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夏目就事论事的说着。“倒不是在同情妖怪,只是一个人做出一件事情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理由,那个妖怪会这样做,说不定也有他不得已的苦衷。不清楚原因就随意下结论,会影响到最后的判断。”
“你还真是善良啊。”名取笑着叹道。“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也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吗?”名取似乎不放过将夏目拉到自己这边的想法,一再的询问。
“啊。”
“总之,我明天会在当铺老板那里等你的。”
夏目挥手,对名取说再见。
走在路上,猫咪老师问道:“贵志,你怎么不答应他的要求呢?”
“猫咪老师希望我答应吗?”夏目不答反问。
“怎么可能!”猫咪老师顿时跳脚:“你绝对绝对不可以和那个笑得眯眯眼的Yin险家伙在一起!”
“那你还问这个问题。”
“我只是……你不是很希望和一个和一样的人在一起吗?”猫咪说着,仰头疑惑的望着他。
夏目想了想,才回答道:“大概是因为我和他看法不一样吧。”
“嗯?”
“而且,老师你还在不是吗?我又何必和一个不是很喜欢的人在一起?”
“那你是说你喜欢我吗?”猫咪抓不住重点的提问。
“啊啊。”夏目点头,带着猫咪一起向着夕阳的方向走去。
单凭主观意见来看待一件事情,这样的做法,夏目真的不能认同啊。
那个妖怪有什么苦衷也真的说不定。
Chapter28
和猫咪老师一起走回家,走到一处的时候,夏目发现了地上长得几乎望不到头的绳子。顺着绳子,夏目看见了上次遇见的那个被束缚住的妖怪。
“快放手,小鬼!”
那女妖怪很是冷漠的说着话,夏目看了看因为一时好奇而拿在手中的绳子,尴尬的笑了笑,松开了手。
“对不起。”
女妖怪还是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慢悠悠的走着,夏目跟在她的身后,对于她会被束缚的原因很是好奇。虽然知道打听别人的私事很不礼貌,不过夏目和普通的少年一样,也有抵挡不住的好奇。
“你是被人绑起来的吗?”
女妖怪并没有回答夏目的问题,反倒是她在夏目靠近的时候停了下来。
“你身上有那孩子的味道。”
“那孩子?”夏目满头雾水地反问,女妖怪却没有及时回答。
随着她的脚步,夏目跟着她走到了一户大宅子里。
宅子很大,同样也很冷清,进去之后夏目并没有发现有人活动的痕迹。走在院子里,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女妖怪最后在一个仓库前面停下。
“这里是……?”夏目问道。
女妖怪看着高高的墙壁,很是怅然的说道:“这里,是禁锢我的地方。”
夏目静静的听着女妖怪讲述属于她的过去。
好像这种听人讲述过去的事情在接手友人帐之后就经常出现,夏目却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无论是人还是妖怪,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过去,而这些,则是拉进夏目和妖怪们唯一的联系。
“我本来是山上的山神,一个祈祷师将绳子绑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将我困在了这里,命令我守护这个家和仓库。”
“最近,有人打开了仓库,如果我不听命行事的话,这跟绳子就会勒紧,最终切断我的脖子。我曾经也想过要逃走,但是最终我放弃了。”
“死心之后我就一个人呆呆的坐在这里。很多年,很多年,很多年过去了,没有一个人来。除了他。”
“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吗?”夏目问道,“是他
给你缠上了绷带,对吗?”
“啊。”女妖怪点头,继续说着。
“那孩子大概比现在的你还要小一点吧,看见我坐在这里,很是关心的问我怎么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在一个人寂寞了那么多年之后,有一个人忽然出现关心自己,这种感觉,让我不知道怎样形容才好。”
“我还清楚的记得他当时说了那些话。问我为什么在这里,问我手流血了也不治疗。明明是个人类孩子……他替我缠上了绷带,仓库被打开的时候,我也想过如果没有完成任务,头就这样被切掉了也算不错。我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留恋。”
她说着,很绝望的样子。
“但是缘分真是奇妙的东西。”她轻笑,“那个孩子在多年以后,以除妖师的身份重新回到了这里。如果是那个孩子的话,能够死在他的手上,我觉得很高兴。”
夏目愣住。
“为什么……”
女妖怪对着夏目微笑,并没有回答,看着自己血迹斑斑的手,上面被夏目重新缠好了绷带。在他低头仔细缠绕绷带的时候,她似乎看见了很多年前那个唯一关心过自己的孩子。
对着自己微笑,伸出手,关切的问自己。
一边缠着绷带一边说着“我受伤的时候,妈妈就是这样给我包扎的”。
“总之,异类就是麻烦啊……”
到最后,她也仅仅是如此叹息着。
夏目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在很久很久以前,对妖怪很讨厌甚至是憎恶的名取先生,也有过和自己一样的过去和想法。
不过,就算曾经的他和自己一样,现在的他却和自己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态度。
妖怪或许是有坏的有贪婪的,但是和人类一样,也会有像燕一样的妖怪,也有像时雨那样被人类诅咒堕落的妖怪。
善恶是对立的。
犹如光与暗。
第二天,夏目按照名取给的地址找到了他。
那个时候,名取正戴着渔夫帽蹲在地上画着符咒之类的东西。
很大的一个符咒,名取很认真的画着,看见夏目进来,很是惊喜的向他打招呼。
“啊,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既然来了,那麻烦你把那些纸切碎,盖住符咒的痕迹。”
夏目并没有按照他说的去做,而是问他:“名取先生,你知道今天要驱逐的妖怪的事吗?”
见他没有动,名取也没有恼怒,自己动手将纸张撕碎,撒在画了符咒的地面上。一边做,他一边回答着:“嗯,好像是个脖子被束缚,没有自由的妖怪。”
听见名取的回答,夏目心中一沉。
本来以为如果他记得的话,说不定阻止起来更加容易。但是现在看来,名取先生已经完全忘记了曾经帮助过一个妖怪的事情。
既然从名取先生这里没办法了,那就只有阻止那个妖怪过来了!
如此想到,夏目转身就往外跑,打算在女妖怪进来之前将她截住。
可是夏目没跑几步,就从身后忽然出现数条粗长的像是绳子一样的东西,紧紧的将夏目的身体缠绕起来。被缠住的夏目不但无法动弹,随后被名取手下的一个妖怪捆在了院子里粗壮的树身上。即使夏目怎样用力,都没有办法挣脱。
“你要去哪里?如果妨碍主人做事的话,我可是不会轻饶了你。现在你,老老实实的给我待在这里!”
缠绕着夏目的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