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萦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唐然,此时他不应该是在平阳府张罗大婚的事情吗?怎么又有闲暇来此呢?看他们的方向,应该是从羽林峡内出来。
宗汐呵呵娇笑起来,“能让铁手迟仁如此乖乖听命的人,应该就是少阁主唐然吧?”
迟仁一愣,下意识的缩了一下左铁手,瞄了一眼唐然。
唐然淡淡一笑,“听闻魔影宫少宫主下山,那么能让白面罗刹相陪的必是少宫主喽!”
宗汐看了一眼上官萦,但是上官萦却是毫无动静,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便又面向火光,当他们不存在一样。
但上官萦的心里远没有表面那么的平静,刚刚只是一瞥,便发现唐然也清瘦了不少,眼神也越发的清冷了,原本相处的日子里,他已经被暖化了许多,然而现在似乎又恢复到了从前那个冷面阎罗,心口的疼痛感再次传来,那是拜他所赐,此时向他讨回一剑吗?不,她不会这么便宜他。
宗汐见上官萦不语,猜她是不想与唐然相认,嘿嘿一笑,“少阁主果然英明,可惜我家少宫主今日心情欠佳,不希望被打扰,你们请便吧!”
迟仁一撇嘴,“哼,摆什么臭架子?”
“你再说一遍!”宗汐将双刃剑握在了手上。
唐然盯着火堆旁的那个白衣女子看了一会儿,觉得她的身形很是熟悉,怎奈看不到样貌,嗨,怎么可能是她呢?见迟仁与宗汐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开口道,“迟仁,我们还有事!”
迟仁狠狠的瞪了一眼宗汐,紧随唐然出了谷口。
宗汐忍不住拉了一下上官萦,“这可是报仇的好机会!”
“一剑杀了他?太便宜他了!”上官萦低声道,目光随着他们移向远方,随手拿起一根树枝狠狠的丢进火堆里,站起身来。
宗汐识趣的把马牵过来,她巴不得马上离开这渺无人烟的地方,夜宿荒郊野外真不是什么好事的。
上官萦闷头跨上马,啾,啾,也向谷口奔去。奇怪的是,奔出一段路,竟然没赶上唐然和迟仁,这就有点蹊跷了,难不成他们的轻功比马儿还快?
待上官萦和宗汐的马蹄声听不见了,唐然与迟仁从谷口边的草丛里长身而起。
“少阁主,为何放她们走?”迟仁知道羽林峡是唐然的私密地方,一般很少有人靠近。
唐然深深吸了口扬起的尘土之气,略带熟悉的味道,苦笑了一下,“你觉得与魔影宫正面冲突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其实,有一点他没有说,就是觉得那白衣女子身上有着上官萦的气息。不管是爱也好,恨也好,总之是一想起上官萦,心里就堵得慌。
“能不能跟得上她们,就看你的了!”唐然将刚刚从羽林峡取出的月华琴背上,把寒玉箫系在腰间,向前轻盈滑步。
迟仁一个纵步,赶到唐然的前方,施展他的追踪技能。两人追出半个时辰,也没见道上官萦和宗汐的踪影,迟仁深吸一口气,沉稳道,“按照灰尘的浓密来看,她们应该是去了德州府,我们是去德州府还是直接返回平阳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