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s,证据与证人就是我自己。”
※ 出自原著。
※ 理论上文中提到的病毒是SARS病毒,但除此之外并无任何科学根据。
第五章
Wrath愤怒(下)
John躺在床下——那里黑暗,逼仄,有股灰尘的味道,几乎令他无法呼吸。
但他的脑子异常清醒,思维异常明晰。
他好像终于明白那种感觉了——光在复杂的迷宫中疾速穿行,思想带着呼啸的风声。
Sherlock是故意的,他早该知道他不会那么毛手毛脚,疏忽到在验尸时割伤自己的手。
“我得承认,现在恐怕只有你能对症下药,救我一命,”John听到自己的同居人的语气中竟还带着一丝戏谑之意,而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如果你作此选择,那么你就得想办法好好跟警方解释一下,为什么这种在英国未曾发现一例的传染病会跑到我身上。”
“如果你宁肯再背上一条人命也要选择束手不理,那么我也无所谓——Mortr Tregennis死时仍处在病症早期,并停滞于早期,警方确实很难用他的尸检报告将你送上法庭,这就是为什么你在咖啡馆里旁敲侧击地打听完尸检报告后松了口气——但我的尸检报告可就不一定了。博士,这一局您已经被将死了。”
你怎么敢——Sherlock Hos,你怎么敢用自己的命与一个罪犯做赌注——John并没有从床底下跳出去,将这句话扔到室友的脸上。
他只是躺在那儿,静静听着同居人所说的每一个字,眼望着黑暗逼仄的空间,感到有思想的冷风穿透身体呼啸而过,无情地带走每一丝体温。
“你……你是一个疯子!”或许过了足有五分钟,那位病理学家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同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远离床边与床上躺着的咨询侦探,“你已经彻头彻尾地疯了!你竟然敢……竟然故意……”
“谢谢夸奖,不过您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尽管他们通常叫我……怪胎。”
“哦,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Leon Sterndale的声音再不复之前的沉稳,变得凶狠而刻薄,“你以为你可以等?等到你的血检报告足以成为证据时,再让警方逼我不得不为你治疗?告诉你,即使我肯那也不可能!”他咬牙切齿地,近乎欣喜地宣布了自己的研究成果,“我很高兴告诉你,你的比喻一点没错,这种病毒的爆发力确实像一节弹簧,或者一个被关了太久的魔鬼——我把它关在一个笼子里,抑制了它可怕的传播力,作为回报,它摧毁免疫系统的速度已经不是一把刀,而是一颗子弹——Sherlock Hos先生,放弃你可笑的妄想,你必死无疑!”
“John,现在你可以出来了,鉴于这位博士已经变相承认了他的罪行,”Sherlock的声音依然镇定自若,大声招呼了自己的室友一句,“不过别关掉录音,有些话还没说完。”
“录音?难道你以为……”
“冷静,Sterndale博士,因为我下面所说的话你会更加感兴趣——假设你对Brenda Potter仍抱有所谓的爱意。”
John从床底下爬出来,背向自己的同居人,将他与那位看上去想现在就扑过来把他掐死在床上的病理学家隔开,同时克制着自己别先回身给他一拳——不,John H Watson,你也该冷静,John在心中告诉自己,你了解他,信任他,那是Sherlock,他总能在最后的时刻想出最好的法子,事情肯定不会只像现在这样,绝不会如Leon Sterndale所言……
他不会死。
“你肯定以为Potter博士选择与Mortr Tregennis同归于尽是为了保护你——Tregennis勒索了你不止一次,Potter女士对此不会不知情——顺便一提,John,你能不能
往左站一点,你挡住我了,”Sherlock调整了一下坐姿,从室友身后探出头,“或许你还会怪她坏事,即使是出于对你的保护——倘若她没有杀死Mortr Tregennis,对方只会死在医院里,看上去像个得了急Xi_ng肺炎的倒霉蛋,警方绝难以将他的死与你作何联系。而Brenda Potter的插手却让你处于危险之地,起码我很容易便发现了她与你的关系,翻出了十一年前那场旧案。”
“但你可否知道为什么你那篇论文在我脑中迟迟不去?”Sherlock随手拿起杂志,假笑着解释道,“因为我发现Potter博士新近重读过它,且重复读了不止一次——你该知道她的阅读习惯,她总是用笔尖轻点纸页,而这篇论文上墨点的密度让我必须得问自己一个问题:为什么她要对这篇论文这么感兴趣,一遍遍地读它?”
“话说重头吧,Sterndale博士,尽管缺乏证据,但我推断十一年前正是你杀了自己的堂兄——很可能是你们发生了什么争执,让你临时起意,或者在争执中错手为之——总之当时你所能做的,只有把现场布置成一起入室抢劫案,并带走凶器,但无法给自己安排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现在让我猜猜你是怎么说服Potter女士答应为你做伪证的——不过我讨厌猜测,看在我必死无疑的份上,假如你能为我做些纠正就再好不过了,就当做是一份临终礼物,”John耳听到自己的室友那份永远不合时宜的幽默感又跑出来作祟,“从凶案现场离开后,你惊慌地给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你到堂兄家中时发现他已经死了,而警方肯定会怀疑你,由于你是那笔遗产的直接收益人,你很可能因为缺乏不在场证明蒙受不白之冤。”
“时间,Sterndale博士,当年你留给她做决定的时间少得可怜——你必须得尽快赶回家里,等着警方上门,并装作对谋杀案一无所知,而为了给你作证,她之后就不能再和你有任何联系。所以当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出于对你的爱和信任,冲动地选择相信你,并努力记住你所告诉给她的一切——你们在咖啡馆遇见,你不小心撞了她,给她留了名片,然后让她等着你刊登报纸广告。”
“与之相反的是,当你终被无罪释放之后,你们需要一起面对的时间又太长——我不能肯定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只能就我所掌握的事实作出一些推测:首先你们仍将关系严格保密,这证明你深怕被人抓到把柄,让那起谋杀案旧事重提。假如Brenda Potter没完全被爱情冲昏头脑,仍保有一点智商的话,她就需要问问自己:你为什么要这么小心谨慎?你是不是真的没有杀人?”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开始生根发芽,而时间是最好的土壤:我注意到在案件发生前,就你在学术界的活跃程度来看,为世界卫生组织工作绝不是你的志向。那么后来你为什么选择了这份工作?为了向她证明你是一个值得信任的高尚之人?”
“尽管我的朋友常说我对爱情一事并无发言权,但我认为你确实深爱着那位女士——你本可以带着那一大笔遗产,挑选一个没有引渡条例的国家一走了之,但你并没有这么做。你为了她留下来,想用你的选择打消她的疑虑,让她相信她当年的决定没有错。”
“心理学家有一个理论,我认为有着其科学X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