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然一抬头,果见南宫翎泽走过来,很是焦急的样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上官萦,一想到他二人有婚约在身,就甚觉不快。
南宫翎泽走到近前,向上官萦和唐然略施一礼,“宫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上官萦看了一眼唐然,随着南宫翎泽走出几步,“南宫世兄,有何事?不妨直说!”
“萦儿,唐静现在状况如何?”私下里,南宫翎泽对上官萦的称谓也如从前一般,毕竟他不是魔影宫的人,说着,眼角瞥了一下唐静。
唐然疑惑的向他们看来,不知这南宫翎泽是不是又不想放手了?那可就是情敌了。
上官萦瞪了一眼唐然,回过头来,笑眼看着南宫翎泽,“世兄问静儿的事?你关心她?还是……”
南宫翎泽面色一红,“不瞒萦儿,虽然你我有婚约在身,可是你我都清楚彼此不是自己想要找的人!”一向腼腆的人突然这么说,的确勇气可嘉。
上官萦看着面色赤红的南宫翎泽,嫣然一笑,“南宫世兄此言甚对,”旋即语气严肃道,“只是,我不希望世兄找个人来是为了让萦儿宽心!”上官萦要确保他是真心真意对待唐静。
南宫翎泽尴尬一笑,的确,在世人的眼里,上官萦各方面都好,可惜他想要的不是这个样的女强人,他要的只是一个温婉的普通的女子度日。自从那一天见到唐静楚楚可怜的样子,心起怜惜。上官萦如此一问,使得南宫翎泽不得不去怀疑自己是出于怜悯还是真的喜欢那样的娇弱,可是唐静最近表现得可不柔弱。
上官萦见他犹豫了一下,不禁心里有些冒火,“南宫世兄,静儿经不起再一次的伤害,希望你慎重,现在是我们与乌王府正面交锋的时候,儿女私情还是日后再说吧!”
南宫翎泽知道她误会了,“萦儿,我,嗨,也罢,还是等一切平定之后再说吧,万一我不幸回不来了,对她来说也没什么损失的,但万一今天开了口,那对她来说就等于是伤口撒盐。”说着转身欲走。
“世兄!”上官萦见他眼底闪过一丝悲伤,不禁心生不安,“等事情结束后,你自己和静儿说吧!若你死了,你的这份心意,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不过你放心,我和唐然会好好的保护静儿!”也许如此一说,他拼死也要活命而归。
南宫翎泽长舒了一口气,为自己打气,一定要活着回来。
看着南宫翎泽远去的背影,唐然别有深意的望着上官萦,因为上官萦的脸上也满是疑惑之色。上官萦瞥了一眼唐然,一耸肩,很无奈的撇了一下嘴,“开战前综合症!”
啊?唐然还真是没听过有这病症?但见上官萦并无嬉笑的意思,不禁心中狐疑。唐静则是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收回视线,因为刚才她感觉得到,南宫翎泽和上官萦说话的时候向她这边看了几次,与她有关吗?
“萦姐姐,是因为静儿吗?”唐静敏感的问道。
上官萦一笑,“静儿多虑了,不过此行凶险,难免有些担心是否能活着回来?人之常情!”
上官萦如此一说,唐然等人也觉得心里有些怅然,的确,此行生死难料。上官萦忽然感觉到这样一说难免有损士气,忙用坚定的语气补充道,“但如果我们就此止步,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死路!”
众人经她提点,知道此言非虚,但是明知是凶多吉少,也只能前进,没有后路可以退,齐声道,“属下明白!”
