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这个意思。”夏目头疼,他当然希望和幸村交朋友,但现在这样根本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既然不是的话,夏目君还是加快速度跑吧,他要追上来了。”幸村语气轻松,一点都不像是面对危险,倒像是每次晨练跑步,这让夏目真的很头疼,他把妖怪当什么了?玩具?
因为身体忽然膨胀变大,妖怪的行动速度虽然不是很快,但对方是用飞,比他们两条腿要轻松,眼看着就快要逼近,夏目从口袋拿出符纸。
有三张符纸,能对付发狂的妖怪,只有定身符,其他两张,暂时用不上。
算了,拼一下吧。
夏目立刻转身,站好,食指中指夹着符纸,立于x_io_ng前,默念咒语,符纸嗖的一下飞到妖怪面前,和安泽小隐贴的符纸紧紧黏在一起。
两张符纸发出细微电流,相互有冲突且效果不大,妖怪在原地哀嚎挣扎着,很痛苦,东倒西歪撞破了不少墙壁,撞断了好几棵树。
安泽小隐小胳膊小腿的当然跑不过他们,等赶到时看到妖怪这副模样,连忙从怀里拿符,这时妖怪好像发狂到敌我不分的地步,看到身边的他,张开大嘴就扑了过去。
yin阳师赖以生存的本领很多,但安泽小隐学的还不是很多,虽然打败过很多妖怪,但那都是在有仆人护着的情况下,以及都是些驯服的,就算是野生,每次都是和父亲一起,而独自面对却是头一回。
被激起本能又发狂的妖怪,他还没有那么强的力量去对付,于是只能跑了,但他一个小孩子,能跑多块,因为慌张又不小心被绊倒,安泽小隐看着妖怪高大漆黑的影子就快要扑到他身上时,有人拉了他一把。
是夏目,他拉起安泽小隐往比较狭隘的地方跑,头也不回的冲被慌忙塞进幸村怀中的斑喊道:“猫咪老师,还要多久?”
安泽小隐贴在斑身上的是无力符,且人为是撕不下来的,斑必须得废点时间才能用妖力撕碎它。
“真是讨厌的小鬼!”额前红色印纹发光,符纸破碎消失,斑一跃到夏目和妖怪中间现原形,一爪子将对方拍到,按住,“夏目,让那小鬼过来。”
安泽家出品的符纸貌似他暂时还不能直接去碰,和他们以前世界的符纸效果差了好多。
“能请你把符纸撕下来吗?”夏目看着那只妖怪不断在斑爪下挣扎,哀嚎的声音很是刺耳,连周围栖息在树上的鸟儿都忍受不了纷纷飞远。
好痛苦,好难受……
那种声音凄惨的像是在向他们苦诉自己的痛楚,被迫自己做不愿做的事情,夏目实在受不了。
幸村看不到变身后的斑,只看到那只莫名倒地的妖怪身上似乎有一个大爪印,于是联想到这难道就是保镖先生的真实模样?
似乎,本尊更大一点?
“我还以为你只是一只会说话的猫咪。”安泽小隐望着斑威风凛凛的模样,有些怔,“好漂亮的妖怪。”
高大的身躯,洁白长长的毛发,软软微卷,金色的眼睛,看起来好像比传闻中的九尾狐要高级的多。
安泽小隐双目立刻闪闪发亮了,他做梦都想要一只和父亲一样的高级式神,而面前这位,正好,不过他现在还没那么大本事降服,所以……
“喂,小鬼,你那是什么眼神?”斑脑门崩青筋了,那小鬼的眼神怎么好像是见到心仪已久的东西,但是没钱买是怎么回事?
他是商品吗?是商品吗?!!
“你能不能等我长大当我式神?”完全把夏目的问题放到一边的安泽小隐想上前默默斑的毛,结果被对方转过来的大脑袋嫌弃的吹了一口气给吹到了,身边的夏目只来得及“啊”了一声,没接住。
“小鬼,赶紧给我解了这张符!”
“
只要你答应我,我就解!”默默爬起的小屁孩不依不挠。
“臭小子!”斑气的牙痒痒,夏目无奈的叹口气,安泽小隐是个小孩子,他不能把他怎么样,于是只能亲自上前,捏起两张符,忍受着滋滋电流窜入手心的痛楚,皱眉咬牙,将符纸撕了下来。
“夏目,你没事吧?”
符纸撕下,发狂的妖怪渐渐恢复,不在挣扎,斑也变回了猫的样子,跳到夏目肩上,很是关系。
“还好……”夏目微微握了握手指,神经被电流击打麻痹了,而且有点受损,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他自身妖力也不差,最多五六天就能恢复。
“真是乱来。”斑无力。
“抱歉。”
“哼。”
“为什么?”
安泽小隐在看到夏目忍有可能被电流废掉一只手都要去撕符的举动感到相当不解,明明只是只妖怪,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要做到如此地步?
他呆呆的看着夏目,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你们没有关系不是吗?他只是个十恶不做的妖怪不是吗,为什么要这么袒护他?”
“为什么?”夏目转头看他,淡笑道:“我没有袒护,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什么?”
“人有好坏之分,妖怪也是,不管是妖怪也好,人类也罢,刚出生时不都是一张白纸,就算长大后会变成杀人如麻的罪犯,但在这之前,他什么都没做,你只单凭他是妖怪这一条,就判定他是坏的,这对他很不公平。”
“不公平?”安泽小隐垂眸,想起了曾经在家中见到的那只小鲤鱼精,很可爱,只是刚到会说话的地步,结果就被看到的父亲从吃糖内捞出,仍在地上,让他看着对方苦苦挣扎被空气溺死。
那时候他问过父亲,为什么要杀了他?
父亲的回答是:没有为什么,他此刻没有危害,但长大后就会伤人,危险一定要扼杀在萌芽状态,趁他还弱的时候,以绝后患。
“可是他日后会吃人!”安泽小隐辩解,就像父亲说的那样,趁它弱小时消灭,长大后就晚了。
“你也说了,只是‘会’,他会吃人,也可能不会。”
“等到他吃人那天就晚了!”
“这个我不否认。”夏目垂眸,“但是在他什么都没做的时候,就判定对方有罪,你不觉得,这样做的你们,和那些吃人的妖怪有什么区别?”
“我…我不知道,父亲他是这么说的,我不知道……”
“父亲所说的不代表一切……”夏目抬手,放到安泽小隐脑袋上,轻轻揉了揉,对方抬头,目光迷茫,呆呆的望着他,他笑,一如既往的温柔可亲:“长辈们的话有时候也是错的,不要害怕被训斥,大胆的去质疑,大胆的去反驳,说出自己的想法,就算长辈们不会听,你要也自己去看,森林里有很多有趣的妖怪,他们会因为你的yin阳师之名害怕你,就像你听到他们的传闻而想消灭他们一样,总有一方得先伸出手,你不表达友善,他们怎么可能会靠近你呢?”
安泽小隐怔怔抬头,怔怔望着夏目,他背后是灿烂的阳光,橘色的光芒照的着他的头发都像火焰一样温暖。
笑的也很温柔,从这样一个陌生人脸上,从未出现在父亲脸上的,看着让人想哭的笑容。
从医院出来,夏目扭了扭被缠满绷带的右手,微微苦恼,这下连写字都不行了。
“谁让夏目君那么乱来呢。”幸村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