。他应该在自己还能控制身体反应之前尽快解决掉这件事,以免自己在其他复仇者的面前丑态百出。
他让jarvis继续计算,然后不情愿地向电梯挪动脚步,他在自己的浴室里又磨蹭上了一个小时,把自己彻底地清理了一遍,他甚至还修了胡子和涂了润肤ru,然后他就再也没有什么事可忙活的了。十几分钟之后,他发觉自己终于坐在了thor的床上而金发的神只正在吻他。
“不,停下,”他有些别扭地在thor的大腿上扭动了一下,金发的神只不解地看着他,他巨大的手掌仍然在隔着衣服爱抚tony腰侧的肌肉,“你……呃,我们没有必要做这些的,你知道。”tony再一次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的个子娇小,他的身高,呃,是略有点令他遗憾的,他小时候以为自己至少能长到6英尺以上呢,但哪怕现在他的身高也是在正常成年男子范围内的,只是,老天啊,thor的一切实在太过巨大了,他的双腿张开结实而宽阔的距离就像一张毛茸茸的皮沙发,而tony身陷其中,这令他感到自己渺小得可怜,他抓住thor强壮的手臂,让自己努力直起身子而不用仰视金发神只的眼睛,“听着,我们可以速战速决,”他说,“你没必要对我做这些……亲吻和爱抚,这只是标记,不是做爱。”
“抱歉,anthony,我不知道你反感这些,”金发的神只说,不知怎么的,tony觉得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受伤,他的眼角耷拉下来了,金发垂在脸侧,令他看起来就像一条垂头丧气的大狗,这让tony觉得自己好像做了非常混账的事,“呃,我不是这个意思,thor,我并没有反感你做的这些,这只是……有点尴尬……”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然而thor打断了他的
话,“我只是想让标记进行得顺利一些。”他拍了拍tony的屁股,意有所指地说,“你的肌肉太紧绷了,这会让你受伤,我不希望接下来的过程让你过于痛苦。”
“哦,好吧。”tony说,他顺着thor的目光望向他的大腿之间,那根耸立的玩意儿跟thor本人一样巨大,而tony确实为自己的屁股感到担心,他绝对不可能不受伤就容纳得下这个,他和thor的体型相差太远了,而他的肠壁在两天之前刚刚被撕裂过。而且说真的,他不知道thor是一位同xi_ng恋之神,当时他和jane分手时哭得那么伤心,这让tony非常怀疑thor对同xi_ng之间的xi_ng交行为是怀有什么样的态度——更确切地说,他担心thor在这方面完全是个生手,那意味着他的屁股今晚有大苦头要尝了。
“你在紧张。”thor说,他捏了捏tony的肩膀,他的肩膀绷得像铁一样硬,thor往后退开了一点,“或许我们可以把这个留到明晚,”他建议,“等到你真正做好准备的时候。”
“哦,不,这完全没有必要。”tony说,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管润滑剂,扔到床上,“看,我已经准备好了。”他说,而thor抬了一下眉毛。“真的,”tony说,“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睡过一个柔道运动员?他的体型只有你的三分之二,但是他的那话儿却一点也不比你差。”
老天啊,他又开始管不住他的嘴巴了。thor说得一点也没错,他是在紧张,tony心想,尽管他很感激thor用asgard的魔法抑制自己的alpha气息,这让他至少还能保留最后一点尊严,不用在thor的面前表现得像个饥渴的婊子,而过于清醒的坏处就是——他太过清醒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干什么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他无法克制住自己不紧张,说实在的,他现在已经用了相当大的毅力才没有立刻从床上逃走,如果按照thor说的把这个留到明晚,也许他一下床就会穿上钢铁侠盔甲飞到南极或者月球之类的地方上去,然后以能源耗尽为借口在那里逗留下来,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并且在此期间消耗完所有他能找到的含酒精ye体,他对自己在这一方面的能力相当有信心——倒不是说他真的在月球上的某个小太空站里藏了一些蜂蜜酒。
“jarvis,开灯。”tony说,他把正在流血的手腕伸到thor的鼻子底下,“你把这叫做闹着玩吗?我真怀疑它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咬下你的鼻子来。”
“有几次我在夜里惊醒,是发现它正打算那么干,”thor不得不承认,“不过我确定它只是在玩闹,因为我的鼻子始终好好地在我的脸上,这说明它是一只好心的海豹。”他拍了拍那只海豹的脑袋,小海豹向着金发的大个子发出了一声可怜兮兮的叫声,“哦,你这小乖乖,你刚才是受惊了才会咬人的,是不是?”thor宠溺地说,这让tony翻了一个白眼。
“想一想,”tony厉声说,“它还没有咬掉你的鼻子也许只是它还没找到机会那么干。我很确定它刚才绝对是故意的,哦,你这个装腔作势的小j_ia_n人!”他看到小海豹讨好地向他歪了一下脑袋,它在床上打了一个滚,四脚朝天地向他露出肚皮,央求他给挠挠痒痒。这实在是太讨人喜欢了,他再一次没有管住自己的手。他忍不住伸手去挠了挠那个雪白的小肚皮,而这为他另外一只完好的手腕换来了狠狠一口。
“loki!”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