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里卫与梅明踱步而进,柴里卫身着一袭暗红色华服,让人眼前一亮,与之前的猥琐之态判若两人,他是厉王爷?梅明则是一身侍卫服饰,手压剑柄,神色自若。
闫继昌忙上前行李,“属下参见厉王爷!”
柴里卫微微一抬手,未语,而是看着上官萦和唐然。上官萦觉得脑子嗡嗡作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但礼数却是不敢少。这可是柳燕刀门下的叛徒,竟然还得向他行礼,一百个不愿意。他是当朝王爷?怪不得要挑拨乌王府与墨麒阁、沙通帮的关系。
梅明将门带上,柴里卫坐在上座,“上官宫主与唐公子定是诧异,此事说来话长,容本王慢慢说来!”
自月平王朝统一各诸侯国以来,天下也算是太平,但是君王向来多疑,总是害怕其他人篡夺皇位,特别是这个开局是各路诸侯归一,势必有人内心存异,特别是平倾王功高盖主;是以,从开国以来,在位的皇上都会安插皇室中人潜入民间,名为体恤百姓,实则暗查朝中大臣。
先皇便选中了厉王爷,只是没想到这一隐藏就是二十几年。
啪的一声,上官萦一掌拍在了桌上,也不管他是什么尊贵身份,怒道,“皇家就了不起了吗?说灭就灭,说平反就平反,太儿戏了吧!”
柴里卫面色一沉,“上官宫主,咱先不论皇室与否,就算是江湖上,论辈份,你也该叫我一声师伯,”貌似在指责上官萦无礼。
上官萦冷哼一声,“对一个叛徒,何须礼数?若不是念在在柴锋一事上,我们也算是合作一回,此刻你焉有命在!”
柴里卫无奈一笑,“当年事,也怪不得本王,本王不过是顺水推舟,借此接近柴定远。至于萧南书,本王早知他的意图,不过不影响朝廷的事情,本王也懒得理会!”
唐然拽了一下上官萦,此时理论当年事不适宜,当年朝廷害怕平倾王造反,一再的打压,所以只要有机会将平倾王拔除,朝廷又怎么会放过呢,厉王爷当然是以柴家天下为重。但与此同时,却是姑息了乌王府,助长了乌王府的气焰。
“哼,欺贤助虐,你们又能走多远?”上官萦用词隐讳,没有直接说如此下去,月平王朝又会维持多少年?
柴里卫岂有听不出来之理,但是多年在江湖的历练让他与其他权贵不同,多了几分宽容,叹道,“将来的事情,本王管不了,而且有的时候,本王也是身不由己,可能还不如梅明来得自由!”
梅明一听提到了他,忙上前一拱手,“厉王爷!”态度极其恭敬。
柴里卫指了指梅明,问向上官萦,“上官宫主可知他是谁?”
上官萦满脑子的问号?这又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吗?摇摇头道,“除了知道他曾是萧南书的心腹外,一无所知!”
梅明脸色一暗,却听见柴里卫缓缓道,“梅明是本朝一位德高望重的王爷在民间的私生子,他临终前托本王为其寻子。”柴里卫顿了一下,“梅明,莫怪本王不让你认祖归宗,这实在是关乎你父王一生清誉,但你放心,本王绝不会亏待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