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萦经唐然一问,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在司辰的记忆里,穆元平也应该是个小伙子,但是画像中却是一个老头,这是怎么画出来的?
穆棱解释道,“师父多年来虽然染疾在身,但是从未间断寻找穆元平,一个月前,有人在安庆府衙大牢的名单上看到了穆元平的名字,便托人将此人的相貌画下来,的确与师父记忆中的穆元平有几分相似,最重要的是,穆元平左额角有颗黑痣!”穆棱指了一下画像的左额角,很明显的一颗绿豆粒大小黑痣。
“不管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我们都要把他救出来,如果真的是穆元平,那么他对柴定远的事情应该了如指掌,对我们肯定知无不言!”上官萦坚定道,这也是她要救出穆元平的主要原因。
“如果不是穆元平呢?”宗汐做了另一个假设。
“那就一刀杀了他!”上官萦果断道。
唐然微蹙眉头,“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却是在山脚下府衙的大牢里出现,总觉得怪怪的!”他也明白上官萦的意思,如果不是穆元平,那就说明柴定远一直监视着魔影宫。
上官萦这一回没有抢白他,“不管怎样,只要是有扳倒柴定远的机会,我都要试一试!”没有什么可以动摇她的复仇之心。
“那我随你们一起去!”唐然担心其中有诈。
上官萦摇摇头,“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家的事吧!”顿了一下,小声道,“如若我被什么事绊住了,还有你去营救唐安和唐静!”说完,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唐然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萦儿!”
上官萦却是一笑,“怎么搞得跟我一去不复还似的,放心吧,我们都会活蹦乱跳回来的!”的确有这个信心,她相信飞鹰队这一次不会让她失望的,这一次也是检验飞鹰队的好机会。
上官萦只是带着宗汐、南宫翎泽与飞鹰队出发,她要亲自验证一下飞鹰队的能力,并实时调控。
安庆府的府衙大牢地处城东,不知是不是柴定远早有预谋,增加了守卫。上官萦等人隐在暗处,远远的看着安庆府大狱几个大字下,站着八个守卫。南宫翎泽与穆棱等飞鹰队的队员,拉上面巾,准备就绪。
夜空里,没月亮没星星,正好适合偷袭,远远的传来两下梆子声,已是二更天,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上官萦朝着南宫翎泽点点头。
南宫翎泽一挥手,七名队员跟随他掠出暗处,如同夜魅般迅速的向大狱门口掠去,还未等那八名守卫反应过来,均被一刀割破喉咙致命。飞鹰队留下四人把手大门,其余队员则是分批进入大牢。
果不出所料,大牢内早有准备,在看到进来七八人后,不见再有人进入,以为就这几个人,便将南宫翎泽等人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人嘿嘿喋笑,“果然有人劫狱,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兄弟们,抓活的领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