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以至于自己会想要bucky想要得发狂。他还记得当他标记了bucky之后(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个夜晚),bucky身上的味道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因此他能够很清楚地辨认出来,tony是尚未被标记过的ga——说实在的,鉴于tony的年纪和他滥交的历史,这一点很令人吃惊。
steve怀念地呼吸着流动在空气中的ga气息,这种特殊体质在人群中跟alpha一样罕见,steve过去从来没有在bucky之外的人身上闻到过这样的气味。哪怕他闭上眼睛,他也能够从空气的流动中察觉到bucky的位置,那股气息就像一团迷人的风环绕着他,随着他的动作轻柔地吹向steve,而steve一度无知地以为那是bucky所独有的气息。
steve睁开眼睛,他现在看到的人不是bucky而是tony,他身处在一艘陌生的飞船上,时间突然快进了七十年。他的身边已经没有bucky了,无论是七十年前还是七十年后,再也没有bucky了,这个事实令steve心痛。然后他看到tony stark,以他一贯轻浮的姿态走向会议桌,那种跳跃的步伐(steve搞不懂为什么一个四十岁的成年男人会这样走路)和一脸洋洋自得的表情让他看上去像一条自满的短腿小狗。他拉开一张空着的椅子坐下,丝毫没有为自己的迟到道歉的意思,当fury以独眼谴责地盯着他的时候,他只是耸了耸肩膀,将椅子转了一圈,满不在乎地宣布:“我只在开会的前十分钟能集中注意力,所以注意节省你们发言中的修饰词,以及不说现代英语的禁止发言。”很显然最后一句话是针对steve来的,steve皱了下眉头。
然而在接下来的会议当中,tony连十分钟的注意力也没法集中,他始终在桌子底下摆弄他的小机器(那个叫手机或者其他什么玩意儿),时而头也不抬地打断别人的话,steve不太理解他和uce之间交换的那些专业术语,看起来tony stark的确是个天才而且非常有用,因此人们才会容忍他的傲慢无礼。steve坚持去听那些他听不懂的内容,但他的大脑开始走神,目光滑向tony漫不经心地打开在椅子两侧的大腿,牛仔布下勾勒出的形状令他的坐姿充满了暗示意味——联想到他的滥交经历,steve几乎能够在大脑里描绘出tony在床上放荡的样子,双手抓住脚踝主动打开自己,露出被干得湿润红肿的穴口,白色的精ye顺着他的屁股缝往下淌。steve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他被自己下流的生动想象所震惊了,随即意识到他是把一部分bucky在床上的样子投sh_e到了tony身上。这个意识令他对自己感到羞愧和愤怒,甚至超过了对自己开会走神的愤怒,然后他开始对tony——对他近乎yin荡的坐姿,对他身上的那股和bucky一模一样的ga气息感到愤怒。
这不公平,steve心想,这对tony不公平。他在钢铁人抱着核弹消失在天空中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一点。steve在战争中目睹过不止一次这样的自我牺牲,但tony stark,就像他自己常常强调的那样,并不是士兵。steve不知道核弹的威力有多大,但哪怕它足以摧毁整个纽约,tony也可以在那之前飞到足够安全的地方去。steve意识到他过去对tony的评价有多不公正。他让那些小聪明、爱出风头和尖刻的俏皮话蒙住了眼睛,或者说他宁愿让这些缺点蒙住自己的眼睛,也不愿意去发掘出tony stark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的真相。
steve在事后会想起自己对tony究竟有多不公平,不止一次地。他问过自己,如果那个时候抱着核弹的不是钢铁人而是bucky,他是否也能同样毫不犹豫地下令关闭传送门?答案是否定的,steve心
里清楚,并不是说当时自己基于战况做出的判断是错误的,只是……他没有做到公平地对待tony。他很高兴看到tony活着回来,那时他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当tony头昏眼花的却依然用他轻浮的语气开玩笑说“你们没有谁亲了我吧”的时候,他从那个虚弱的笑中看到了一丝期待,他知道tony误会了,但是他当时无法说出口。
他很高兴tony活着,因为他还欠他一个道歉,为他过去心中对他的不公正。他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和tony相处,让他能够公正地对待他,就像一个真正的团队。所以他在fury转达了tony的邀请之后搬进了复仇者大楼。(他听到pepper对tony说:“你不能把复仇者当成你的宠物养在大楼里”而tony说:“我能我当然能因为这是我的大楼”,多亏了超级士兵的四倍听力,他当时差一点立刻就拎起旅行包走人。)steve发现,与tony相处真的很困难。他试着去理解tony,习惯他那古怪的幽默感,对他各种骇人听闻的举止不要过度反应,他试着去公平地对待tony,但是tony总有办法把所有事都变得很困难。
然后他逐渐察觉到,或许tony stark才是那个想把自己藏在那堆缺点后面的人。那堆缺点就像长满刺的铁荆棘搭建起的工事,将人们与他远远地阻隔开,谁想要找到tony stark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的真相,谁就要穿过那些荆棘的工事,被划得伤痕累累,才能走到他的面前。
第四章
那件事发生在慈善晚会的拍卖会之后。
steve不想出席这种场合,但是fury告诉他,复仇者的经费就是由这个慈善基金会提供的。tony用他母亲的名字命名了这个慈善会,所以确切地说,是tony在替steve的新制服、他的摩托车、他的哈雷墨镜、他的新手机、他日常穿的那些衣服甚至他的内裤和袜子付钱。这个念头令steve相当不安。他向fury保证,如果tony希望他到场,他会出席那个慈善晚会并且配合媒体宣传,然后他委婉地表示他想和fury谈谈他已经被注销的社会保险号。“哦,”fury很轻松地回答,“tony会帮你搞定那玩意儿的,跟他的秘书去说说。”
fury急匆匆地走了,steve看着他打开车门,fury上了车,又突然摇下后车窗:“还有一件事,”fury说,“我们现在这位stark先生是个未被标记的ga,显然他很担心美国队长是神盾故意安插在他身边的alpha:nick fury正在密谋策划把tony stark变成美国队长的xi_ng奴,然后他就可以控制stark工业了,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steve困惑地皱起眉头,他怀疑他刚才听到的是不是英语。“再说一遍?这是个笑话吗?”
“不,”fury说,“只是提醒你,tony是个婊子养的,但他人不坏,而且他还提供经费,所以如果他说了什么,别当着记者的面揍他,行吗?”
“行。”steve说,然后等到fury敲敲前座,让司机把车开走之后,他才反应过来,fury刚才叫tony婊子养的?这等于骂了howard的妻子,也就是用来命名今晚的慈善晚会的那位已故女士。显然fury完全忘记了这一点。
晚一点的时候,有什么人把一套男士正装和搭配的皮鞋放在了steve的房间里,jarvis告诉他慈善晚会的时间和地点。这是stev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