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萦一探手,便抓住了那小厮的肩头,疼得他呲牙咧嘴的,“你家老爷是谁?”
小厮虽然受疼,但却是淡定的说道,“姑娘进去就知道了,上官姑娘武艺高强,不会是没这个胆量吧?”
上官萦闻言,讪讪的松了手,人家既然能叫出她的姓氏,又知道她的行踪,不是熟人便是高人,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冷道,“前面带路!”
“姑娘,里面请!”优雅的打了个请的姿势,一个小厮竟然有如此的定力,那么主人岂不是更加的不凡?
上官萦满腹狐疑的跟在小厮的身侧,浑身细胞都处于戒备状态,处在不明之地,势必要小心暗算偷袭。虽是黑夜,却也能看得清府内的建筑,从亭台楼阁设计来看此处府邸的主人是一个极为讲究的人。
穿过回廊,小厮停在了一扇朱漆门前,“老爷,上官姑娘到了!”
“进来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话音未落,门自然打开,待上官萦进去后,小厮便有将门关上。
上官萦在偌大的屋子里却是没看见人?见鬼了?“晚辈上官萦,冒昧来访,还望前辈海涵!”既然他的声音那么老,自己自称晚辈也是应该的。
“久闻上官姑娘的名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那个苍老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了出来。
“前辈隐在暗处,怕不是待客之道吧!”上官萦自顾找到椅子坐了下来,盯着屏风,那是一幅八骏图,看来主人还是爱好书画之人,有趣,是怎样的一个老者呢?
老者干笑了一声,“老朽雷林,在江湖可以说是名不见经传,而且也是多年不在江湖走动,姑娘定是不知道老朽的,只因老朽面容受损,怕是惊吓了贵客,还望贵客莫要介意如此谈话!”
一个老人家和蔼可亲的这么说话,上官萦也不好强人所难,既然他有他的顾虑,那么她也可以选择避重就轻。
“雷前辈派人引晚辈来,不知有何赐教?”上官萦单刀直入,那老者既然不愿见人,那么刚才看见的影子应该是另有其人。
“上官姑娘不但快人快语,而且冰雪聪明!”雷林赞赏道,连击三掌,从侧门走出一人。
上官萦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手按紫焰剑,惊讶道,“秦寒轩?”继而不屑道,“海月教的少教主,就用如此方式来请人的吗?”
秦寒轩则是微笑道,“这不是怕请不到上官姑娘嘛!其实,在下是想为上次之事道歉,误会了姑娘,还望姑娘莫记前嫌!”
上官萦冷蔑一笑,“少教主客气了,杀了你那么多人,是你莫记前嫌才对!”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啊?还是根本就没把属下当人看?
秦寒轩不在意的陪笑,“上官姑娘还真是会说笑!”
说笑?有拿人命说笑的吗?古代就如此的草菅人命吗?他是这样,唐然也是这样,所谓邪教中人都是如此轻视生命吗?相比之下,刘仲是不是要仁慈一些呢。话不投机半句多,上官萦起身离开,秦寒轩并没有过多的阻拦,反而让刚才的那小厮恭送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