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不定我们已经睡过一千次了。”
——那是他们相识的第二天,最终结束在一块写着“万事开头难”(It is the first step that costs)的签语饼里。
可那不过是他们相识的第二天,John甚至找不到一个机会把自己的东西搬过去。
于是那夜他们最终还是分道扬镳,John独自回了旧公寓,并独自入眠,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错过了什么。
“话说回来,不管你把我归类进什么东西里了,”在John尚沉浸于后知后觉的震惊中时,Sherlock已经调整好了他们的姿势,将他那根“因为还年轻所以不应期很短”的Yin茎抵在室友的屁股上,“你该知道我确实可以这么做,只要我想——顺便友善提醒一句,我推测这才是‘疼死了’。”
“呃……没关系,”很明显有人已经震惊得不知道自己所言为何,“反正我连子弹都挨过了……”
(It's fine, I've been shotted)
不过人们都知道,谚语之所以叫谚语就是因为它们永远在陈述真理——Sherlock和签语饼都是对的,John确为他们的“第一步”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抱歉,我以为快总比慢好。”
John勉为其难地从被猛然贯穿的锐痛中回过神,恰听到始作俑者毫无悔意地嘀嘀咕咕。
“Sherlock,你他妈的是个处男……”他坚持奄奄一息地爆了句粗口,“所以忘了你的自以为是。”
“我……其实我希望我能够在那儿,”Sherlock老实地停着没动,眼神异常深邃地望着身下终已完全属于自己的人,“……在你受伤之时。”(I wish I could be there when you got hurt)
“你在这儿……说实话,现在我的感觉真不比挨一颗子弹要好多少,”John试图用一句玩笑掩饰自己过于浪漫的发言,“但你在这儿,这就是为什么我活着回来了。”
(You're here, that's why I c h alive)
——那夜他们分道扬镳,咨询侦探独自躺在贝克街221B的床上,推测自己未来的室友早已陷入深眠,并不会因为三个小时前举枪杀了一个“不那么好的出租车司机”而有丝毫动摇。
“Sher……嗯……”John心旌神摇地呻吟出声,感到体内的硬物开始缓慢地律动,不得不承认忍过最初的锐痛后,这种感觉也没那么难熬。
——是的,他毫不担心他的心理素质,但很明显也不应该在想象着对方稳稳举起枪,为自己扣下扳机的样子时无可救药地硬了。
“不……别……”随即John意识到事情开始不妙了——Sherlock握住他的脚踝,拽高他的腿,而后猛地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那样沉猛的抽送让疼痛重新席卷而来,锯子一样磨着人的神经。
——他想要他,冲动强烈到再也无法自生自灭,只能让他选择握住自己硬到发疼的Yin茎,在黑暗中急促地喘息。
“禁锢它,而非屈从它,”理智及时地伸出自己的手,打开Sherlock的手,“因为你知道会让你犯错的不是广泛意义上的‘爱’,而是那种特定的、挟着摧枯拉朽的Y_u望而来的感情——别冒这个险。”
“Fu……Sher……”John刚重装过一次的语言系统再次分崩离析,但好在“身体硬件”仍然正常运行——他的肠道显然明白需要做点什么来让自己幸免于难,于是努力分泌出一些肠液,让那根蹂躏着它的凶器能够略微顺畅地进出。
——但是他爱冒险。而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事情之一,莫过于义无反顾地爱上一个人。
“John……John?”Sherlock终于放慢了速
度,低喘着让Gui头缓缓蹭过温暖湿润的黏膜,并放开室友的脚踝,一手拢住他因为疼痛完全软下来的Xi_ng器,一手拨弄着他小小的Ru头,轻声要求道,“对我热情点。”(Getting hard for)
“……关于这个,”John平喘着呼吸,并没追究同居人方才的任Xi_ng妄为——他知道自己有时太骄纵他了,不过反正他是个处男,勉强有资格表现得不尽人意,“我们得商量着来。”(We're going to need to coordinate)
“……拉住我的手。”(Take my hand)Sherlock突然笑了,伸出手把室友从床上拽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身上,“事实上我不反对让你拥有主导权,毕竟你是个医生。”
“Fuck you!”John一边调整姿势,一边抓住机会发表那句迟迟没能说完的感言。
“致力于此。”(That's exactly what I'm doing)
——或许“爱情”这玩意儿的确会让人犯错,但反正是人都会犯错,概率因人而异。
况且囚禁这种感情永远比放纵它要耗费更多的精力,而给它自由,至少能保证这辈子在大多数可能犯错的时候,都会有人在耳边轻轻地提醒一声。
John伸出胳膊环住室友紧实的脊背,主动挪动屁股,让他的Xi_ng器在身体里小幅度地辗转进出。
Sherlock微蹙起眉,忍耐着那种磨人的刺激,直到觉出裹住自己的穴口突然抽搐了一下,令他不由往上挺了挺Yin茎,同时握紧John的腰,把他尽可能地往下压,感受着压力为睾丸带来一种紧张的快感。
John知道——也能看到——自己一点一点变得“热情”:Sherlock的Xi_ng器满满当当地撑开他的肠壁,并在这个姿势下一次次地挑逗着他的前列腺,让他无法抗拒地起了反应,Yin茎越翘越高,饱胀的Gui头渐渐湿润,前列腺液将对方的小腹弄得粘腻湿滑。
一言以蔽之,他们的合作确实卓有成效,如同之前的每一次。
昏暗的卧室中,John紧紧拥抱住自己的室友,头靠在他耳边急促地呼吸——他的屁股一次次被自下而上有规律地顶弄,Yin茎涨得发红,时轻时重地磨蹭着对方的腹肌,尿孔淋淋漓漓地滴着无色透明的粘液,睾丸不由自主地缩紧。
Sherlock微仰起头轻咬着他的医生的下巴,并伸手握住对方随着自己的挺送上下摆动的Yin茎,让它在自己的掌心中来回摩擦——John“可笑的小脑子”对此唯一的感想是:他早就说过,坐在“一百万美金”上的感觉他妈的妙不可言。(Fucking hot)
而这也是整场Xi_ng—A_i中John最后的“感想”——当被Sherlock猛地重新放倒在床上并狠狠贯穿时,他的脑中蓦然一片空白,Gui头涌出大量前列腺液,那种感觉极似高Ch_ao,却比高Ch_ao来得持久,以至于真正Sh_e精时的愉悦只是持续的高Ch_ao中的一个波峰,在高耸的波峰后“快感曲线”仍然丘陵般低缓绵延,如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