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宇一愣,伸出一根手指,并指向南宫翎泽,“嫂夫人何意?”
柳寒烟笑而不语,指了指柳燕刀的背影。南宫宇恍然大悟,柳燕刀似乎十分喜欢南宫翎泽,那么按照柳家和南宫家的约定,世代联姻,那么到了这一代,想要联姻,那就是南宫翎泽迎娶上官萦。
南宫宇却是顾虑道,“萦儿与唐然之间的事,嫂夫人也该是知道的,怕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这是一种使命,容不得她说不!”柳寒烟道,她自有她的道理,如果联姻成功,势必能将南宫宇拉拢住,免其生异心,因为以柳燕刀现在的状态来看,想拉住人怕是有一定的难度,相比之下,上官萦的人气要好很多,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有几个誓死忠心的追随者。
南宫宇看了看南宫翎泽,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早看出爱子对上官萦那个小妮子有意思,只是尚未挑明,但是上官萦什么意思,却是不知道。而与上官萦关系密切的人却是不少,譬如唐然、刘仲、蒙复柳等人。南宫宇有些为这桩婚姻担心,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
南宫翎泽似乎听见了南宫宇与柳寒烟的对话,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起身走了出去。如果非要承担这样的使命,也无不可,只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怀有心事的南宫翎泽与从外面匆匆而进的一个人撞了满怀。南宫翎泽尚未抬头,便已连声道歉。
“翎泽哥哥?是不是萦姐姐回来了?”是澹台宁舞焦急的声音。
南宫翎泽一看她慌慌的模样,忙点头,向内堂指了指。宁舞二话不说,直奔内堂。在唐然大婚之前,上官萦为了安全起见,派人将宁舞先护送回上官府邸。
“萦姐姐!”宁舞便向内堂奔去,便呼喊上官萦。
上官凌华不觉皱了下眉头,哪来这么不懂礼数的丫头,却见上官萦歉意的看了一眼柳燕刀,将他交给她,便匆匆的走了出去,也许是不想那丫头打扰或是见到柳燕刀。
宁舞乍见上官萦,不管不顾的扑进上官萦的怀里,“萦姐姐,我听他们说,仲哥哥受伤了,到底怎么样啊?怎么还没到这里?”
上官萦还以为什么事让她如此着急,原来是因为刘仲啊,嗨,这个小丫头原来是把刘仲当成意中人对待的,转瞬间,意中人变成了亲哥哥,这个打击不可谓不大,还以为她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但现在看来,她对刘仲的关心依旧,不过是转换成了亲情。
当宁舞听上官萦说,幻蝶已派人去接应,人顿时变得局促起来,“仲哥哥会不会笑话我啊?”
“傻丫头,你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笑话你?”上官萦说着,眼角的余光瞥见唐然探了一下头,又缩了回去。心里顿觉怅然,曾几何时以为这世上最关心她的人便是唐然,可是今时今日却是亲人多了,与他却是越走越远。
上官萦柔声道,“宁舞,你可要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亲情,没有什么比亲情来得重要,知道吗?”
宁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仲哥哥什么时候能到啊?萦姐姐,我知道仲哥哥喜欢你,你嫁给他好不好?”
上官萦脸色一绷,嗔怪道,“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乱说话,嫁人有什么好玩的,哪有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好,而且萦姐姐现在要陪外公啊!”此话其实是说给唐然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