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哒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怪不得自己那个徒弟居然没有杀这两个人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忽然他眉头一挑,看向了堂本
“你之前说这两人是未婚夫妻?瓦喇说那个女娃娃还是处子之身是吗?”
堂本点了点头,瓦喇大师就是这么说的,也说正是因此,那个玉之夏的作用才最大。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这个仇可以慢慢报不急。我现在倒是希望这两个人赶紧结婚了,当然不结婚也没有关系,我会助他们一臂之力的。”
堂本傻了,瓦喇想要养这个炉鼎,他还以为普哒应该也有这个心思。怎么普哒还希望这两人结婚啊?他倒是想要问,可普哒不是瓦喇,自然不会给他解释,挥了挥手,让他离开。堂本很是不甘心,他还打着渔翁得利的主意呢,随即想着既然普哒不出手,那他就怂恿别的人出手好了。
所以说最可怕的不是正面而来的强大敌人,反而是背后的小人,经常会让人防不胜防。这个堂本就是如此,玉之夏和北堂魂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此时还在过着小两口的好日子呢。如今国外的那些个术士,很大不一部分都被遣送回国了。
特别是这次在法会上闹事的这些,个人永远都无法同国家抗衡。即使这些术士在本国内很有名望,可如果术士的能力真的那么强的话,岂不是几个人甚至一群人就能颠覆一个国家。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如今是末法时代,这些人的能力可没有那么大。最多是在一个城市闹出恐慌来,要不然那个泰国男人也不会偷偷摸摸了。
堂本倒是聪明,知道外国人是不好找了。可华国内部,当时是团结一致对外。但如果只是对付玉之夏和北堂魂这两个人,就靠着玉之夏纯阴之体,北堂魂纯阳之体,就足够让这些人动起来了。上好的炉鼎,连瓦喇都心动,就不信华国内部没有人心动。
于是玉之夏体质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至于北堂魂体质的问题,倒是没有人知道。因为堂本想到普哒之前没有表态,也是特意问了北堂魂的纯阳之体之后,这才说要帮助他们。他是不知道其中缘由,但师徒两的说法不同,显然就是目的不同。
他就怕这个消息出去之后,有人会和普哒一个心思,真的让这两个人结婚了。纯阴之体的处子之身,听瓦喇说可是能够吸收几乎全部灵力的呢。堂本留了心眼,而修炼邪术,或者是修为多年裹足不前的人,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了。
“塞纳怎么还没有回来?”
另一头普哒得了个好消息,虽然大徒弟死了,他伤心。但到了这个年纪的人了,自身的利益,可比已经死掉的徒弟重要。更何况他也不是就那么一个徒弟,如今得他喜欢,经常被带在身边的是他的另外一个徒弟,塞纳,也就是那个青年。
“电话没有接?”
普哒眉头紧蹙,他心里有些不悦。在他看来,自己的土地不可能不成功,那些个警察,他看着也就一般。而那个时候那个警察急急忙忙走的时候,普哒估摸着时间塞纳肯定是办完事了。就怕塞纳色心起了耽误了时间,他也想着有没有可能,塞纳又去那些酒吧之类的猎艳了。
他这个徒弟什么都好,就是贪色这点不好。上次就是因为贪色才坏了事情,好在他每次事后都知道毁尸灭迹,要不然就凭借着所谓的DNA就能够把他抓了。
“咚咚咚……”
外头传来敲门声,普哒看了下时间,心道莫不是塞纳回来了。那怎么不自己开门,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就觉出不对了。气息不对,作为养了一只蛊王的大师,他能够凭借蛊虫来分辨人来了没有。
“你们找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