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唐然一愣,秦超鼻中一哼,将青锋剑格开,“用剑指着舅舅,可谓大不敬!”
舅舅?秦超?唐然不可置信的看着秦超,名字倒是有所耳闻,可惜无缘相见,但是此人与秦寒轩的确有几分相似,难不成真的是秦寒轩的爹,他的舅舅秦超。
这边叙着话,其他人却是已经交了手,一时间,院内叱喝声一片,想必这店家早就听闻风声躲了起来,各间客房门窗紧闭,生怕是被牵连了。
唐然冷然一笑,“舅舅?当年血洗唐家的时候,可曾想到这层亲戚关系?现在又来攀亲,还不是为了幻影秘笈吗?”见秦超的面色有些尴尬,看来是说对了,续道,“也罢,今夜我们原本只是想向墨麒阁讨个公道,如若再加上海月教,也无所谓!”唐然浑身散发着冷厉之气。
唐然与秦超的对话,上官萦听得真切,不禁在心里衡量,秦超此来何意?难不成是借机一探虚实的?一直以来,江湖中的纷纷争争无外乎利益驱使,秦超也必是为秘笈而来,而且海月教与乌王府关系密切,秦超必是敌非友。
秦超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怎么说,老夫都是前辈,怎么会欺负你们这些小辈,好,今日暂且别过,他日再一较高下!”说完,嗖的一下,跃上屋顶,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萧南书简直是火冒三丈,秦超这个阴险小人,之前说得好听,什么共同对付上官萦,结果临阵脱逃,这不是陷他于不利境地吗?虽说有把握打赢上官萦,却是没把握战胜她与唐然二人联手,因为上次就没怎么占到上风。萧南书一怒,血气运行加速,涨红了脸颊,手上忽然变招,迫得上官萦连连后退。
上官萦虽有紫焰剑在手,却是丝毫未占到半点便宜,萧南书招式似曾相识,却是异常辛辣狠毒,难不成这就是变异的幻影刀法里的招式?上官萦不敢小觑,全神贯注迎敌。
唐然一旁细细计算着萧南书的怪异招式,正所谓旁观者清。眼见上官萦渐败下风,萧南书内心一喜,狂笑道,“你还是乖乖的说出宝藏所在,老夫还可考虑手下留情,倘若其他人都到了,你就是插翅难飞!”
什么?还有其他人?难不成他们是越好的吗?那么萧南书的意思是,他提前行动了,是打算独吞宝藏了?
想到这一层,上官萦冷笑,“你还真是老糊涂,你能想到的,别人想不到吗?人家不过是把你推出来做先锋,说白了还不是来探路的,你若有什么不测,别人不但省力还得了利益!哈哈……”
上官萦一阵讽刺之笑,让萧南书觉得甚为刺耳,但转念一想,她说的有几分道理,怪不得秦超临阵变卦,他是想左手渔翁之利,卑鄙。不觉中又起了几分怒意,只觉胸口热血翻腾,要发泄出来才好。
萧南书怒道,“废话少说!老夫岂是那么好唬弄的?你别妄想逃脱,他们也别妄想得利,老夫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说着,手中宝刀挥舞得愈发急促,一招快似一招,虎虎生风,内力似乎源源不断,劲头也是一次比一次猛烈。
上官萦见萧南书势在必得,不禁暗暗叫苦,没想到他的功力精进得这么多,再加上宝刀在手,上官萦首次觉得应敌力不从心。
唐然自也是听到了萧南书的话,忙让人替下幻蝶,赶紧部署一下,免得被人内外夹击,幻蝶领命而去。唐然再回头时,只见萧南书刀向着上官萦拦腰一斩,上官萦慢吸腹后弓,脚步向后滑去,但萧南书却是步步紧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