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萦缓缓道,“事情怎么会这么凑巧呢?所以,秦颜彤一定是一路尾随,至于在暗中都搞了些什么动作,吴永生不会一点不知道,但他却什么都没说,那说明什么?”
紫月闻言,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他被收买了?我觉得不会,怎么说都是墨麒阁的精英,怎么会轻易被收呢?而且,吴永生本就寡言少语的性子。”
幻蝶因为与这些人没什么接触,所以评断会客观一些,“你们两个说的都不无道理,但在我看来,问题的重点是少阁主知不知道?”
无论唐然是否看穿吴永生,在感情的问题上,秦颜彤都是不足为惧的,因为幻蝶相信自己对曾经的三公子的认知;但从秦颜彤的动机上看,唐然的态度将会影响一部分人的判断。
上官萦听到幻蝶的言语,不禁暗自心惊,怎么自己不如幻蝶冷静了呢?仅仅是因为唐然让人监视她吗?这代表什么,不信任还是另有企图?
不过,次日,上官萦竟然跟没事人似的,催促着紫月和幻蝶快点收拾随身物品,免得耽误了唐然拟定的行程。等梅明来通知半个时辰后出发的时候,上官萦等人已经整装待发了。
“梅大哥,你们少阁主呢?”上官萦弯眉浅笑,似乎不记得昨日之事。
梅明一愣,没想到她如此直白,老实答道,“在马厩!”
上官萦也是一愣,这一大早上的去马厩干嘛?向梅明问清了马厩的方向,不许任何人跟着,独自去了马厩。远远的便看见一身月白色衣衫的唐然,负手再和一个人低语着什么?
这么俊美的侧影,让上官萦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古代男友,放缓脚步,慢慢的走近,刚走到马厩的院口,想起昨晚两人的对白,不知道他现在是怎样的心情?没想到唐然竟回过头来,眼神温和的望着她,并向她招招手。
上官萦面上一喜,看来他和她一样,都很健忘,或者说是善于伪装,甜甜的喊了一声,“然哥哥!”
“你怎么来这了?”唐然虽是责备的口气,却是毫无责怪之意,“既然来了,就来看看我刚刚给你选的马,山伯,把马牵来!”刚才与他说话的那人点头向马厩里走去。
上官萦一脸的惊诧,“你这么早过来,就是为了给我选马?”
“是啊!有什么不可以吗?”唐然拍了下她的小脑袋,“而且昨天还特意给你定制了马鞍,之前你不说坐得不舒服吗?我叫人在新的马鞍上给你加了些棉絮垫,这回就不会那么硬了!”
这话让上官萦听了,说不感动是假,“然哥哥!”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在他的身后叠加,“谢谢你!”
唐然毕竟是古代人,这种亲昵之举在白天的室外进行,总觉得尴尬,可是试着把她推开,却是未得逞,只好由她,反正四处无人。对,四处无人,唐然宠溺一笑,探出一只手搂上她的脊背,轻轻拍了下后背,“你少给我找事儿,就算是谢我了!”
上官萦不依的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衣襟,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开心,虽然有的时候两个人的立场不太一致,但是他的情意一如当年,对她仍是用心良多。
听见一声马嘶,两人忙松开怀抱,只见山伯牵着一匹枣红马站在几步外,都是太投入,竟然没听见,真是丢人,唐然的窘迫之情似乎更甚于上官萦,但也只是一瞬间便恢复了惯有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