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喉时那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上转移开来——他多少有一点恋恋不舍地把自己粘在室友屁股上的右手拿下来,解开自己的牛仔裤。
鉴于他现在含着他的Yin茎,所以在他眼皮子底下手Yin似乎也只是小事一桩了——John适应良好地快速捋动着自己的Xi_ng器,绝不承认他必须这么做的原因其实与转移注意力没什么关系,只是由于同居人发出的呻吟让他无法再多忍耐一秒。
“我没允许你这么做。”
Sherlock突如其来的低语令John短暂停下自己的“手工活儿”,不可思议地抬起眼看着他,着实想不通这哥们儿怎么能够在如此“受制于人”时还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
“把你的手拿开,”Sherlock边说边调整了一下姿势,屈起一条腿单膝跪在床上,膝盖恰好抵在John分开的双腿之间,“现在继续——我是指你的嘴。”
送洗这套西装时,John边“继续”边小小地走了一下神,必须得让Sherlock自己去,反正他不会去。
因为他真的无法也不想面对干洗店员古怪的眼神——Sherlock用膝盖顶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Yin茎,辗转磨蹭着——但是这条裤子甚至他妈的不能水洗,John无望地想到,所以从他的Gui头上不停泌出的前列腺液对它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
“嗯……John……”借由室友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与呻吟,John可以判断出他想要说什么,无非是“我要Sh_e了所以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之类。
“……John!”Sherlock突然扯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推了开来。
“怎么了?”John抓紧时间咽下口中分泌过剩的唾液,“我是说你可以,如果你想。”
“John……”
“算了。”John懒得和一个处男在这个问题上做什么探讨,只是重新含住他,让他的Yin茎在自己嘴中快速律动了十几下,然后给了他两个深喉,毫不意外地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冲进喉口,并渐渐在口腔中漫开。
他温柔地吮吸着他,直到感觉最后一点精ye滴在舌尖上才松开嘴,让Sherlock的Yin茎滑了出去,并咽下那些“由水、果糖、蛋白质、无机盐、前列腺素、多种酶类以及无数‘小Sherlock’组成”的液体。
是的,就算明知道那玩意儿的成分与人无害也不代表他真对咽下另一个男人的精ye有兴趣。
但那是Sherlock,John是指,他在认识他的第二天就为他举起枪杀了一个人——罪有应得之人,当然——不过这依然无法改变一个事实:他愿意为这个人做的事情早就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期,甚至包括了“为他倒一辈子咖啡”这种丧心病狂之举。
“嗯……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
“你真的没和任何人上过床?”John承认自己确实对这个问题好奇很久了,“也没自己做过?”
“John,这是两个问题,”Sherlock吸了口气,看上去仍沉浸在高Ch_ao余韵之中,因此没太计较自己的室友对于基础数学的亵渎,“问题一,是的;问题二,几乎。”
“几乎?‘几乎没做过’?就是说……”John来不及将他小小的逻辑推理进行到底,也来不及想象他的室友在“自娱自乐”时会是个什么光景,“Sherlock……嗯……其实你不用……上帝!”
咨询侦探终于回过神,行云流水地脱去所有衣物,水到渠成地在他的医生身前跪下,俯头含住对方依然硬挺的Yin茎,并对他“口非心是”的拒绝报以一个挑眉。
John不确定那个挑眉的意思是不是指“我说了我没那么好心,不过不介意偶尔给你一点特权”——他曾无数次地在Sherlock脸上看
到过这个表情,傲慢的揶揄的讽刺的,但没有一次对方全L_uo地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Yin茎,并用舌尖戳刺挑逗着Gui头前端的小孔——这让他的鼠蹊部一阵发紧,快感像水蛭紧紧咬住他的Xi_ng器,尿道隐秘地抽搐,虽然没Sh_e但感觉上也差不多了。
最终John坚持得并没比“一个处男”久多少:“Sher……不,等等……不,你不能……Sherlock……Sherlock……Sher……”
最开始他是在求他放过自己再也Sh_e不出什么的Yin茎,但当Sherlock终于吐出它并一把扯下他的牛仔裤之后,John发现自己的语言系统突然崩溃于一秒之间:
“不,你不能拽掉我的内裤然后像Tian冰淇淋球一样Tian我的睾丸。”
“不能拉高我的腿将它们架到你的肩膀上。”
“不能让你的舌头为所Y_u为地继续下滑——那儿他妈的也不该是你的兴趣所在!”
John窒息般地仰起头,任由他的语言系统崩溃到不能完成以上任何一句话。
“‘这个世界上有男人、女人、双Xi_ng人、变Xi_ng人和我的室友’——John,你对于‘Xi_ng别划分’的独道见解的确能够让你毫不犹豫地说出‘我不是同Xi_ng恋’这句话,”Sherlock缓慢地将食指推入室友的屁股,腾出嘴来开了个玩笑,“不过我突然意识到现在正是一个恰当的时机向你表示感谢。”
“Sher……”
“我确实感到极为荣幸,”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探语带笑意并一语双关地讲出他的致谢词,“并感谢你自我们相识以来,始终将我的利益放在首位。”(Always put on top)
“Fu……”
“当我说‘几乎’,我并不是指‘几乎没做过’,”Sherlock飞快地打断室友由衷而发的“被谢感言”,“而是指‘几乎做过’。”
“什么?什么时候?为什么?”(What?When?WHY?)
“John,我在向你坦承我确实有生理需求,而你问我为什么,”Sherlock再次挑起眉,将中指也塞进那个窄小的洞口,“这么说你是干脆把我从‘人类’这个物种里剔除了?”
“不,我……只是……”John自暴自弃地选择用“语无伦次的闲聊”来让自己忽视身体中那种极为尴尬的感触,“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
“青春期?”
“认识你的第二天。”
OH……MY……FUCKING GOD……John Watson目瞪口呆地回忆着那一天他们都干过些什么——无非是一起看了房并看了具尸体,吃了晚餐又吃了夜宵,追着一辆出租车上蹿下跳……哦,对了,他还为他杀了一个人,但这显然不太重要……
“嗯……Sherlock?”
“礼貌起见,”咨询侦探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无比讨厌的揶揄意味,“说点好听的。”(Flatter)
“我……我只是在想……要照你这么说的话,假如那天我没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