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萦,你一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对吗?所以,你排斥我!”唐然怒道,这算是理由吗?想当初得知与萧余绾有婚约的时候,两个人不也是约定天长地久吗?而如今轮到她与南宫家的婚约,她对他就如此的没有信心吗?还是对那一剑记恨在心?
上官萦见他一脸愤然,轻叹一声道,“知与不知有何区别呢?你我的情形事是不一样的!这是平倾王府与南宫家的世代约定,至于出于何种目的,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的!”
唐然经她这么一提醒,知道这是稳固关系的一种方式,就像是两国之间的和亲一样,以联姻的方式达到某种目的。可是这就要牺牲个人的幸福吗?“那都是前几代人的想法,到了你这一代,平倾王府已不复存在,婚约还有意义吗?”见上官萦并没有出声,续道,“而且你外公那一代就已经融入江湖,还有可能、有必要回朝吗?”
上官萦在石桌旁做了下来,“你以为我不想逍遥江湖吗?这是一种使命,我必须为平倾王府讨回个公道,就算是为天下苍生着想,乌王柴定远也必须扳倒,若不然将来受苦受难的是黎民百姓。”
唐然见她说得大义凛然,不得不心中钦佩,但是有一点必须看清楚,那就是当初乌王爷能够奸计得逞,不能不说先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换而言之,是朝廷欲罢黜平倾王,乌王为其找了个貌似合理的理由来颁发指令而已。
上官萦微微点头,“这些我也都想过,所以我已经派人送密函给当今皇上,向其陈述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什么?你直接上书给当今皇上?”唐然大吃一惊,“你可知道,这信函很有可能到不了皇上的手中,若是落入其他人的手里,你不但扳不倒柴定远,还很有可能助长了他的气焰,反而是会引得朝廷哄乱!”
上官萦不急不躁道,“你放心,我的人会当面把信函送到皇上的手里,如若他继续偏袒乌王,那么这样的昏庸之辈也就不值得我等拥戴,谁有能力取而代之即可,我只需杀了柴定远,为祖上报仇即可,其他的一概不管,然后执掌魔影宫也好,或是退隐山林也好,不再过问世事!”
唐然见她考虑还算周全,笑道,“看来你把后路都想好了,我真是瞎操心!但是我还是担心萧南书,跟随他多年,从未见过他武功极限,此外,还有一人需要格外注意。”
“何人?”上官萦接话道,但旋即说道,“卫礼?如今的柴里卫?”
“没错!就是他,当年不但能够取信于柳燕刀柳大侠,还能混进乌王府躲避报复,此人必是有不同常人之处,不可不防!”唐然盯着上官萦的双眸慎重的说道。
想到卫礼,上官萦陷入了沉思,外公柳燕刀似乎并不愿意过多的谈及关于卫礼的事情,对于他的背叛,似乎也并无太多的恨意,是因为他曾经是其关门爱徒,还是因为年老心宽?又或是别的原因?
“所以,你师父的建议很值得考虑!”唐然不着痕迹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上官凌华的建议?双剑合璧内功心法?上官萦警惕的柳眉一横,“这才是你最想说的吧?”不过,她自己心里清楚,唐然所说都很有道理,但是双剑合璧的威力到底有多大,没有人亲眼目睹,亦无人知道其威力。
唐然心提了起来,她的反应在意料之中,但是她接下来的回答,却是在意料之外。
“不过,可以试试,只是在期间,不可谈其他,而且你不可干预我的事情!如果你同意这两个条件,便有的谈,不然则免!”上官萦站起身来,将茶杯掷在石桌之上,茶杯落下时,发出一个清脆的声音,却是无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