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也很凌乱的男人正在质问一个衣着古典纹样和服神情温雅的男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管怎么样,请你不要再插手这件事了”,虽然知道面前的男人一定不会同意,但的场静司还是提出自己小小的建议,
“呵呵”,刚才情绪激动的男人忽然平静的笑了起来,的场静司非常不喜欢名取周一此时的样子,好像接下来他会说出让他感觉非常不好的话,
“我们果然不是一类人,以前我还天真的以为我们有达成共识的一天,不过现在我已经认清现实了”,说完,不想再跟男人独处,名取周一转身离开,
“你要去哪里”,看着马上摔门离开的男人,的场静司出声询问,不是平时波澜不惊的语调,的场静司的声音带了少有的不确定。
“这好像与你没有关系吧”,没想到男人会这样问,名取周一回头讽刺道,
“怎么没有关系”,激动之下,的场静司已经顾不得自己说出的话多么暧昧,
“哦”?名取周一一脸好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曾几何时这个男人也会说出这样子的话来了,
“我倒是好奇跟你有什么关系了”,名取周一打量着男人,眼神是富有侵略Xi_ng的,此时两人的距离只有一臂之远,
“你现在很危险”,难得的场静司一副弱势的样子,“如果你一味擅自行动只是给别人造成困扰”,
“这话该我说吧,我从来不知道你在搞什么东西”,名取周一打断道,的场静司用完好的左臂扶着额头(动作停滞了一下,是因为还没适应失去右臂),“我们不要再争论这个话题”,
“是你要争论的”,此时名取周一显然已经不耐烦,的场静司立刻安抚,“好,好,是我挑起的话题,那么你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吗”,的场静司城府很深,但却不是拐弯抹角的人,更不是为了敷衍说谎的人,既然名取周一质问,的场静司并不想保留了。
“昨天”?显然这个问题让名取周一困惑了,昨天他不是被男人敲昏了一直都呆在房间里,
名取周一开始变得慌乱,难道是,“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名取周一气势立刻弱了下去,“不会的,不会的”,名取周一向前抓住面前的男人,好像要确认什么是的,
“那不是真的,”见的场静司没有回答,名取周一催促道,“你说啊”!
“我没什么好说的”,的场静司甩开歇斯底里的男人,画着古典花纹和服的宽大的袖子从名取周一眼前扫过,好像慢镜头般,又像是蒙太奇的表现效果,名取周一一阵晕眩,那个骄傲的男人的右臂是被自己卸下来的,那些模糊的记忆片段忽然清晰起来,名取周一快要崩溃了,
他就像人格分裂症的另一重人格,他记起来了,是他偷袭了的场静司,他也记起那个男人惊愕的表情已经被自己生生卸下右臂时痛苦到极限也不让自己叫出来的样子……
“那不是你”,好似福音,名取周一抬起头看着已经恢复平时神态的男人,男人用不灵活的左手快速的接了一个手印,招唤来式神,
“那个恶魔趁你空虚的时候占据你的身体,我昨天为你做了驱逐的法术”,男人顿了顿,“但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你也不能轻易原谅,你欠的场家的,我会慢慢的讨回来”,这话虽然尖刻,名取周一却得到一丝安We_i,但不等名取周一承诺什么,的场静司已经命令式神把名取周一困在连接着过去今日未来的四度空间中。
安静下来的维多利亚装修风格的西洋室内,的场静司静静坐在老式布衣沙发上,脸上是算计着什么的表情,若是名取周一见到男人此时的表情一定会庆幸自己没有承诺什么。
距目的地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田沼要安抚夏目,让他休息一会,直觉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定不是他所乐见的。
精神上剧烈的波动让夏目疲惫不已,借着田沼的肩膀夏目小憩,有一瞬间的恍惚,田沼想如果时间在此刻停止就好了。
普
通的巴士上,两个少年相依的画面很是唯美。
服从的场家的妖怪早已等在入口处,虽然的场家的客人不是一人前来,但妖怪并没有阻止田沼要。
见躺在沙发上绝不像是自然睡眠样子的名取周一,夏目推开田沼跑过去检查,确定名取周一身上并没有严重到会让一个正常成年男子昏睡的伤口(身上很多淤青),夏目质问的场静司,到底怎么回事,因为的场静司留给夏目的第一印象实在差劲,不论事实怎样,夏目第一个怀疑的人绝对是的场静司。
的场静司无奈的耸耸肩,当然夏目注意到了的场静司用来代替右臂的‘义肢’,因为太触目惊心夏目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田沼要以前没有夏目灵敏,但最近他体内的特殊能力好似被什么东西引爆,已经相当的敏锐,当然也看到了从的场静司右肩膀抽出来的淡淡的透明的金色触手,只是不如夏目看到的具象,
那些触手静静的分布在男人身边,盘踞了房间的一角,好像只要男人点头,那些触手就会伸过来,多到能把他们包成一个茧。
因为注视着男人的肩膀太长时间,的场静司发现了田沼要也是特殊能力者,这倒是引发了的场静司的兴趣,没想到八原那个小地方倒是聚集了很多的不错的东西。
“这位是”?的场静司当然知道眼前这小子就让名取周一在爱情上栽了跟头的田沼要,但为了不加深夏目的抵触心理还是低调点的好,
“田沼要,夏目的朋友”,田沼从震惊中回神上前自我介绍,格外加重了朋友二字,
“的场家的现任当家,很高兴认识你”,意味深长的看了夏目一眼,“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加入的场家的‘事业’”,不想的场静司误导田沼要,夏目上前挡在天沼身前,
“的场先生”!夏目本来想说天沼只是一个普通人,但在天沼面前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口,,最后只是狠狠的说道,“不要太过份”
“真是抱歉呢”,忽然换上严肃的表情,“田沼君能来真是太好了”,丢下莫名其妙的话让夏目他们猜不透,只能说这个男人在某些方面真是很恶劣。
☆、神秘的访客(04)
神秘的访客(04)
等待的时间总是让人觉得难以忍受,夏目和田沼都有点不安,任谁在等待宣判时不会有一个开朗明媚如五月的天气般的好心情,男人径自小酌不理会焦急的二人。
被带到这个地下室样的神秘空间已经将近一个小时了,只是在最初时的场静司解释这样可以查出整个事件的原委,看到男人画阵结印,念出夏目他们听都没听过的咒语,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穿着古典纹样和服的男人身姿优雅的进行着仪式,夏目想到了早先看过的名为《Yin阳师》的电影,电影中的镜头跟男人重合,夏目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还是不错的。
除妖人的事业这个说法也在夏目的心目中有了更深入的理解,当然夏目不会刻意去当一名除妖人,看到这种庄严的仪式任谁都会有崇拜的心情——原来的场先生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注意到的场静司用作引子的血液正是名取向自己所要的血液,询问之后,的场静司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你相不相信有灵魂,
虽然能看到妖怪,但没有看到过灵魂,夏目不是纯粹的唯物主义者,但让他相信没有亲眼见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