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唐然堆坐在酒坛堆里,胡子拉碴的邋遢样,这哪还是往日那个英俊潇洒的唐然,分明是一个酒徒模样。
“唐然,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萧余绾大怒。
唐然头不抬,眼不睁,抓起一坛便往嘴里灌酒,萧余绾抬起一脚,将酒坛踢飞,哗啦,酒坛落地摔得粉碎。唐然这才抬眼看了一眼与往日不同的萧余绾,嘴角一邪,“你我还未完婚,就着急来管我不成?还是怕我娶了上官萦,你做妾啊?”
“你!”萧余绾脸色涨红,怒上心头,一转身走了出去,旋即明白他是故意气走她,便又回身过来,“你个懦夫,我去替你讨公道!”
萧余绾说着就冲了出去,鬼医忙让丁蜂带人跟上去,这大小姐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无法向阁主交待了。
当萧余绾再次回到唐家的时候,则是受伤而归,把墨凌谷吓了一跳,一问才知道她是找到了上官萦,只是没想到的是上官萦身边又多了无数猛将。
墨凌谷为萧余绾服下药之后,把丁蜂叫到了近前,仔细了解下详情。“可知她身边的是何人?”
丁蜂摇摇头,略有疑惑道,“上官萦似乎不知道唐家之事,难不成是我们错怪了她?”
墨凌谷一听沉下了臉,“难不成你杀了人,然后四处宣言是你杀的吗?她越是不承认,就越说明她有鬼!如果猜得没错的话,那些人应该是王府的旧部,很有可能来唐家的就是他们!”
“王府旧部?”丁蜂诧异至极,怎么回事?
墨凌谷也懒得说太多,简单答道,“你有所不知,柳燕刀是平倾王的后人!”
丁蜂啊了一声,怪不得觉得上官萦身边的那个人很威武,估计是将门出身,嗨,关于平倾王的传说不少,不知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突然,有人来报说,唐安率人前往青州府了。
墨凌谷一皱眉头,“糟了,定是他听说上官萦到了青州,想去报仇,以他现在的状态怎么是上官萦的对手,快,立即把他拦下来,实在拦不住,就多些人跟去!”
丁蜂、梅明、吴永生此时听命于墨凌谷,忙按照他的指示去办。
果不其然,唐安誓死也要去青州,丁蜂没办法,只好和梅明随他去,吴永生返回唐家向墨凌谷禀告。墨凌谷看了一眼醉醺醺的唐然,黯然摇头,知他纠结于亲情与爱情之间,也难怪他,好不容易遇到个动心的女子,却是仇家之后。
墨凌谷叫过一名手下,“好生看着少阁主,不要让他出去!”
墨凌谷安排好之后,留下吴永生及十几人护院,其他人全部带出,追赶唐安等人。
上官萦自听了隆弥央的回禀之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要是有个电话就好了,可以问问柳寒烟,是不是他们所为?看了一眼南宫宇,将心里的疑虑说了出来。
南宫宇低眉思索了一会,断然道,“不可能是蒙松和柳寒烟,他们一向是守株待兔,怎么会如此激进?而且仅凭他二人之力绝对行不通,只是他们又哪里来的外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